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31 / 114)
《白玫瑰盛开》这首音乐在房间里悠长不断地重复上好几遍。
冯稚水数不清重复了几遍,耳边听着徐世英求婚时的音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交融得食,她的眼泪就没停止过,划过耳朵,很快就打湿了一半的枕头。
这样比刀子直接插进胸口还叫人疼痛恶心了。
她抵死不肯从,哭到眼皮变得黏糊,眼睛肿得和桃子一样,好不可怜。
但陈伯年冷却了心肠,见她哭得泣不成声,并不格外地怜惜,如鱼得水,非要设法收拾她一下子不可,恃着蛮力,让她在床上潮湿斑斓地盛开来。
在结束以前,他的嘴里没有再说一句话,毫无顾忌地充填,不怕崩了胯似的,次次下着实处,喉咙里喷出的只有忍耐不住的气音,偶尔会稍退出来冷静一会儿养精蓄锐,加固精气,但之后能力随之增强几分。
冯稚水的脸上下了一层浓霜一般,渐渐地心灰意冷了。
后来发了狠去咬他的脖颈,底发了力气抓挠他的胸背,咬出红紫的齿痕,挠出通红的痕迹,怎么挣动都无济于事。
他受了伤,流出了血,仍觉得她落手不轻不重的,觉得不完美的性,比完美的性甜美有滋有味,格外受用之,作恶的心思益发坚了,越弄越晶光。
最后她的身体得来了不少额外的感觉,像浸在热腾腾的水里酥爽非常,但仔细去感受,和徐世英的那些记忆会涌上来,让她的身心都变得疼痛不堪。
她会在这种时候想起那些记忆,陈伯年也如此,每当想到他们在舞厅里舞动的画面,带着戒指的手紧扣在一起的情形,那脑子里就失去了理智,力道也就失控了。
陈伯年霸道了许久,结束后,他抱着他躺了一会儿,等气息平稳了,披上浴袍去楼下倒水。
一夜数餐后冯稚水狼狈不堪,蜷缩着身子,无声哭了一会儿。
留声机还有声响传出来,不时提醒着她陈伯年的无耻,方才的情形闪电一样迅速显眼前。
如他所愿,他又一次在她与徐世英的回忆里强行留下了痕迹,除非失忆,根本不可能忘记,她发疯一样从床上起来,嘶喊着,抄起留声机往窗户那儿狠狠地砸去,发出震壁之响。
留声机外壳坚硬,只一砸,没有把它砸个粉碎,摔到地上滚动了几圈,微微变了一些形状而已。
倒是受撞的窗户碎开了,玻璃碴跟着一阵高似一阵的哭泣声音,一部分落到地板,一部分雪花似的飘落到楼下。
所幸已至夜晚,没有伤到路过的人。
陈伯年在楼下听到了声响,无动于衷,吸了半根烟,喝了一口水润过喉咙,等声响彻底熄去了,才端着水走上去。
预料到冯稚水会在门后偷袭他,也许还会砸东西出来发气,所以开门之后没有立即进去,侧过了身去,避去一切被打伤的可能。
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冯稚水捡起地上变形的留声机,等门一开,留声机离开了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一条笨重的弧线。
门外没有人,陈伯年侧着身在墙壁后避身,她砸了一个空,还被迅速控住了行动。
东西在地上发出声响,陈伯年张个眼慢进到房内,一只手端着水,一只手横在她锁骨处:“别动。”
冯稚水一双碧清的目,哭得浑浊了,没有砸中他,又被控住身子,肚子里的那股气发不出来,郁成一股洪水一样的愤气,于是慌不择路,她下头把他的手臂咬住。
陈伯年把浴袍的袖子折到了臂弯上,中间没有一点隔阂,两排牙齿咬下来很亲切,痛感也强烈。
牙齿带来的疼痛的只发生在皮肉上,未深入骨头中的痛,算不上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动也不动,让她发了一半的气,牙齿松开后,说:“冷静一些,冯稚水。”
冯稚水不以他的话为意,发酸的牙齿在话音落地后又凝了一股力气咬住,血沥沥地要从手臂上撕扯下一块肉一样。
陈伯年无奈,让她咬了几秒,等血珠子从破开的皮肤里冒出来后,无限情绪流露出来。
他笑逐颜开,慢吞吞说起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在公寓里等你回来的时候,我没有关门,住在旁边的人路过了,以为里边的人是徐世英,不请自来来打招呼,结果里边的人是我......然后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听到徐世英的名字,冯稚水如同被打了镇定剂,当即安静下来,在陈伯年的怀里,变成一个态度恬静的女人了,但若仔细瞧一瞧,她的眉目上有近乎害怕的神情。
怕被瞧出痕迹,她慌乱着稍把头低下,琢磨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陈伯年卖起关子,叹出一口冷气到她的耳边,脸上笼罩着血腥色,沉吟了片刻才说:“那位邻居以为是他回来了,因为这两日路过门前,似乎能听到里边有动静,不只是今天呢,冯稚水,昨天也有声音,在浴室里,我似乎也瞧出了他的痕迹。我已经让人去香港了,如果他不在香港的话,我只能怀疑他回到了上海,也就是说你今天和他见了面,或许抱在了一起,或许接了吻......”
冯稚水胸口下跳动得厉害,极力的咬紧牙关才忍住做声反驳。
陈伯年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她反驳的辞色里会满是心虚,一眼就会被看穿。
当然,沉默也是一种心虚的表现,同样会被敏锐如狗一样的陈伯年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陈伯年感受到她胸口下那阵剧烈的跳动了。
剧烈得有些耐人寻味,他无声笑了一下,说:“安静,不用害怕什么。”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冯稚水深呼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发脾气,“陈伯年,你这样疑心疑鬼,不如把我变成骨灰,时刻带在身边。”
陈伯年不答,努力表现出自己绝无一点妒嫉之心,情甘自己受委屈似的,自言自语说了好长一通话:
“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一个市井女子,不像我们见过各种各样的风浪,你知道自己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才防备着我,这是你的生存之道,我理解。”
“你今天也别和我生气了,这是一个提前的惩罚,后面查出来的结果和我猜测的一样,我不会同你生气,当然,如果不是,我随你处置,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如前一般的爱你,”
“我答应过你,不会对他出手,但我没办法,也无法容忍他在我的眼皮底下把你带走,那样我真的会疯了的。”
“我现在在意的是你的选择,冯稚水,你不见得对我有情,但不要让我失望了,白糟蹋我的一片心,选择权在你手里。”
“当然,我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
说到后头,他的脸色显得愁怨,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无辜的好君子,被那不知好歹的女人给欺骗了真心。
他比起做商人,更适合去镜头前拍电影,忒会装。
冯稚水的脑子有一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麻木非常,嘴里半个字都挣不出来。
好在陈伯年今晚并不想听实话,自顾说完话,把水杯送到她嘴边去,说:“喝点,早点睡,明天拍婚纱照。”
冯稚水转过脸不愿意喝:“我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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