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渣了偏执权臣后 » 第77章青鹿

第77章青鹿(1 / 3)

◎这二人,恐怕也会前往青鹿崖。◎

御卫的话落下,乐斯年朝乐绮眠看了过来,面露惊讶。

乐斯年道:“肃王为何知道你身中望......”

乐绮眠说:“是个意外,稍后给你解释。你们殿下我会救,但我不能随你去营中,你先起身。”

御卫不动:“属下知道乐小姐心有芥蒂,但殿下身在局中,事事不由己。御卫并非空手而来,日后无论大小事宜,只要乐小姐有需要,我等必全力相助。”

若说方才,乐绮眠还对御卫的话有两分怀疑,现在他郑重承诺,便叫她不得不相信,傅厌辞的羲和的确发作了。

乐绮眠道:“我没说不救,只是我与你们殿下不欢而散,贸然前去,说不准不肯用我的血,反倒耽误时机。倒不如先将人救醒,再谈其他。”

御卫一听,也觉有理:“是我误会乐小姐!乐小姐打算如何施救?”

乐绮眠拿起玉钩,去了趟榻边,等回来时,手中多了只衣物包裹的瓷瓶。

她正要将瓷瓶递给御卫,一手横空拦下,乐斯年警告道:“你就这么交给肃王?”

两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自诩了解乐绮眠,知道她不会轻易将弱点示于人。可肃王不仅知道她身中望舒,如今求药,她又答应得毫不犹豫,仿佛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乐绮眠见躲不过去,想到上回解毒的情景,不免心虚,但面上维持冷静:“他千里迢迢赶来营中,难道还能将人扔出去?”

乐斯年挑高眉,不乐意了:“为何不能?来人,拖走!”

士兵就要动手,御卫求救:“乐小姐!”

乐绮眠不想一意孤行,但也不希望傅厌辞出事,拦在士兵前方,将瓷瓶抛给御卫:“跑!”

御卫一愣:“多谢乐小姐!您的恩——”

他趔趄一下,突然被乐绮眠踹了脚,跌出帐外。

还废话!

乐绮眠挡下追往门外的士兵,等人跑远了,才面朝乐斯年,破罐破摔:“他人已经走了,你再追也来不及,有何事想问,现在问吧。”

乐斯年没想到她敢在眼皮底下将人放走,又惊又怒:“肃王是什么人?你就将血轻易给了他?你身中望舒,他便中了羲和,世上岂有如此巧合之事?”

乐绮眠知道事情难以解释,但安抚道:“此事我也觉得巧合,但我饮过他的血,是羲和不假。”

乐斯年说:“你还饮过他的血?!”

他只是一月不在,两人到底做了什么!

乐绮眠一顿,发觉自己说漏嘴,改口道:“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你且冷静冷静,况且我与他礼尚往来,多一人有羲和之血,便多一个选择。”

乐斯年说:“礼尚往来?难道你与魏安澜成婚后,还要用他的血!”

乐绮眠恍然大悟:“你说的在理,也不是不......”

“不可!”乐斯年扶额,“你忘了魏安澜是何人?你知道这般叫什么?婚前便罢了,婚后你便是魏家夫人,他岂能容忍你私会情......”那个词他说不出口,想到肃王那张脸,也觉荒谬,“总之,不得再与肃王往来,也不得将血交予他!”

乐绮眠严肃道:“肃王不是我的情郎。”

乐斯年:“......”

乐斯年气绝。

乐绮眠说:“我与他只是借血的关系,你不要多想。况且我与魏家各取所需,婚后要如何,魏安澜无权过问。”

乐斯年不知该说她迟钝,还是装傻,若她只是寻常人,以肃王的性情,御卫岂会对她毕恭毕敬?但她既然这么说,便是不会逾矩,他也能暂时放下心,安排其......

“再者现在救肃王,”乐绮眠说,“日后问他要血,他便不好拒绝。”

放个屁心!

乐斯年这下知道了,她是两边的好处都要占,他指着乐绮眠,头痛欲裂:“你......你这么做,迟早会出问题!你等着看,哪日不是肃王找你的麻烦,便是魏安澜!”

等那日再说吧。

乐绮眠想得很开,傅厌辞远在燕陵,即便想找她的麻烦,也要看天狩帝放不放人。况且撤军前,他说此生此世不必再见,想必不会主动找她。

“你适才说从青鹿崖下手,但凭你我的兵力,要做到不易,”乐绮眠不看那张笔法崎岖的画像,目光回到舆图,“是否有途径,能与圣师取得联系?如能见他一面,或许有转机。”

乐斯年的思绪回到匪患上,听出她话中玄机:“你想招抚圣师?”

乐绮眠道:“据山为王,始终是无根之萍,让大军围困青鹿崖,粮饷断绝,匪兵内部便会先乱起来。”

乐斯年摇头:“这便是我方才要说的。西北匪患,闻氏也插手其中。官府早已封锁前往岑北的粮道,但闻氏手下将领将粮马输往青鹿崖,借此中饱私囊,也搅乱西北军在岑州的布防。”

至于匪兵的钱财从何而来,除却田产,黑衣教使也勾结地方豪强,以“暴君在世,天地无光”为旗号,借募捐之名压榨百姓,维系势力。<

乐绮眠却注意到一点:“粮道被封锁的情况下,能将粮马输往青鹿崖,你不觉得蹊跷?”

乐斯年摸了摸下巴,回过味来:“你的意思是......”

乐绮眠接过话头,笑眯眯望向他:“能将供养千人的粮饷输往山中,除去粮道,不会有其他途径。封锁粮道的消息还需验证,但徐泰剿匪数载,竟连匪兵的粮道都未能断绝,也有些问题。”

乐斯年道:“的确如此,不过你这么说,是觉得徐泰无能,还是另有原因?”

乐绮眠敛眸,盯着方寸大小的青鹿崖:“能置一万乐家军于死地,徐泰如何会无能?至于粮道的问题,还要劳烦你查一查,是何人在把守。你说是不是,兄长?”

听到“兄长”,乐斯年头皮一麻。她很少这么称呼他,但每回这么叫,都没好事。

果然,乐绮眠又笑说:“若徐泰出面阻挠,你便将守将绑到帐中,我来审问。”

乐斯年:“......”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