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16 / 114)
陈伯年喜欢冯稚水在动情之后,身体里温润的感觉,他为此朦朦胧胧地坠入爱河之中,这是他鲜少能放肆的时机了。
他手腕上的力道,指尖的去向千变万变,只为让她也能够体验到快乐。
但“世英”两个字带着一团热气,在耳边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冰冷的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那张嘴还在嗡嗡说着话,他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竖起耳朵,认真分辨字音。
然而事实不能改变,一声声含糊的世英,就像是倒计时的爆炸器,落入耳内后,他变得浅薄浮躁,身上出现了危险的信号。
白天里她的主动,她的依赖,让他耳目一新,以为她的身体需要他之后,随着时日的流逝,慢慢的在她的心里,自己有了一席之地,可笑的不过是自我感动,他从来没有在她的灵魂上留下痕迹。
自尊被刺伤,什么兴致,什么欢喜,全都都到了乌有乡里去了。
陈伯年受不住从被需要和被抛弃之间的落差,整个人好像钻进了一层冷漠的薄雾里了,无法避免的本能反应里——愤怒又嫉妒,又在这两种情绪里繁衍出深似海的恨。
这些嫉妒和愤怒并非凭空而来,他亲耳听到了徐世英的名字,冯稚水错把他当成了徐世英来对待。<
她叫徐世英的名字的时候,眼睛里夹着的说明书里,有着非常琐碎的东西,这些时日遇到的委屈、不甘,还有自以为重逢后的惊喜与释然,将一个男人奉若神明一般。
因为认错了人,所以他的感官强烈地感受到她身体上的回馈,和从前的几次相比起来,多了贪婪和朝气,凭着这两点的不同,他想象到她与徐世英在床上是怎样黏糊的形状,想欺骗自己都不能够。
不愿做某个男人的替代品,陈伯年没有一点留恋,眼里喷出来的火要把她烧穿,猛地从床上起来,亮起房间内所有的灯。
陈伯年起身,没了热源,冯稚水四肢一凉,也撑起了上半身。
在她惺忪的眼里,他刚刚那浮躁的样子,很像田野里一头即将发起攻势的牛,很是可怕,几个呼吸之后,便醒过来了。
“看着我,说,我是谁?”陈伯年压低眉眼,大拇指用力,捏住那微有肉感的下颌,逼迫她抬起头。
冯稚水的脑子还有些晕乎,但对方才的记忆并不模糊,她记得嘴里喊了谁的名字。
也只有喊了那个名字,陈伯年才会变成这样斤斤较量的样子。
她战战兢兢地回:“是二、二爷。”
大拇指在她的下颌处留下了红痕,在自尊心的驱使下,陈伯年无有怜惜之意,冷笑一声,手指一紧,把她的头再次抬起几分:“冯稚水,你好好看着我。”
冯稚水的头,抬得几与天花板平行,顶上正好亮着灯,她刚从黑暗离开的眼睛,被灯光刺痛得不能完全睁开:“痛的......”
陈伯年让冯稚水看着他的同时,自己也好好打量着她的面容。
她痛,他的心也痛。
几秒钟的时间,在凝固的空气中被拉锯成数分钟一样漫长难熬。
冯稚水的脖颈又酸又痛,赶在眼泪落下来前,陈伯年开口了,辞色出乎意料地冷淡,把她的眼泪冻在眼眶内:“我和他长得很相像,是吗?”
在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面前,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导致这个男人占有欲变得粗暴直白,此时此刻,向他示弱无法消除他的嫉妒和抚平他受伤的自尊心。
示弱只会发挥推波助澜之效,然而除了示弱,也没有其余的方向可以走,冯稚水流下了眼泪:“不是的,没有......”
“不像?那你为何会将我当成他?”陈伯年咄咄逼人,“为何?”
反问一句,好像是知道了答案。
他嘴角一抬,这一回笑出了声音,跟着笑声出来的,是一句使人毛骨悚然的话。
“说明你的心里只有他,他离开了香港,你的心里还是只有他,是不是只有让他彻底消失了,你才会看我一眼?”
“不......不是的,我不爱他了。”冯稚水拼了命的摇头,想解释,想修复即将破裂的情势,但脱口出来的都是同样的话,毫无用处的话。
陈伯年怒火当头,根本不相信,道:“阿原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最恨人骗我了,冯稚水,你最好祈祷他安安分分待在香港里,要是他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一枪解决了他,不对,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他的名字,我就让人去香港一趟。”
说完,松开手指,转身要离开。
再待在这里,他怕控制不住对她做出过分之举。
冯稚水眼光发钝,哪里听不出话外之音。
顺从得到的结果和反抗没什么不同,他照样拿徐世英来威胁,她觉得可笑非常,摔了床头桌上的台灯。
台灯落地,即刻爆发了冲突。
听到声响,陈伯年转过身,带着几分凶光,静默默地看着床上的人。
冯稚水擦掉眼泪,露出不屑的样子质问他:“陈伯年,你当初给的承诺,和我要的自由尊重,能共存吗?你从没有尊重过我,和我玩占有欲的游戏,用我的身体当做一支镇定剂,当做消遣发泄的工具,却妄想在床上的时候,我的心能给予回应,然后水到成渠发生一场性爱。”
“你希望我在你面前的时候一切都是透明的,最好能一眼看穿我的想法,因为你根本不敢和我进行开放式的沟通,你明白得很,我不爱你的,但你要自欺欺人,用发泄色欲来表现爱的方式,自始至终都是你在一厢情愿,我没有强求过你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
听着她的话,陈伯年踩着满地台灯的碎屑,步履走得格外从容。
他在离床尾还有两步之距时停下来,声音略为拖长一点,道:“尊重与自由都是拿钱换来的,而在上海滩里,哪一种物件都能够获得金钱,活人、死人、又或者是骨灰,你到我身边来是什么意义,你自己清楚。我给了你捷径去获得这些,可是你太倔,我捧着给你,你将它践踏,现在却反问我能不能共存。既然你知道我是在一厢情愿,又为何不聪明一些,装个样子,让我高兴一些,非要这样撕破脸?”
说完顿了顿,展平了墨黑的眉峰,一些架子没有,摸着冯稚水湿润的脸颊,嘲讽地笑道:“你说我将你当成发泄的工具,冯稚水,这真是难听的话,你想不想知道,什么才是发泄的工具?那些男人,用着工具最简陋的时代里才有的力气,把一个女人按在身下,没有序曲,连亲吻都没有的,插入后,暴力地享受,然后直接射//精,你应当不会明白,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又或者让我在你身上试验一次?”
冯稚水平静地听着,听完也是笑起来,情势到这种地步,没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了。
她摸摸湿濡的额头,道:“陈伯年,这种事情我早就见识过,也险些体验过了,现在想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只需要付出身体而已。”
“你在说什么?”陈伯年听了前半截的话,眉头皱了起来,“给我说清楚。”
“陈伯年,你以为我为什么爱世英呢?”冯稚水不答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只是从普通的恋爱建立起来的?所以破坏了也有没关系。不是的......没有他,我可能就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时候能反杀看的好憋屈死陈二学不会尊重!!
终于再次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不破不立
虽然但是,陈二这话有可能是因为气急败坏,他还算有底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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