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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3 / 114)

心疼稚水😭

漏!!!!陈二狗你滚吧,让小情侣好好生活吧

稚水终于开始反杀了💪round1:ko👏

拿捏住他的在意

好疼

解脱的办法

陈伯年的脸色白了几分,没有说话,打抱着奄奄一息的冯稚水回到床上,他打了电话让医生过来,在医生过来前,替她简单清理包扎了伤口。

冯稚水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视线在陈伯年凝着肃气的眉眼间停留。

陈伯年的眼睛很深邃,像黑夜里的孤星,有了亮光就能看透别人的灵魂,可是光是冷调的,笑与不笑,都少有亲切的感觉,只有在床上动情的时候才稍显温和,现在他肃然沉默的样子,冯稚水琢磨不出来自己是否在这一场博弈中占了上风。<

她焦虑多疑,变成了流浪在外的小猫,在药水抹到伤口上的时候,嘴里试探着发出一道声音,引得目标人的注意。

听得痛呼,陈伯年拈着棉签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重新落下的时候,力道轻了不少,湿润的棉签头,像小狗的舌头一样舔了上来。

陈伯年眼睛不转落在手腕上的伤痕,将周围的血迹擦干净后,才发现伤痕浅浅,并不是一道深不可救的致命性伤痕,她狡猾地骗了他,利用了他的心意,不惜伤害自己,去保护另一个人。

他本该愤怒,本该做出新一个让人生不如死的举动,可是她倒在血水中的冲击太大,在脑袋里挥之不去。

满身是血,满身是伤,甚至内脏外露的死人他都见过,这是他第一次退缩害怕,陈伯年的嘴唇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你赢了,冯稚水。”

这个笑容代表着有商量的机会,冯稚水将机会牢牢抓住,声气软了一些:“我说了,他会离开上海的。”

“希望你不要骗我。”陈伯年身上恢复了平日冷意和乏味,在阴沉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更为疏离。

这一回的博弈中,她占了上风,这不代表徐世英就安全了,总不能次次都用死亡相逼陈伯年,冯稚水扭着发疼的手腕,得寸进尺起来:“在他离开上海前,我们能不能不见面了.....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对二爷来说反而棘手,我保证,不会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

陈伯年不回答这个问题,到房间外点了烟,让透进屋内的风,代替嘴巴吸食,期间在电话里召来的医生按响了公馆的门铃,虽然冯稚水身上的伤口并不需要专业的医生来处理,但他需要一些冷静思考的时候,便下楼去,让医生重新处理伤势。

冯稚水穿上一件七分袖的睡衣,医生来到房间,想是陈伯年已经说明了情况,喊声冯小姐,就低头拆了那手腕上的绑带重新上药。

上完药,医生才开口:“冯小姐,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没有。”手臂内侧的伤深一些,但能不药而愈,冯稚水没打算去管。

医生欲言又止,走之前在她的手边留下一瓶药水。

冯稚水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胡思乱想了一通,陈伯年好久后才在房间里露面,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海鲜粥,亲劳双手,一口一口喂到她嘴里,不提刚刚那个未结束的话题。

喂完粥,他一声不吭离开,次日未在公馆露面,让阿原送她回照相馆。

在车上,冯稚水拐弯抹角和阿原打探陈伯年的事情:“今天二爷......有说什么吗?”

见问,阿原微有一愣:“二爷昨晚就去四川了,冯小姐不知道?”

“四川?”这下轮到冯稚水愣了,“去做什么?”

阿原看冯稚水今天神采奕奕,不似遭了折磨的样子,松一口气后就管不住嘴巴了:“去四川做什么我不能说哦,和冯小姐无关,是陈家的一些私事,也就生意上的一些糟心事儿,娘个冬采的,这一回二爷去四川,有不少人要遭殃咯。”

陈伯年去四川是为生意上的事儿,冯稚水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下:“那......二爷什么时候回来?”

“至少半个月吧。”阿原粗粗估摸了一个时间,“二爷说,冯小姐有时候可以去挑一艘船。”

“做什么?”

“挑一艘送徐大少爷上路的船。”阿原口快,说完发现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对劲,后边的人也在话音落地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嘿嘿一笑,重新说了一遍,“呸呸呸,不是那个意思,是真的上路,嗯......用二爷的原话来说就是挑一艘送徐大少爷离开上海的船。”

听阿原说是上路的船的时候,冯稚水当真以为是另一个意思了,她靠着冰凉的车窗,脸色缓下来,心事重重,含糊不清嗯了一声当做回复。

半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还在这半个月不需要提心吊胆地面对陈伯年,足够她做接下来的计划了。

回到上海没几天,徐世英辞去了大学里的职务,着手准备离开上海,离开上海去哪处,他只能想到去姆妈和阿爸的故土——香港。

徐家在香港有地皮有公司,到那儿去生活会方便许多,但往后的日子是两个人一起过,需要两个人决定商量,他问冯稚水的意见。

香港离上海远,陈伯年的手伸不了那么长,对徐世英个人来说是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冯稚水思考后,笑道:“香港吧,香港那儿是最先掀起照相的风潮的,我到那儿去不会无聊,到时候可以开家照相馆。”

“好。”徐世英笑。

徐世英辞去大学里的职务,并不能今日辞了就能收拾行李离开,辞去职务,只是不用再去教学,但手头上未完成的文稿研究还得完成。

为了能尽快离开上海,他忙了起来,一天恨不能有二十四个小时,冯稚水另有计划,不常去找他,倒是时不时包里揣着洗出来的照片,在陈钧儒落脚的礼查大饭店徘徊。

陈钧儒连着几日都没有回大饭店,也不在舞厅、烟馆里露面。

见不到人,一天天过去,冯稚水变得心急如焚,好在在第六日的时候,陈钧儒终于出现了。

他瘦了许多,脸颊微微凹陷,颧骨挂在瘦削的脸上格外凶狠,冯稚水心中警铃大作,和这样头脑不清醒的人交易,结果是成是败好像能一眼预见——多半的败的。

可到如今她也别无办法了。

陈钧儒看见她,笑痕冷冷,问:“你来做什么?”

冯稚水硬着头皮,打着算盘,试探:“陈大少爷当初说有让我脱离陈二爷的办法,是什么办法?”

“你当初还说有东西要给我。”陈钧儒轻蔑地反问。

轻蔑的语气表示他也不相信她会拿出什么好东西,冯稚水从容地抽出一张,只看得到陈振光躺在血泊中的照片递过去。

照片里除了陈振光,别无他人在。

照片递到眼前来,陈钧儒迷离发浑的眼瞬间清亮了,嘴角上的笑痕逐渐加深,拖着腔子嚎叫一声:“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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