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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17 / 114)

不够看呀

怎么又停在这了!我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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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原快回来!!!

什么时候能学会尊重

啊啊啊啊啊我要闹了我要闹了,好想看下一章🥹🥹🥹

啥时候才能两情相悦呀

给一个机会

冯稚水的身子往后倒了倒,头也抬起来了一些,这样的姿势,和天花板上亮着的乳色小洋灯格外亲近。

她的眼皮被照得近透白色,看得到上面的蓝紫色的血管,身上晕着一层光,好像被幽灵包围了。

陈伯年阴沉了脸,怔怔地看了好久,才伸出手指将那些头发拨到耳后去。

再开口时,声气已经柔和下来了,要她说出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同我说清楚。”

洋灯的灯光很刺眼,冯稚水皱起眉头来,努力地盯住陈伯年,含在眼眶里的泪,像玻璃碎一样明亮,割出了满身伤口。

她是不愿意同别人提起这些事的,并非是因为觉得羞耻,而是提起来的时候,会忍不住去回忆,一回忆,记忆会随之加深。

但她再忍受不住陈伯年一言不合就用徐世英的性命来逼迫她顺从。

或许让他知道徐世英对她来说何其重要,他才肯高抬贵手。

冯稚水忍着胃里剧烈的恶心感,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像你说的那样,对,他们没有温柔的序曲,没有亲密的亲吻,看见我,他们一个个的就像是见了血的蚂蝗,用着工具最简陋的时代里才有的力气,扯着我的头发,强行把我按压在沙发上,灵活地撕碎我的衣服,逼我喝酒,逼着我笑,还想我跪下来,虔诚地亲吻他们的污秽处,反抗没有用,得来的只是一次次的殴打,原来地狱的模样不过如此......”

说完,她的胸口一满,险些要呕吐出东西来了。

陈伯年僵在原地上,喉咙干涩,克制自己出声打断。

冯稚水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出血腥味,抑住了恶心感才继续开口:“是世英救了我,他出现了,在我心死的时候,不惧眼前的威势,利用他的家世权势,把我从地狱里救了出来。陈伯年,你与世英最大的不同也是在这里,他会用他最大的能力保护我,鼓励我从中走出来,你只会用你的家世权势逼我就范,把我重新拉进漩涡里,只求自己身体上的舒服和快活,仅仅是这个不同,你与他们就是一样的人。”

说到后头,眼泪打湿了脸庞。

被泪水打湿了脸颊上黏着几根头发,那几根头发衬得她的脸庞白皙滴粉,白皙的脸庞也衬得头发浓黑,湿濡濡地贴在脸上,像是晕开的墨水痕迹。

陈伯年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吸气,胸口骤然发疼,像在吞咽碎玻璃渣子似的,他疼得随之停止了好几秒的呼吸,因太过震惊,耳边的人声,有一些变成了嗡嗡声响。<

他捕捉到了重点,冯稚水说的是他们,一段话里都用的是他们,在从前的某一天,在某一个地方,不止一个人对她施行了暴行。

停在她脸颊上的手,不知何时凸起了青筋。

这不禁让他猜得她忽然在沪上销声匿迹的原因与此事有关。

后来他让吴叔查过,并没查出来有用的东西来,从孟小蝶的口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仍然查不到什么。

查不到,就变相说明了,如果她因这个原因销声匿迹,施暴者的身份非同一般,又或者是徐世英为了更好的保护好她,将此事彻底隐瞒下来了。

越少人知道,提起来的时候就越少,这样她才不会一直活在过去。

冯稚水描述得并不详细,很多地方一句话略过,甚至不少地方,因为带着哭腔,而说得字音模糊,但陈伯年见多识广,从这样的一段话里,脑子里凑出一段段令人发指的画面。

“所以当年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消失在沪上的,是吗?”陈伯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着气,开口问出这句话的。

刚从回忆里走出来,冯稚水满身痛苦,用力的擦着脸上的泪水,脸颊擦得变形变红了,眼泪还是不停地流,答不出半句话来。

这样的反应,不用回答便是一个答案。

“是谁?”陈伯年缩起了拳头,拳峰鼓凸凸的,好像要从皮肉里突破出来,长到另一个人的脸颊上去。

冯稚水眼睛涩涩的,眼睛像是被风沙扑打过,在恶心头晕之际,她打叠了精神观察陈伯年的反应。

他对她当年的遭遇相当愤怒,她有些片刻的迟疑迟钝,他是心疼她的遭遇而愤怒,还是因为占有欲太强,无法忍受别人对她的觊觎而愤怒呢?

不管是什么原因,如果能借他的手直接铲除这群人最好不过。

但她想要自由,想要离开这里,铲除这群人和自由她都想要,直接说出来,他不费力气就能找到他们。

那些曾经的军界要人,有的因为局势政变倒台了,但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伯年若知道是这样身份的人对她施暴,定会在她身边加派保镖人手,光是一个阿原都不能摆脱,多一个人,更没有机会溜之乎也。

她还不能让陈伯年知道施暴者的身份。

他要知道,自己去查对她更有利。

思量之下,冯稚水摇着头,睫毛的影子映在眼睛下颤着,带着声音也发颤:“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一股痛袭遍全身,陈伯年抱住她,呼吸微颤:“我会找出他们来。”

知道了真相而不作为,只会对她造成第二次伤害,他定是要找出他们来,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才是消除恐惧的最佳良方。

冯稚水靠在他的腰腹上抽泣:“如果世英因为而死,陈伯年,我受不了,他曾经为我做了这么多,我真的没办法让他因为我而受到一点伤害,他不只是我的幸福来源,也是我生命的开始,你不要再这样逼我了。”

“我知道了。”陈伯年像一根稳定燃烧的烛火,平静地应下,不再似从前那样蛮不讲理。

他答应得这么快,反弄得冯稚水有些不知所措,阁着眼泪,抬起头,不确定地问:“你、你没骗我吗?”

“对不起,稚水。”陈伯年叹气,似自言自语,失神地望住她,连珠箭说了好几句对不起。

她对徐世英的感情多深,他的胸口腾不出位置去在乎了。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便是把那些人全部找出来,再一个个断了他们的呼吸,埋进地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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