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29 / 114)
戴良再接再厉,真话里夹着几句谎言替楼上那位被抛弃的人缓颊:“就拿今晚的事情来说,阿原留下来的目的不是去顶醉,是为了进到监狱里,因有几个畜生在监狱里苟活着,二爷为了冯小姐,唉......恐怕是要牺牲阿原,大涉毁誉了。”
冯稚水心神恍惚听着,听到后头,略为涣散的瞳孔猛地一沉,目光就收拢到戴良那张皱成苦瓜一样的脸上,锈迹斑斑的嘴角掀开:“他们还在监狱里?”
“是。”戴良实话回答,“那几个人的罪名是附和乱党,图谋不轨,起初判的是十年有期徒刑,但冯小姐也知道的,这个世道变化无常,说是十年,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就出来了,现在是文明世界了,在监狱里杀人,就算是二爷再有势力,也难保住阿原周全,冯小姐对二爷再怎么冷淡,二爷也舍不得冷冯小姐一顿,饿冯小姐一顿。”
冯稚水混乱的脑子里想到阿原的结局,呼吸甚弱,不等戴良说完话,推开门下车要去问陈伯年一个嘴清舌白。
她要他们死,但不要有无辜的人因她而死。
她不要带着愧疚活着。
没有人使用电梯,很快便回到了徐世英的公寓中。
客厅和房间开了灯,不见陈伯年的身影,浴室里的水声忽停忽响的,冯稚水担心阿原的处境,不设防备走过去敲门:“陈伯年,我有话和你说。”
才敲门一声,“吱——”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又热又潮的水汽,混着香味爬到裸然的肌肤上来,她的手举在半空还没来得及落下,缝隙打开,从中伸出一只滴着水珠的手攥住她的手腕,
她像被吸进黑洞一样,一个眨眼,咻的一下就进到满是水汽的浴室里,尖叫也是来不及,便被困在一具不着寸缕,湿漉漉的怀中。
陈伯年从后搂抱住冯稚水,当她是女孩子脾气,辞色上装出和平常一样:“去哪儿了?”
他说话时略低头,头发上的水,鼻腔和嘴里的气,故意喷在她流动热血的脖颈上。
脖颈上的一股热气冲来,直冲得浑身无力,冯稚水膝盖无力地软了两下。<
膝盖软下,臀部不由往后抬了一些,不防头碰到了个已然苏醒的热乎之物,当下羞得恨无地缝可入,心里乱糟糟的,一点秩序也没有了。
她怒容满面,转过脖颈,张嘴骂人:“陈……”
但话才到嘴角,双唇被封住,鼻尖擦着鼻尖,骂言在唇舌交缠下变成了娇喘吁吁的气音。
陈伯年吻着她,看她的脸颊泛粉,眼眶变得湿润,动了情后很为可爱。
他欲笑又不敢,唇瓣张开含住她的下唇,朦胧着眼睛,渐渐地加深这个吻。
亲吻之际,身下微微濡出些腥气。
“你......”冯稚水料到陈伯年来公寓存心不善,却是没想到他会想做这些事情。
他一向不喜欢徐世英,连带着他的领域物品也不喜欢,怎会在此时动了心思?
“忍不住了。”不等人反应过来,陈伯年带着揶揄的样子,抱起她去房间。
“不要!陈伯年不要在这里。”被腾空抱起,冯稚水面上顿有惊恐之色,放哀声地求,不愿在这有着与徐世英回忆的空间里发生男女皮肉之事,实在脏透了。
“很快。”陈伯年爱色若命,脚下不停去到房间。
身子陷进床内,冯稚水鼻息甚促,几乎哭了出来了。
被迫和徐世英分开后,骨头的内部已经被蚂蚁啃食干净了,心脏也是,维持生命的东西就只剩下这点回忆。
如果逃不出牢笼,回忆也被人取代,她不如一死了之。
一开口哭腔宛然,二爷两个字喊得非常急促:“不要,二爷,不要在这里。”
粉白的人在身下,陈伯年道德大坏,俯身下去,用力气,用气势死死压住了。
他在她的颈内嗅,在床单上嗅出了白天里的味道,故意露出点吃醋的意思来:“白天来公寓的时候,你是不是在这里睡了一觉?和床上的味道很像,很好闻。”
说完,阴阴地注视她停顿几秒:“可是我不喜欢,冯稚水,我很不喜欢这个味道。”
😘
就是这个强制味
哇
哇哇哇
豆是不会那么对待阿原的对吧
我也不想陈狗在这里跟稚水做,不然稚水太可怜了
😘
阿原不要领盒饭啊
哇哦哇哦
刺激刺激
今晚的气氛
闻到一样的味道,脑筋就受了大的激刺,陈伯年加了些力道,控住冯稚水不安分的四肢,慢慢俯下身,把嘴唇贴到她的额头上,挨擦着鼻子唇瓣,来到起伏不定的蓬蓬胸口,用唇齿蹂躏。
软软的地方,爱她的心转浓了。
两片唇瓣就像密密麻麻的一群蚂蚁爬了上来,冯稚水根本不受用,哭出了声音,眼内泛着一层亮汪汪的泪光,继续哀求着:“二爷,去公馆,好不好?去公馆,我随你处置。”
“稚水,我等不及了。”胸口处的香味沁入鼻管,再由鼻入脑,陈伯年已然被情欲所控,没有停,掀开她上衣的下摆,嘴唇馋涎欲滴贴到肚脐上,怕她不相信,他将腰往下塌一些,“你感受一下。”
在徐世英的私人领域上,冯稚水无法和以前那样依了他,拨浪鼓儿一样摇头,再做声的时候,掉下来的眼泪,瞬间打湿了发白的脸颊:“算是我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她的脸颊变白了以后,显得可怜无助。
她的身体比第一次进到那件带镜子的房间还要厉害,陈伯年没有改变态度,但是停下了动作,静静看她流泪发颤:问道:“因为不想我破坏你与他的记忆是吗?你们的第一次也是发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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