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23 / 114)
回得太老实,又怕被看出破绽,她吸溜鼻子,做戏一般,流下两滴泪,努了努嘴,话中有刺回着:“我也只能听你的。”
陈伯年含一口茶,没有立即吞咽落肚,等冲淡了口内的烟味,他一边起身走过去,一边咽下茶,俯身凑过脸,捧着腮颊,柔柔地吻上去。
冯稚水心中两下里抗拒,双手刚攮上他的胸膛,昨夜的记忆又潮水般涌上来。
她昨天没有拒绝他的亲密,去了一趟公寓,又恢复最初那要决裂的模样,必叫人多疑,那抬起的手,殊不自由,自腋下穿过回抱住微倾的身子。
双掌刚贴上他的背部,一阵笑声,由他胸口中,闷闷直透出来。
和徐世英重逢后,冯稚水时时刻刻有泄漏之虑,被这阵笑声惊得面色改变,头皮发麻。
陈伯年渐渐加深了这个吻,用唇齿夺走属于她的空气,控制了她的呼吸。
在她双腿发软要跪倒在地的时候,他移开头,舌尖伸出一点,舔舔沾在嘴唇上的唾液,问一句:“洗澡了?你身上有肥皂味,稚水,你应当没有说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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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的人类
话音刚落,陈伯年疑心病变重了许多,鼻尖凑在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到了不寻常的气味,他压低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起来。
生意场上的人物,焉能心口一样呢,陈伯年昨日说的话好听极了,但要是知道这味道是徐世英的味道,后果不堪设想。<
冯稚水浑身的血液凝住,扭过头,强装冷静,冷冷看着他反问道:“你觉得我对你有过真心吗?”
“性子急,说不得一句。”陈伯年自讨没趣了一场,不再问去公寓的事,装出随便的样子,轻扯着她坐到沙发上。
冯稚水怕得两腿几乎软弯下来,一受扯,整个人就跌到沙发上去,半边身子倒在陈伯年的臂弯里。
她脸颊上慌张之色,隐约可见,很是可疑,陈伯年不究问,一口一口的气往她颈内吹,似乎想把味道吹散。
冷风一阵子吹到颈内,和羽毛在扫掠似的,冯稚水不舒服,缩起肩头避开风。
陈伯年不安分,指尖绕着肩头上一捋垂落下来的头发,问道:“吃饭了吗?”
“没有。”
“去外边吃吧。”
冯稚水无有心情让陈伯年不痛快,张了嘴要答应。
但一个好字到嘴边,脑子里出现了一道声音,要她不能就这么答应了。
她总视陈伯年如无物,今日这样答应下来太乖常会叫人起疑。
在陈伯年面前不能掉以轻心,她当即摆出主人架子,抱住双关,不顾他的喜怒,拒绝道:“不想出门。”
陈伯年不厌其烦:“走吧。”
“不能在公馆吃吗?”
“容易脏。”陈伯年拖着声腔,模棱两可地说,“走吧。”
“你真的很烦!”冯稚水气冲冲从沙发上起身,趿着拖鞋往二楼走,但没一会儿便换了一身衣服下楼来。
只换了衣服,没有拿脂粉修饰的脸颊是天然的肉色,淡红浅白。
那抹红是被气出来的红,淡淡地印在腮颊上,像是晚霞的余晖落了下来。
陈伯年笑着把她牵上车。
冯稚水坐在一边,逞了一张脸儿不说话。
陈伯年开着车,时不时将目光投过去:“想吃什么?”
“随便。”冯稚水心里烦躁得很,未察觉到身后有阿原和戴良跟随着。
“粤菜?”陈伯年耐心询问。
冯稚水头偏偏,望着后退的街景,如失了魂的人一般,好一会儿才吐出一个字:“好。”
陈伯年把方向盘一转,将车开到新粤雅,定了一间麻将房。
新粤楼是她与徐世英常来的粤菜馆,冯稚水不去多想他来新粤雅有无存着一层别的用意了,低着头,缩手缩脚,模样不大方地跟在他身后来到包间。
包间里已经准备好了几道甜点,陈伯年坐下后边问冯稚水边点菜,问什么,冯稚水都说可以,后来他又是和上回在杭帮菜馆一样,把应时的菜大多都点了一回。
一起吃了这么多次饭,他摸清了她的口味,看似随意点的菜,都是她爱吃的。
身处于一场令人难堪的纠葛中,冯稚水心不在焉吃了几口眼前的甜点,陈伯年和从前那样,就在一旁给她碗里夹菜,但这次有些不同,他的话变少了,眼里的汹涌着不明的情绪。
冯稚水不清楚他这份情绪是因她去了公寓而滋生的,还是因为别的事,因心理上十分不安的关系,她的比从前乖了许多,夹到碗里不爱吃的东西也一并嚼烂吞咽落肚,免得生出旁的枝节来。
陈伯年今次连吃都不吃一口,在一旁夹菜,在一旁看着她吃饭:“还喜欢吃什么?”
“够了的。”冯稚水吃得食之无味,两排牙齿僵化了,像是犯人在吃断头饭一样,“我想喝些饮料。”
“好。”陈伯年按下电铃,叫人送来饮料。
是一瓶不曾见过的糖果饮料,出品公司是周记糖果公司,液体的颜色橙黄鲜艳。
冯稚水喝一口,喝出是橙子的味道,味道甜中带酸,很是适合饭后解腻,她咂咂嘴,又喝了一口。
“喜欢?”陈伯年眼睛不离她的身上,“是你周老师家出的饮料,今年夏天正式上市,广告还没拍,我觉得你和这款饮料蛮适合的。”
“都行吧。”冯稚水不动声色地移开眼,含糊回答着,心中却早已打算得明明白白。
陈伯年又说:“你也登报重新出了山,继续从前的事业并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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