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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30 / 114)

冯稚水哪敢正面回答,只是哭,只是哀求,一句二爷,喊到声音沙哑了。

终是不忍心她这样流泪难过,陈伯年兴致稍减,但嚣张地宣誓主权:“可是要做你做终身之靠的人是我,那些记忆,总有一天会被我取代,早晚的事。”

察觉到陈伯年有退步的迹象,冯稚水重新整理了心情,回道:“我知道,二爷是我的终生之靠,我、我可以接受顺其自然二爷取代世英的位置。”

“我答应你的话,你能给我什么?你总要给我些甜头,比如......我也想和你拍照,拍婚纱照,你愿意吗?”陈伯年怕在冯稚水的面前吃亏,也学了上海人喜欢讲斤头。

拍婚纱照能避开在公寓里和陈伯年沾皮靠肉,如果这是一桩生意一桩交易,她是得利者,虽然她并不愿意。

但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冯稚水抹去脸上的泪水,看着在身上的男人,认真回道:“好,我愿意和二爷拍婚纱照。”

陈伯年与她四目相对了几秒,确定她十二分不愿意在这里发生一场情爱事,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带她离开公寓。

冯稚水知道陈伯年不可能会放过她,她刚刚感受得亲切,那件工具苏醒后的形状以及温度势不可挡,今晚不会好过了,但能顺利离开公寓,心里已经满足,就算他忍不住要在车上来一场,一夜要数餐,她也愿意配合。

底线降至此,她以为自己不会再难过挣扎了,可陈伯年就是陈伯年,看似随意的行为都能够跨过了她的底线。

回到公馆,他变得斯文无比,不像在公寓里那样急波波贪色,许她先去洗个身平缓心情,等她出来后也不着急,坐在沙发上闲聊了几句。

冯稚水记得阿原的事情,简而言之问道:“戴良说阿原这次要去监狱杀一些人,可能会死在那里,真的吗?”

闻言,陈伯年皱起眉头,猜得是戴良为了骗她回公寓里撒的谎话,他不喜欢这样的谎话,解释:“他确实是去监狱里杀人,不过我不可能会让他死在那里,阿原毕竟是陈家人,陈家人的生死由我来做主。”

陈伯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冯稚水很快也猜得是戴良为了要她回到公寓里而撒了谎,心下不免对他又讨厌了几分。

这个戴良真是一个比陈伯年还要讨厌的人。

“你这是在担心阿原的安危吗?”陈伯年是笑着问,可眼里没有一点笑意,嘴角就像是被两条线扯着抬了一下,弧度僵硬。

连阿原的醋都要吃,简直就是一杯醋成精了,冯稚水冷笑,无言以对:“我只是不喜欢这样以命抵命的报复报仇。”

“太心软并不是好事。”陈伯年嗤笑一声,模样态度上,大有北地人随心所欲的气概,“有时候狠一些,虽然没有道德,但对自己是一种解脱。”

冯稚水听出他在提那日要她动手杀的事,她不想回答,转开话题:“睡觉吧。”

“急什么。”陈伯年颇有闲情逸致地拿起唱片,打开留声机,跟着音乐的旋律节奏,把她抵在窗户上,快慢有序地吻着。

留声机里放的是一首情调浪漫,旋律慵懒的爵士乐,只有在中间与结尾的部分有些许激情,每当冯稚水被吻得昏昏欲要睡的时候,旋律会忽然加快,陈伯年也会富有激情地加快唇齿上的搅动。

一曲音乐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冯稚水窒息好几次,结束后,气都喘不上来,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媚态横生。

陈伯年从容不迫,除了嘴唇吸饱了潮气变得水润了一些,其余别无变化。

他望着冯稚水笑,在她把眼睛瞪过来的时候,又低下头咂她嘴角一下:“喜欢吗?”

“睡觉吧。”冯稚水被吻得似鱼入大海,心里空空旷旷的,眼下只想今晚快些过去,于是在说话时,肢体与神情上,都在不经意间呈出一种媚态来。

对待不同的事情,陈伯年都有新鲜的手段来折磨人,眼角嘴角含着淡淡的笑痕,换下碟片放一曲新音乐。

这一次的音乐旋律是欢乐,在高潮部分力度稍强,陈伯年熟悉音乐,总能在旋律力度发生改变之前,唇瓣有力地吮吸过来,来一个自我觉得美满的吻。

四片唇瓣贴得密不透风,冯稚水眼儿时开时闭,把手搭在窗台上助一助气力,可前面的人持续不断地逼近,她不得呼吸了,扬起了脖颈想要吸入新的空气,未想陈伯年来势过于凶猛,稍低了头,一点不肯退让,直把她逼得双膝软软跪到地上去。

陈伯年跟着跪下,单膝跪着,双手捧着她脸颊,不顾她是否难受,只管将她破坏。

终于等得音乐停下,冯稚水手足如绵,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粉面偎在他的膝上。

陈伯年藕断丝连那样吻了几下,换上新的碟片,才将她抱回床上。

音乐不绝于耳,冯稚水晕乎乎听着,抬起粉揉成的双臂,主动抱住陈伯年,盼着他快些尽了兴:“二爷。”

陈伯年还是慢条斯理的样儿,只动一只手来温存,也是跟着音乐的旋律时快时慢。

就当冯稚水以为又要等音乐结束才会进行下一步的时候,留声机忽然一顿,片刻之间自动切换了一首熟悉的音乐。

音乐一起,白玫瑰花好似在眼前盛开了一片,冯稚水蓦然惊慌,猜到了他的意图,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但陈伯年早一步猜到了她的举动,早已将身子欺压过来:“怎么,不好听吗?可是你那天笑得很开心。”<

“陈伯年,你够了!”双手被控在床上,冯稚水面露悲戚之色,连捂住耳朵都做不到,她不想听音乐,也不想听陈伯年说的话。

陈伯年又骗了她。

他野蛮不解风情,根本不愿意等她的记忆被顺其自然地取代。

陈伯年享受新切换的音乐,嗓音懒懒,腰间也懒懒地往喷香处寻去,寻到地方,停顿几秒就跟着音乐一起舞动了:“我找了许久,才知道这首曲子叫《白玫瑰盛开》,很好听,很适合跳舞,你那天跳的舞蹈也漂亮,我想也很适合我们今晚的气氛。”

好贱的陈二啊🤣🤣🤣

陈二真是有狗的德性和狗的记性非要在稚水和世英的美好记忆里留下他的痕迹

小三也只能这样了😅

哈哈😂反复横跳的陈二狗🐶

徐“大娘子”:谁家小三当成这陈二模样。

我焯,好贱啊哈哈哈,不得不说陈二和稚水之间还是太有张力了😋

天啊,这小三也太有手段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贱啊

贱贱的~

我会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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