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无声的习惯(2 / 3)
“权至龙!你是属小狗的吗?还学会咬人了!”她说着,立马伸手,扒开他一边的衣领,低头就照着他肩膀处裸露的皮肉,结实地咬了下去!
“嘶——啊!”至龙猝不及防,疼得身体一僵,倒抽了一口冷气。初星这一下可是带了点力道的,牙齿陷进皮肉里,带来尖锐的痛感。
然而,在那阵短暂的疼痛过去后,一种隐秘的兴奋感和占有欲被满足的踏实感,迅速从被咬的地方窜起传遍全身,奇异地盖过了那点不适。
他心里涌起一阵被标记的归属感,甚至阴暗地希望这个牙印能留得久一点,再深一点,成为她在他身上留下的专属印记。
初星松开口,看到他肩膀上清晰的牙印,边缘泛着血丝,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用力过猛了。
她有点心虚地抬头,却撞进至龙亮得异常、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里。
“哼!知道错了吧!看你还敢不敢随便咬人!”她强装镇定,凶巴巴地说。
至龙抬手抚过肩膀上那个新鲜的、刺痛的印记,嘴角勾起一抹异常满足的笑容。
他把她重新用力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嗯…不敢了…不过…”
他声音压低,热气喷在她的发间,“这个…是娜比留下的…我喜欢。”
初星被他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心里那点愧疚也被这家伙的‘受虐倾向’打败了。她没好气地抬手捶了一下他的后背:“权至龙你真是……变态!”
“嗯,”至龙从善如流地承认,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紧紧搂着她,拥抱着自己的全世界,“娜比得对我负责一辈子才行。”
另一边,bigbang的几位成员也正三三两两地朝着宿舍方向走去。
胜利走在永裴和大声中间,脑子里还在回放着烤肉店里的画面,以及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亲密氛围。他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感叹道:“哇…至龙哥和初星怒那真是……感情也太好了吧。”
他说着,又联想到崔胜铉的情况,好奇心压过了感叹,担忧和八卦之心同时升起。
“不过,永裴哥,胜铉哥这次……不就是因为要出道了,公司和家里给的压力太大,实在没办法才和女朋友分手的吗?那…至龙哥和初星怒那这样…公司那边…真的没问题吗?我们马上就要出道了,公司不会…也要求至龙哥分手吗?”
姜大声听到这话染上了同样的忧虑。他回想起聚餐时,至龙哥那眼神时刻追随的专注、低声附和道:“是啊,至龙哥他…那个样子…看起来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如果公司真的下了命令…那该怎么办啊?”
走在前面的崔胜铉,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背影显得更加沉默了些,透着难以言说的落寞。
永裴听着弟弟们充满忧虑的提问,平静地抛出一个事实:“社长nim……其实已经找至龙谈过好几次了。”
“莫?!”胜利和大声惊呼出声,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社长果然已经出面干预了!
永裴想起至龙那次从社长办公室出来后,虽然眼睛红肿,却坚定对自己说“永裴啊,我什么都能答应公司,什么苦都能吃,只有初星绝对不行”的样子,又无奈又佩服。
“他啊……在社长面前连迂回都没有,直接就是一副‘如果要我分手,那出道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我可能会死掉的’的架势。”他模仿着至龙当时那种执拗又绝望的语气。
“……”胜利和大声瞬间哑然,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而且,”永裴继续道,语气笃定了些,带着对至龙的信任,“他也跟社长反复保证了,绝对绝对不会因为恋爱影响练习和未来的舞台表现,还立下了军令状。他说…正因为心里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他才会更加拼命,要做出最完美、最震撼的舞台,绝对不会辜负公司的期望和投入,要用实打实的成绩来证明,恋爱和事业是可以完美兼顾的,甚至能成为更强大的动力。”
永裴总结道,“所以…这件事暂时就这样了。社长前前后后找至龙谈了好几次,看他态度坚决得像块石头,练习又确实比谁都拼命,成绩和进步也明明白白摆在那里,最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再管他了。毕竟……”
他看了一眼胜利和大声,说出了现实的选择,“一个心无旁骛但可能内心充满怨气、崩溃的至龙,和一个虽然谈了恋爱但充满干劲、力求完美、状态极佳的至龙,公司高层只要权衡一下,就知道该怎么选了。”
胜利和大声听完,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方面,他们为至龙哥能顶住压力、守住爱情松了口气;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操作非常“权至龙”——极端、冒险、不按常理出牌,带着艺术家特有的疯狂与偏执,却又有效地达到了目的。
“果然…不愧是至龙哥啊……”胜利喃喃地说道,带着由衷的佩服和后怕。
但他活跃的思维很快又燃起了新的好奇心,拽着永裴的胳膊追问:“不过永裴哥!至龙哥到底是怎么追到初星怒那的?初星怒那看起来…嗯…漂亮是超级漂亮,但气质有点清冷,好像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人啊?”他回想起初星不说话时显得格外疏离和直接的眼神,觉得至龙哥能攻克这座‘喜马拉雅’级别的冰山,简直是创造了奇迹。
永裴听到这个问题,脑中即刻打开了某个装满珍贵且有趣回忆的盒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夸张地说:“还能怎么追?死缠烂打,用尽浑身解数,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差点把自个儿的小命和魂魄都搭进去呗。”
他看了一眼求知欲旺盛的胜利,和同样竖起耳朵、满脸好奇的大声,决定好好揭一揭好友的老底,满足弟弟们的好奇心:“那家伙,大概在刚升上高中没多久,第一次见到初星的时候,就跟被雷劈了……不,跟丢了魂儿一样,回来就眼神发直地跟我和胜铉哥说,‘我……我好像看到以后要和我结婚的人。’”永裴模仿着至龙当时那种梦幻又坚定的语气。
“然后呢然后呢?”胜利迫不及待地追问,眼睛闪闪发光。
“然后?”永裴挑了挑眉,继续模仿着至龙当时那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儿,“然后就开始了他的‘漫漫追妻路’。每天练习累得跟狗一样,放学第一件事不是回宿舍瘫倒,是跑去各种打听初星喜欢喝什么牌子的牛奶、吃什么口味的零食、哪家甜品店出了新品蛋糕要排长队……他就真的跑去排一两个小时的队,然后算准她隔天放学的时间,气喘吁吁地跑到她学校门口去搞‘偶遇’。”
“哇……”大声实在难以想象那个在训练后累得直接瘫倒在地板上的至龙哥,背后还有这份惊人的毅力和精力。
“可惜啊,”永裴话锋一转,同情和好笑地说道,“十次‘偶遇’里面有九次,初星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或者只是出于礼貌点点头,就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了,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傻站着。”
“后来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了一番正式表白,”永裴接着说,“结果嘛……毫无悬念地被拒绝了。”
“被拒绝了?!真的被拒绝了?!”胜利惊呼,“至龙哥肯定深受打击,一蹶不振了吧?”
“打击是肯定的,”永裴点点头,“但你以为他就此放弃了吗?根本没有!就算被明确拒绝了,过了几天他调节好情绪,继续雷打不动地,算准她放学的时间,默默跟在身后,把她安全送到家楼下才行。刮大风、下暴雨、下雪从来没间断过。有时候放学晚了来不及,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路狂奔着去。那些送不出去的饮料、零食、小蛋糕,最后十有八九都进了我和胜铉哥的肚子。”永裴说着,又搓了搓手臂,仿佛又回味起了那些年被各种甜食支配的恐惧。
“就这么追一年多吧,”永裴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后来,初星和她的好朋友转学到我们学校来了。”
“哦!近水楼台先得月?机会更大了?”大声天真地觉得曙光就在眼前。
永裴露出一个‘孩子你还是太年轻太单纯’的表情:“一开始我们也都这么想,认为这下总该顺利了吧。结果谁知道,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闹了非常大的矛盾,那段时间至龙整个人就跟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练习的时候频繁出错,吃饭发呆,跟他说话也心不在焉,眼看着就瘦了一圈,憔悴得不行。我都担心他会不会撑不下去,垮掉。”
胜利和大声大气不敢出,屏息凝神地想象着那个低气压笼罩、无比颓废的至龙哥。
“不过后来,”永裴又轻松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和好了,反正和好之后,至龙又开始了他那套‘送温暖+护送回家’的流程。可能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吧,初星终于被他这份执着和真心打动了,大概在高二快结束的时候在一起了。”
“所以……前前后后算下来,从认识到追到,差不多用了快两年时间?”胜利掰着手指头算着时间跨度。
“差不多吧。”永裴肯定地点点头,确认了这个漫长的周期。
胜利和大声彻底沉默了,脸上交织着无比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对至龙哥那份惊人毅力、执着感到无比佩服——长达近两年的漫长等待、直白的拒绝、重大的关系危机以及无数次日复一日的坚持与付出;但另一方面,两人不约而同地再次想到初星那张漂亮得让人过目不忘的精致容貌,以及她安静时身上自然流露出的对周遭一切都不甚在意、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气质。
这么一想……胜利摸了摸下巴,脸上的震撼渐渐被原来如此的理解所取代,喃喃道:“不过…现在仔细想想,如果是初星怒那那样的女孩的话…好像…至龙哥这样拼尽全力、历经磨难…也是完全应该的?甚至是可以理解的?”
他试图找出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毕竟初星怒那看起来就像是…需要被这样长久坚持和用心对待的人。普通的方法根本不可能打动她吧?”
大声也深有同感地用力点头,“内!完全同意!初星那种类型…如果不是至龙哥这样豁出一切的追求,根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吧?”
“现在明白了吧?”永裴看着两位弟弟悟了的神情,“为什么他那么紧张初星,为什么在社长面前敢那样强硬表态。他投入了多少时间、多少感情、多少真心,经历了拒绝、矛盾、痛苦才走到她身边,让他放手?那不如直接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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