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11 / 114)
“两千块。”冯稚水大开狮子口,“可以吗?”
既然要要阿原听她吩咐做事,薪水就由她来给,这样他才不需要听命陈伯年。
剩下的一千五,五百块留给冯善宝,一千则用作离开上海后的生活开销。
在堂子里,男人想讨娶独占一个妓女,至少要五千块才可如愿以偿。
陈伯年睡了她那么多次,往后的日子也要睡,她就要两千块,并不过分,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点。
至多一个月,她便会生面别开,远离上海这个是非之地。
“好。”陈伯年欣然应下,一些儿不觉得两千块可惜,胸境大开,“置办衣物用品这些,我会另外给你一笔钱,你觉得阿原好,那就为你所用吧。”
腰包越充盈,生活越自在,没有人会嫌钱多,冯稚水眼皮浅,也不例外。
她略低了冷面庞,腆着胸口靠过去,将凸得酣畅淋漓的地方蹭他的手臂,做表面文章:“嗯,谢谢二爷。”
冯稚水衣服下空空荡荡,没有束缚胸部,手臂上接触到的触感软糯,轻轻一碰便会溢出蜜意似的,陈伯年想入非非,花了好大的劲儿才镇定下来。
他绷紧着手臂,道:“该吃晚饭了,你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或是让娘姨做些吃的。”
“结束再吃吧。”冯稚水感受到陈伯年的反应了,神态如雨过天晴般灵动变化,“我不想吃完又弄得一身黏糊。”
冯稚水今日的主动和大胆,让陈伯年十二分肯定,送走徐世英是最正确的做法。
没有了徐世英,她的心肠空了,不再有任何挂念,就愿意舍眼看他一眼,他不用和以前一样,眼睁睁看着他们亲密互动,可怜地在后面拾掇幻想。
在床下,她喜欢表演出一心一意的戏,他乐得配合,不叫她有形单影只之感,因为在床上,她会沉迷在自己做的戏中,那些反应骗不了人,至少在翻云覆雨的时候她需要他,不是稍纵即逝的需要,而是像个需要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一样,表露格外清楚,看着她动情的样子,他就像在照镜子。
他很需要她。
身心都需要,她是他最大的瘾。
“不酸了?”冯稚水讨要金钱的话在耳边不时环绕,陈伯年嗡声问一句。
“有点,你抱着我去房间吧。”冯稚水的眼睛,斜斜望去一楼的房间,“不去上面了,不好收拾。”
陈伯年遂她意,稳稳当当抱着她进到一楼的房间。
门一关上,黑夜里奏出了动人的妙音,冯稚水如彩蝶翻飞一般,接纳着陈伯年。
......
一天历了几餐,冯稚水到后头还是体力难支,两眼一闭,晕过去了。
结束后吃饭睡觉,都由陈伯年服侍着,真正清醒过来,是在次日清晨里,身旁冰凉没有余温,陈伯年早已起身,她揉着发酸的腰去卫生间里洗漱。
楼下好像有人在争吵,她听了一会儿,但只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
不是陈伯年的声音。
她移步来到门边,想听听楼下的人在说什么,才刚往前移动一步,一道枪响,猝不及防划破了空气。
世英来了?
谁开的枪啊,豆豆留了个好悬念让人牵肠挂肚
发生了啥急急急
豆豆卡在这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修罗场吗
<
修罗场啊世英来了
谁谁谁
妈呀!!!发生了啥?不会真的像评论区姐妹猜推测的,徐世英来了?
阿原听令于稚水,他后来没有把稚水和陈钧儒联手的事情告诉陈二,后面就被陈二杀掉了?一直在猜被陈二杀掉的配角会不会有阿原
诶,死的配角不一定是被陈二杀的……
最熟悉的人
枪声响起,出于本能,冯稚水往后退了一步。
枪声落地后,争吵声没有了,一切落入死寂,空气静得胸口的心跳声都能听见了,好似跌入山谷之中。
冯稚水发热的脑子里有了歹毒的想法。
她想,这一枪会不会落在了陈伯年是身上呢?
他今天死掉的话她就彻底自由了。
可这样的想法转瞬即逝,如果真打在了陈伯年是身上,现在下面应该乱成一锅粥了,哪会这样静悄悄的,没事发生一样。
有保镖在,陈伯年也不可能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受伤,冯稚水懒懒地走到衣柜前,选出一件葱白旗袍和一件黄绿花条薄呢子外套,加上外套同色的领带打成花结系在领口就搭成一套春日便装了。
她在二楼磨蹭了二十来分钟才下去。
在一楼大厅的人面庞都熟悉,阿原在,吴叔也在,几个娘姨在窗边打扫着玻璃碎片,地上没有血迹,想来刚刚来闹事的人已经离开。
陈伯年慢条斯理地坐在餐桌上,边看报纸,边喝着柠檬水,冯稚水走过去坐下,娘姨立即送来了一份西式早点:“冯小姐,侬尝尝味道如何?不喜欢,我重新做一份。”
一碗热气腾腾的克罗格玉米片,和一份抹了果酱的吐司与火腿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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