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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15 / 114)

陈伯年腾不出手来找手帕,便用温热的指尖,去拾掇冯稚水眼角上的泪。

冯稚水不得不承认,这会儿强势,不文明的陈伯年带给了她一种优质的信任感,让她第一次,在除了徐世英的身上,找到了绝处逢生的感觉。

所以即使从恐惧里走出来后,她没有躲闪他的触碰,眉目低着,让他的指腹挨蹭上来。

他的触碰也让她安心。

她信任的,是陈伯年的能力与势力,与情爱无关。

“回家吗?还是想吃了东西再回家?”陈伯年十分想知道她身上承载了什么样的故事,不过这儿不是谈话的地方,在闹轰轰,充满暴力的地方待着,只会加深人心里的恐惧,无法调节情绪。

“回去吧。”冯稚水声音颤涩有重音,“我有些累了。”

和徐世英提起当年的事情,她嘴上说着不再害怕,其实是在骗人。

那些人真实存在,险些对她的身体、心理,造成了不可痊愈逆转的伤害,如今身体虽然安然无恙,但心理上的伤害早已经转成了难以消除的恐惧。

刘延在当年充当着媒婆的角色,只是一个小人物,他这样的小人物都能安然无恙重新在社会里,那些军界要人,恐怕早在外头逍遥快活,随时会碰面。

她万分不愿意见到他们的脸,就算有人可以依靠,也对他们格外恐惧。

陈伯年定在原地上等了一会儿,冯稚水还倒靠在怀里,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想到一种可能,嘴角勾了勾,试探问道:“要我抱你吗?”

冯稚水点点头,小声地回道:“嗯。”

见到刘延的那一刻,战栗穿透了全身,双腿就沉若挂了千斤的铁物,一步都走不动了。

陈伯年弯腰将她横抱起来,感受到她勾在脖颈上的双臂加紧了些,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稚水,有我在,什么事都不用怕。”

冯稚水对陈伯年短暂地产生了依赖,一改冷冰冰的常态,像撒娇的猫儿,把一边脸埋进他的胸口里。

走出茶馆,来到嫩凉的日光底下,她的脸埋得更深,只露出一只耳朵来,整个身体,在两只有力的手臂上蜷缩着,像一片卷曲干枯的落叶。

柔软和酥痒一起流进身体里慢慢地散开了,陈伯年的心迅速软下一大块来,这种感觉完全可以和高潮前相提并论,因为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甚至觉得比高潮时还要幸福珍贵。

陈伯年在幸福中失去了敏锐的警觉,不知走出公馆的那刻,有两道不温不热的视线,穿过烂漫的车窗,斜刺里落到身上来。

准确的说是落在了冯稚水的身上。

陈钧儒坐在车里,饶有兴致地望着窗外,不忘打趣一边气息沉稳的男人:“我说他的本事很大,你与冯小姐再恩爱又如何呢?他依旧能让人改变心意,抢走属于任何人的东西。”

“所以呢?”陈伯年的车开走了,徐世英也就收回了视线,他的胸口痛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人,在拿钝刀切割他的心脏。

疼痛间,还涌入一股阴冷酸涩感。

他知道的,这些感觉,源自心理上的失去。

“你再不出手的话,你和冯小姐之间,大概这是缘分满了。”陈钧儒以笑面回应他的冷淡,“冯小姐那儿还有照片,当时她答应给我照片,但我想她不会全部都给我,徐大少爷,你绕了一个圈,从香港回到上海,不会只是来亲眼看着他们修成正果的吧?”

徐世英藏在围巾下的嘴微微抬起,他要的是冯稚水安然无恙,能够获得自由,而陈钧儒要的恐怕是陈伯年的性命,他们想要的东西不一样,在意的东西自然也不会相同。

或者说,陈钧儒根本就没有在意的东西,只图一个报复后的快感,和他合作,冯稚水的性命得不到保障,他不会与他合作。

徐世英拢了拢围巾,把脸挡实在,开门下车:“我不会和你合作。”

“你不怕我告诉他你在上海?”陈钧儒问道。

“随你,你告诉他我的存在,你也会死。”

如果害怕,他又怎么会回到上海?

被陈伯年发现是早晚的事,徐世英不再搭理陈钧儒。

他难以忍受街道上的嘈杂,微微驼着背,移步离开,回到法租界的公寓里。

......

回到公馆,冯稚水才恢复了些活人样,脸颊乳白温润,陈伯年让娘姨做好吃的东西,先让她填饱肚子,柳一柳惊。

从茶馆出来后,冯稚水灵魂落了空,开口说话的时间很少,就算开了口,也只吐出一两个字。

娘姨做了当下最时髦的甜点和饮料,她吃了一些,却不喝饮料,眼睛盯着橱窗柜里的葡萄酒,是一瓶赤玉牌的葡萄酒,说:“我想喝点酒。”

陈伯年没有拒绝,启开酒瓶,给她倒了半杯:“喝吧。”

冯稚水不客气,接过来。

酒是能调节情绪,放松心情之物,但她喝不习惯,也不爱喝,勉强喝了几口便搁下。

太久没喝酒,酒一在肚内发作,冯稚水晕乎,眼皮垂下,简单洗漱后,醉醺醺的在被子下缩起四肢,几个呼吸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中。

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陈伯年给的安全感太足,她没有做噩梦,睡得极其安稳。

但睡梦的后半段在一瞬间变得窒息了,有人抚摸着她的脸颊,不时把热气和唾液渡入她的喉咙间,愈挣扎,身上的重量越多,每一口呼吸都变得艰难了。

冯稚水呜呜呻吟几声,剔起眼皮来。

朦胧的眼儿借着昏黄的光,模模糊糊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她笑了,紧绷的身体瞬间松软了,唇瓣不再合紧,和蚌壳一样掀开一条缝隙,如饥似渴一般,与贴上来的两片唇吻在一起。

冯稚水自己从冷漠里走出来了,口中不禁呻吟有声,身上泛着一圈毛茸茸的粉红光晕。

得到真挚热情的回应,陈伯年得寸进尺,抚摸她脸颊的手,自上而下,掠过脖颈,来到鼓蓬蓬的胸乳上。

停留片刻,又移到股间。

冯稚水不躲避,随着手腕上渐重的力道,悬空腰背,在男人的耳边,脸颊肉乎乎地鼓起来,发潮的眼睛夹着许多说明书,抱怨一句:“世英......你怎么才来......”

发泄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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