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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24 / 114)

“听你的。”冯稚水这一次,嘴上的回答和心里都坚定了些。

两人之间,肌肤相亲过也终有难以消去的隔膜,陈伯年掉望,没再说什么,吃完饭,叫来阿原和戴良,四人一起在麻将桌上坐下。

不知道阿原和戴良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冯稚水并不记得出门时身旁跟着他们。

陈伯年不解释,让她坐到麻将桌上:“玩几局麻将,消消食。”

独坐在位置上,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冯稚水无有一丝心情,倒是几乎一日不见的阿原,心情格外好,几场麻将下来,赢了不少回,兜里很快就装得沉甸甸的。

叫人较为意外的是作为一个下属,风头盖过了上位的人,桌上还是一片喜乐融融的气氛。

陈伯年不恼怒,流水般给钱,兜里带出来的钱散得精光,偶尔还打趣几句:“你今日运气倒是好,叫我兜里的钱都到你那儿去了。”

若是在别的麻将桌上,这一句话说出来定是有提醒的意思在里边儿,是叫对方收敛些,不可太张扬,夺了他人的脸面。

但陈伯年并没有这个意思,话音落下后,阿原的嘴角咧得更开:“是二爷赏脸!今日这顿饭,我来请。”

戴良啧一声:“你这小子,莫不是出老千了?”

阿原气得反驳:“二爷都说这是运气好!”

冯稚水插不上话,默默摸牌。

这一摸就迎来今日第一场胜利。

阿原看着自己的牌眼睛瞪得圆溜溜:“冯小姐,侬真是出其不意啊。”

“蛮有文化。”陈伯年是第一个掏钱的人。

他一拿钱,旁人不敢耽搁,从兜里把钱掏了出来。

冯稚水抿了抿嘴,不客气全部收下。

从饭桌坐到麻将桌上,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时间来到晚上八点缺五分。

陈伯年到窗边点了烟,点了几秒钟,便掐灭,不知对谁说一句:“时间到了。”

冯稚水以为是要离开粤菜馆,当先起身,不迭站起来,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肩膀也多了一只男人的手掌。

因为这只手掌,她无法起身。

阿原收起笑容,表情严肃,站到门口去,戴良亦是肃然走出门。

包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死僵沉闷,察觉到不对劲,似乎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即将发生在眼前,冯稚水不由面色陡变,想着徐世英的事情可能败露了,方寸之间,犹如油煎一般,说不出的难受:“怎、怎么了?”

“别担心,今日是要消除你的恐惧罢了。”陈伯年辞色里带了一股难以察觉到的狠劲儿。

冯稚水云里雾里,正想多问一句,包间的门被打开了,刚刚一个人出门的戴良,回来的时候拖着一个头上开了口,满身是血的男人。

那男人身上的血液未干,水淋淋地滴了一地。

看见男人被拖着进来的那一刻里,冯稚水呼吸一滞,莫名想到男人的身份是徐世英,不由毛孔直竖,灰心到了万分,一刹时脸颊又一次改变了颜色。

变得更加惨白。

戴良把男人带到陈伯年的面前,经顶上的灯光一照,那张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才依稀可辨出身份——是前不久才出现在面前的刘延。

刘延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趴在地上,流着血的嘴里,微弱地喘着气。

陈伯年不知打哪儿拿出来的枪,玩玩具一样,拿在手上玩着:“稚水,是他吗?”

把人打成这副模样才问她是不是,冯稚水话有重声,道:“如果我说不是,你不就误伤了人?”

“阿原的记忆不会有错。”陈伯年笑着回,“就算他不是当年那个人,也是让你恐惧的人类,这样就不值得活着。”

正当的理由

刘延有一条膀子变红了,全是血液,一丝两气,不知道嘴里是不是也受了重伤,喘气都艰难无比,进去一口气,好一会儿才有一股微弱的气出来,好像是从肚子里出来气一样。

看到趴在脚前的刘延,冯稚水想到自己原本的下场。

如果不是因为这张容貌美丽叫陈伯年喜欢惦记上了,她应当也是这样的惨状,被打得浑身是血,趴在他的脚前等待着枪子进到身体里。

她别开脸,不去看苟延残喘的刘延。

这一举动并非是对刘延滋生了恻隐之心,这些年来,她一直以来都恨不得那群人都惨死在某个地方。

但恨归恨,她不想亲眼看见这些惨状,免得以后想到这些事儿变得越来越血腥。

她将视线落到陈伯年身上,想到了一个新的词来形容他——望之俨然。

陈伯年双肘放在膝头上,身子往前倾去,对刘延说道:“抬起头来。”

他脸上还带着笑容,谈吐稳定有力,气场看起来很是亲切的,但若进到他的气场与氛围里,就如落入满是白骨森森的墓穴中,感官带来的感觉,只有一阵毛骨悚然的冷,背后还有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

他在自信的区域里,游刃有余地掌控调动周围的气场和氛围,就像舞厅里五颜六色的灯光一样,在场的别人,往往处于被动的状态,碰上他,所有人都会回到人生中最窘迫时期的状态里。

冯稚水也不例外,胸口连着小腹受到了一阵紧一阵松的压迫,然而又在害怕之中对他寄与了不该有的信任。

她知道陈伯年不会对刘延手下留情,会为她彻底出了那口堵在心口的气,让她得到以及享受实惠之果。

刘延抬起头来了,陈伯年转头,对上她的眼睛:“稚水,告诉我,是他吗?”

他可以随意切换气场,把目光落到她身上的时候,所有凌厉锐利的攻势都会收起来,换成柔软的辞色,柔软得像裹着生鸡蛋的那层薄薄的膜,轻轻一碰就会烂开。

冯稚水盯着刘延看了许久,不答所问:“那你也让我觉得恐惧了。”

“我不会伤害你。”陈伯年笑一声,“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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