第73章大雨(2 / 5)
为何?
乐绮眠忍不住回头,想知道他为何在此。可斗篷宽大,只能看到雨珠滑过他的侧脸。
追兵折身上马,但一纵铁骑从莽莽榛榛的山林中现身,斩断对方的去路。
乐斯年诧异,从后方追来:“他又是何人?!”
乐绮眠循声望去,可下一刻,脸被推回,傅厌辞在耳边说:“你很在意他?”
他声音危险,乐绮眠骤感不妙,透过余光,果然看到铁骑在杀退追兵后,围上乐斯年!
“让他离开,”乐绮眠立刻抓住他的小臂,“我随你走。”
她很识时务,看清铁骑的数目后,就放弃了抵抗。但说完这句话,傅厌辞神色更冷,吹响骨笛,让铁骑将乐斯年淹没!
他勒马停下,将乐绮眠抱入茶庐。
刚才急于赶路,乐绮眠并未进店,这才发现帘栊后方摆放着神台,台上有金盘红烛、神像莲灯,俨然一间陈旧的神堂。
这片山林在流放的必经之路上,傅厌辞恰好出现在此,除了守株待兔,没有第二个可能!
“这里是大梁地界,很快会有官兵追来,”乐绮眠脚一落地,双眼便被黑缎蒙上,陡然发现,这是在官船用过的那条,“放了乐斯年,条件都可以谈。”
傅厌辞道:“你只有这句话?”
乐绮眠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视线,但她伸手去揭缎带,两臂却被按到背后。
乐绮眠道:“你想如何?”
她能感觉到,有了绸带阻挡,他目光变得贪婪横肆,说完这句,她胸口微凉,银色细链落在颈间,骨笛轻撞。
傅厌辞道:“选。”
乐绮眠怔了下,回过神来。
骨笛可以调动铁骑,救下乐斯年,可东西是他贴身佩戴,收下意味着接受他的条件,甚至跟他离开。<
“殿下早就有了决断,”乐绮眠看不到光,却不妨碍她嘲弄以对,“有没有选择,对我来说有何不同?”
“因为如果有选择,”然而音落,傅厌辞倾身靠近,语调异常冷硬,“你每一次、每一次,都会毫不犹豫,”他将袖弩的锋镝抵在心口,犹如自戕,“射穿这里。”
傅厌辞是什么人,在崖底受伤都不曾喊痛,会为一道箭伤耿耿于怀?
乐绮眠没想过,那一箭能让他恨到今日。但碰到他不设防的胸膛,仿佛听到短箭刺入血肉的闷响,心脏还是先于理智,泛起涟漪般的疼痛。
“那又如何,”乐绮眠噙起笑,很残忍般,“殿下忘了你我因何相识?”
两人的开场并不美妙,她能站在这里,也是躲过他的围杀,又从闻家大营活了下来。
“南北对峙,你我异心,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敌,来日到了战场,殿下未必会手下留情,”她抬眸,像为了证明什么,将短箭横在两人之间,“不如在此之前,早些了断。”
傅厌辞道:“你觉得我为何而来?”
骨笛与轻甲相撞,像危险来临前的预兆。
乐绮眠似笑非笑:“无论目的何在,殿下今日都做不......”
她想说都做不到,可刚动一下,就发现她使不上力。因为傅厌辞腰侧卡在她腿间,她向前会撞在他胸膛,向后不得不分开两膝。这个姿势带着狎亵的味道,可他的眼神一如既往。
“我清空了茶庐,将你带到这里,”傅厌辞的鼻息洒在她耳垂,异常滚烫,“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茶庐里没有援兵,只有被逼到死角的乐绮眠。他要做任何事,她都阻拦不了。
乐绮眠后知后觉,心下一跳:“你就为了——”
傅厌辞骤然吻住乐绮眠,像扑杀猎物般凶狠。乐绮眠愣了下,挣扎起来。可她两腕被按在台面,根本无处可逃。
“这里,”乐绮眠退后,却撞翻了烛台,“这里不是北苍!”
如果她足够了解傅厌辞,就知道她不该看向乐斯年的。傅厌辞的理智早已被妒火烧尽,此刻她多看谁一眼,他都会毫不犹豫杀死对方!
红烛滚落在地,乐绮眠鼻息凌乱,因为目不能视,其他感官便异常清晰。
她唇齿被顶开,除了撕咬般的进攻,便是不留余地的缠磨。她卷起舌尖抵挡,却被扣住下巴,被迫咽得更深。
要窒息了。
这个吻里没有怜惜,只有令人胆寒的占有欲。傅厌辞如蟒蛇般纠|缠着她,好似要将整个身躯都挤|入她的咽喉,再湿|濡地钻进身体深|处。
乐绮眠揪住他背部衣袍,艰难吞咽:“别、别咬……”
两人的身体已经亲密无间,可他仍觉不满足,不仅吻她,还要咬她。那似痛似麻的感觉沿着脊背上行,她耳廓泛红,喘息加剧,忍不住直起身,咬了回去。
这一下犹如自投罗网,傅厌辞不退反进。唇齿磕碰,很快有了血锈味,他低喘着逼问:“还与我了断吗?”
乐绮眠胸口起伏:“你就只会这一……”
最后那个字淹没在骤然加深的吻里,混着血腥在齿间化开。乐绮眠心脏狂跳,仿佛被咬住的不是舌,而是颈项。
够了——
红烛高照,两道影子在灯下交叠,傅厌辞臂弯有力,她几乎看着自己被侵袭。她向后退去,他却追了过来,将这个吻延续。
“不了断就不了断,”乐绮眠两手退避,终于知道厉害,“别再……”
别再亲了!
傅厌辞撑在上方,淡漠的琥珀眼注视着她,因为亲吻染上欲色。那强烈的反差让他充满危险气息,只是隔着黑缎相视,都让人脊背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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