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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10 / 114)

冯稚水身上的白,不像洋人那样的惨白,她是雾蒙蒙的白,带着点晶莹的水汽,像裹了一层冰粉色的丝袜,有着月光的柔和,也有着阳光的明亮。

往前去沪江照相馆拍照的时候,照相馆的帮工见模特儿是她,甭提有多高兴了,她的脾气好,身形与脸蛋几乎不需要改造,加之皮肤质感足够细腻,照片拍出来,只要把衣服和发丝修整齐便好,制作出来的画报效果也最好,省力又省时。<

冯稚水毫无预兆出现在楼梯处,戴良不情不愿管冯稚水叫声冯小姐:“冯小姐。”

一声冯小姐落地,他的眉头皱起,这还不是公馆女主人,哪来的脸皮管起二爷的事儿来了?

他对冯稚水有太多的不满意,但看自家二爷眼角嘴角边抖含着笑痕,乖乖把夹在指头上的烟放下了,他咋舌,死死咬住牙关,让那些不满都烂在肚子里。

陈伯年问:“饿了?”

戴良撞过冯善宝,冯稚水报复他都来不及,哪里会对他有好脸色。

她挺着背,不凉不酸地从他身边经过,挨着陈伯年的腿坐下。

闻到躯体上散发出来的香味,陈伯年的记忆,变得潮湿又暧昧:“想吃什么?我让戴良去给你买。”

冯稚水管着脚尖看,沉吟良久,道:“我也不喜欢戴良,以后能不能不要让他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么嘎,好香好香好香😍

阿原挺好的

阿原@戴良:我有小蛋糕,你有什么?戴良:我有二爷同款➡️冯小姐冷脸

😍😍

阿原有眼力见,知道站的是以后的陈家女主人

世英不是醒来了嘛´•ﻌ•`下一章会更新世英嘛

是he吗

两千块大洋

冯稚水不待见戴良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因为他在苏州撞了冯善宝。

但戴良只是听命行事者,她知道命令他的人是谁,却不表明清楚。

她不表明清楚,陈伯年也就装傻充愣,挑了一下眉,看看脸色变得难堪的戴良,脸上没有赞成或反对的字样,说:“以后你来公馆,他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戴良跟在身边好几年了,在公馆的保镖之中,资质最深,所以这些年来吃的苦也最多,有危险他首当其冲,给他的任务也是有性命之忧的,因冯稚水的不满将他赶走,未免太寒人心。

“我还以为二爷是要我在这里住下了,也罢,是我自作多情了。”冯稚水不管陈伯年是否觉得为难,以退为进,垂了眼皮,撇撇嘴,扭起两条初三一样的眉毛,故作辞色失望。

是忒会做作的。

若说肤白三分美,那满分便为三分,冯稚水的美是满分的,陈伯年很快中了计,坐直身子,愣了愣,问:“你想住在这儿?”

“二爷不想我住在这儿吗?”冯稚水星眼朦胧,粉浓的脸颊里,似乎残留着一抹情事的余味,“这决定权不是在二爷手里吗?”

陈伯年色令智昏,再次看向戴良,目光里暗含歉然,道:“那以后我不让他出现在公馆里就好了。”

是二爷的命令,戴良便不觉得委屈,只胸腔里对这位姓冯的小姐的不满加深了几分,哀怨地看住沙发上的女人,和阿原方才的表情一样,脸上皱巴巴地离开了公馆。

阿原在原地不动,抿着嘴幸灾乐祸,原来真正被讨厌是会被不允许出现在冯稚水面前的,他再次觉得,被打也挺好。

把一半的气发作了出来,冯稚水心情转好,问:“你给阿原的薪水是多少?”

“怎么?你也看不惯阿原了?”戴良走后,陈伯年后知后觉中了计,嘴比脑子快一步,如果他是古代里的君王,那一定是位遗臭万年的昏君。

听到自己的名字,清凉的感觉涌头而上,阿原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刚刚不应该笑话戴良。

冯稚水说:“公馆其他人我也不大喜欢,住在公馆里我总要有个听我命令的人,阿原不错。”

陈伯年存疑,回:“五百元。”

“你每个月给我多少?”谈起钱,感情离纯粹又远了一步,冯稚水对此不在意,在陈伯年身边,她的地位是附属的,自由得不到,那金钱总要有。

陈伯年的脸色一下子沉了,好似被黑夜笼罩,这份感情是强取来的,但他想要认真地对待,不想让感情浮蒙在金钱和色相的交易上。

为了达到目的,冯稚水奉承的功夫不需任何人教导,就有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三言两语,哄得一张黑脸转为白脸。

她用一口软糯的上海话说:“我这几年不受穷,自己挣得了钱,因为当模特儿,染了沪上时髦的风,喜欢搭点架子,常常实行三光,可二爷,你这样孟浪,我、我如何当模特儿?不当模特儿,我哪来的钱,我还要供远在日本的善宝读书,种种算起来,金钱上面有若干的漏卮。”

阿原比陈伯年先一步回应了冯稚水,他认真听着解释,哪曾想忽来一句荤话。

中国人,不管是男是女,都讲究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在西风强劲的沪上也是如此,哪像冯稚水这样张口就来的?

阿原耳朵红了一片,捂着嘴猛咳几声,掉头踩着戴良离开的方向跑去。

同手同脚地跑开,颇有落荒而逃之像。

阿原一走,客厅只剩下两人,一下子就空旷了不少。

冯稚水的胆气膨胀起来:“很酸。”

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腿间里。”

从前她的两排牙齿是两把剑,每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以前,会被削成锋利的形状,刺得人疼,现在是抹了蜂蜜一样,每个字都甜蜜动听。

耳膜热热的,陈伯年头一回招架不住,内心里荡起一片小皱纹,也想,作为男朋友,给女朋友一笔零用钱也在理,于是说道:“他以前给你多少?”

“他没你这样......”冯稚水眼白露出一大片,差点脱口而出不知廉耻四个字,话到嘴边,掐住掌心才忍住,改口道,“他没你猛浪,我能动,就能自己挣钱,他没有给我许多。”

“你想要多少。”陈伯年态度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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