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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沪上模特儿(41 / 117)

人家小情侣坐在一辆黄包车上,指不定是回一个家里去呢,阿原不知陈伯年所想,无声地嘀咕一句,嘴巴合了又开,开了又合,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话说,但看陈伯年气定神闲,颇有把握的样子,而且吴叔数次教导过,在陈家干活多听少开口说话,如此还是不自作聪明了,往身上擦去手汗,油门一踩,稳稳开往九江路。

在大饭店门前耽误了一会儿,黄包车驶进南京路时辰光即将到十一点,冯稚水蠢蠢欲动,下定了决心要在今日和徐世英走到恋爱的终点,于是话里带着暧昧的气息,道:“世英。”

“怎么了?”黄跑车跑起来,耳边的风声有些大,徐世英偏过头,耳朵靠近冯稚水的嘴唇去听。

“我、我和梁姨说今晚不留门了。”冯稚水声音低低同他咬耳朵。

“所以?”

“早知道刚刚就去公寓了,不过现在也还早,你、你明日也不用去学校,我们直接去公寓吧,好不好?”

浓情与蜜意

如果生意不大忙碌的话,这个辰光,美华照相馆已经关门休息了。

今日没有让梁春华留门,在大饭店里也差些儿就能赤裸相见,冯稚水以为,这时候万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

徐世英两只耳朵听出了冯稚水话里的弦外之音,带着风雅的口吻,问:“不是说公寓没衣服?”

“我刚刚那是怕自己在路上跑了,这些东西你明日起床给我买就好。”冯稚水实话说出原因,“不买也没关系,我可以将就穿你的衣服。”

说原因的时候,她眉痕皱皱,整个人坐在微风里头,像极了一首春怨诗词。

情氛在谈话间再次产生,徐世英不拒绝,问起车夫是否有法租界的照会。

车夫用嘹亮的声音答:“有的有的,我南市的照会也有,少爷是要去法租界吗?”

“是,改去法租界的黑石公寓,我会给你另付一笔车费。”

“好嘞好嘞。”

进入到法租界地界黄包车便不能两人同坐。

违反定章,车夫与乘客皆会受到惩罚。

不远处的街边有空闲的黄包车,徐世英叫停,脚一跨,自己坐到了另一辆黄包车上去。

回到公寓,没了外界的打扰,冯稚水骨头缝都觉得轻松,她蹬掉了拖鞋,脱去了外衣,兼纵带跳,进到徐世英的怀里,两条白胳膊把他的腰身抱住:“好烦啊,怎么偏偏是今日有火情的。”

如果不是因为火情,这会儿他们在大饭店里指不定有多幸福了。

“这话说的不对了,这种事不发生才是好的。”徐世英板了脸反驳。

“诶,你说的对。”冯稚水笑回。

公寓里的地板铺着亮滑滑的瓷砖,只有在少部分地方放了地毯,冯稚水跑来的几步路上踩的都是瓷砖,她热情似火向自己跑来,此时说什么都会坏了当下的气氛,徐世英无奈,单使一条臂力,轻而易举就将冯稚水抗抱到肩头上,走到房间里去。

身上忽然一个失重,冯稚水吓得叫一声,但不挣扎,垂在徐世英腰腹光溜溜的两条腿,自然分开来,藤蔓一样缠到他腰后去。

将冯稚水眠倒在光滑洁白的床上,徐世英急不可耐俯下身去,头一偏,埋进她的脖颈里。

将脖颈弄出一团潮湿的红气,他才说话:“你知道我去北平城前,善宝对我说了什么吗?”

或许是因为公寓是他自己的领地,回到公寓后徐世英的举动变霸道了,冯稚水格外迷恋他身上那股斯文里掺杂着霸道的特质,动几下身子,仓猝要和他上床拥抱:“说了什么?”

“他问我可曾频繁游历花业,身上有没有偷偷种下梅根,我说没有,他死活不信,非要我给他检查。”徐世英边说,边解开冯稚水胸前合得有些凌乱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那枚躺在胸口的钻戒在灯下开始闪耀五光十色的光芒,还聚焦了一道男人焦躁的目光。

“然、然后呢?”冯稚水紧张地吞咽口水,没一些皱纹和遮挡的肚皮起伏不定。

她不知道是在男人面前露出肌肤而紧张,还是在为男人即将说的话而紧张。

徐世英故意冷落了红影,指尖在钻戒上流连,过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回:“稚水,我很健康,也会一直很健康,你大可以放心。”

一句简单的保证里藏着表白,冯稚水听了玉身不由波动,在大饭店温存过一会儿了,她略略知道些风情,伸出手帮徐世英解衣服,欣然而应:“世英,我一直相信你。”

徐世英没有阻止她大胆的举动。

等上衣的扣子解开,终于肯去摘取红影。

稍硬,但有弹性。

甚是新鲜,徐世英水磨功夫了拿口去品了一番。

冯稚水两下里乱丝丝的,慢慢弓起了背部,此时的身体又冷又热,像是烈日下的冰淇淋,正在一点点融化。

她愈发期待喜欢这阵奇妙感觉,手往下,加快速度解开那条带着体温,触感细腻柔软的皮带。

细腻的背部一弓,嘴内满满,徐世英连亲数口才舍得离开,问道:“要关灯吗?”

回答他的是一道从齿缝里偷漏的憨媚笑声。

徐世英离开的一瞬间,牙齿无意刮了她一下,冯稚水痒得发笑,身子一点一点往床上陷去,好一会儿才回:“不关,我想看着世英。”<

徐世英尊重冯稚水的选择,在她动手解皮带的当儿,他再次撩起了浪花似的裙子。

这一回手上强势许多,隔着那点西洋布料抚摸。

电流一样的感觉从脚尖流窜到头顶上,冯稚水一时手腕失了力气,指尖离开了皮带,语调似乎欢愉似痛苦,有些矛盾地喊了一声:“世英,我......我觉得有些奇怪。”

徐世英别有情意盯住她,柔声解释:“你有些紧张了,还早,我们慢些来。”

“好。”在这个世界上,冯稚水最信任的人只有徐世英一个,现在即使感觉怪异,她也强忍着不挣扎,只是合时宜地颤几下。

起初不适应之感传遍全身,总觉得像是脚赤裸着伸进了毛茸茸的靴子里,这儿痒,那儿麻的,痒麻的劲头就是找不到是在哪里发生,后来在徐世英的安抚抚慰下才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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