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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4 / 114)

“你先告诉我办法。”冯稚水强装镇定,再拿出一张陈伯年微有露面的照片递去吊人胃口,“剩下的照片会更有趣。”

陈钧儒拿着两张洗得细节清楚的照片对着头顶上的光,好好欣赏了一番,再看冯稚水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冯小姐,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据我所知,他对你不错,你呆在他身边,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告诉我办法。”冯稚水冷笑,连敷衍都懒得了。

陈钧儒欣赏面带厌恶的冯稚水,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药放到她手心里。

拿着熟悉的烟药,冯稚水手心发凉,脚下抖得厉害。

她知道是什么东西,但问:“这是什么?”

“一个上瘾的止痛剂,也是一个会让他慢慢走近死亡的好东西。”陈钧儒拿出新的烟药和烟,面上含笑,手把手教冯稚水如何把这些粉末塞进烟里,“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经常点烟,身体痛起来也会点烟,你只要往他的烟里边添进这些,等他上瘾了,他会做别的生意,自然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这个陈钧儒的奸计我感觉一点用都没有,陈二狗就算染上了瘾也不会放稚水走的,稚水不要中计啊!

而且依照陈二那么敏锐的观察力,吸一口就知道不对劲了

我勒个豆

稚水虽然想刀陈二,但不会给他下药,即使下药也会打翻

稚水再怎么怨恨陈二,也不会对陈二下药。她爸爸就抽大烟成了废人,她知道这个东西的可怕。

所以好奇后面稚水用啥法子

我感觉稚水再怎么恨陈二,也不会使用这个的。而且以陈二的脑袋瓜子,也绝对会察觉出来,如果用的话

找这个陈钧儒不行必输,这个陈智商不行

女主不会这样

不会伤害二爷吧

好好大学生

陈钧儒给的东西是鸦片代瘾剂,当年日本人往国内销售这些代瘾剂是打着“戒烟药”的名义销售的,戒烟药三个字的魔力极大,有心戒烟的人最为心动,不想是骗人钱财的把戏。

冯稚水没碰过这些东西,但深知这些东西的可怕。

她的阿爸当年也是被骗着买了戒烟药,结果越吃越上瘾,变得不人不鬼,毒瘾一旦上来得不到满足,六亲不认,掏空了家财也要吃,就像那些为了练功走火入魔的人一样,很是可怕。

虽然陈伯年说自己要做儒商的时候她的心里鄙夷非常,但她不能不承认,陈伯年做人时不行,做商人却勉强合格。

陈伯年想要碰烟的生意,以他的势力人脉,在各大南北都会一路畅通无阻,让他上瘾,让他迷失自我,害的不是他一人,到时候源源不断的鸦片毒粉运往上海,再销售到全国各地,害的是千千万万的同胞失去精神意志,家破人亡。

这片土地上的鸦片之弊太深重了,已是不可收拾的地步,足以毁掉一个民族和时代的希望,最终得益的只有那些西方列强,她再恨他,想他死,再想要一份美满的爱情,也不可能会使用这种手段。<

如果只能以这种方式摆脱陈伯年,她宁愿牺牲掉爱情留在他身边。

陈伯年让陈家金盆洗手的举止定会招来不少祸端,冯稚水忽然间意识到,如果再和陈钧儒继续打交道,定会被陈家从前的生意伙伴盯上,从而招来新的麻烦。

现在棘手的不是如何让陈伯年上瘾,而是要如何稳住眼前这位随时会毒瘾发作的瘾君子,冯稚水捏着那包鸦片代瘾剂,强装镇定,道:“我没那么愚蠢,他比谁都要精明,动了手脚的烟他甚至不用吸都能察觉到不对劲,不可能得手,我也不认为他上瘾后会放我走。”

陈钧儒漫不经心一笑,问:“你们上床了吧?”

很难听的问题,冯稚水脸色发青了。

陈钧儒笑着解释:“别误会,我没有打趣你的意思,这些年很少人能近他的身,他喜欢你,所以不会对你设防,这件事换谁做都不会成功,但如果是冯小姐,那一定能成功。”

“只是因为他喜欢我?”

“我想上床之后他也会点烟吧。”陈钧儒说,“我也是男人,和女人做完那些事儿,感官会弱化,就算烟不对劲,他也未必能立刻反应过来,只需要让他吸上一次,他就会上瘾了。”

冯稚水对陈钧儒这些包装得完美的话术一点不心动,冷冷看着他在那儿异想天开。

陈钧儒极力撺掇:“难道你不想折磨报复他?等上瘾后,他一个天之骄子,就会慢慢变成个和我一样的废人,再无今日这样的势力对你进行强取豪夺,甚至你还能借着徐家的势,对他进行侮辱。”

后面这一截话,冯稚水听了倒是有些心动,但就算陈伯年真的落魄了,她也不会借势去侮辱。

她头脑保持着清醒,反问:“陈大少爷说,只有我能得手,那这些照片对陈大少爷来说,是不是毫无用处?”

陈钧儒又把照片看,这一次,他在照片的边缘看到了一抹女人的衣角,皱起眉头,问:“你说他为了这些照片所以曾经对你痛下杀手吗?”

“是。”冯稚水脆快的回答。

陈钧儒慢慢地说:“做生意上的人不会有多干净,亲手杀死父亲这件事儿虽然违反孝道,可是于他现在的势力而言,用点钱就能封死别人的嘴了。这些照片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伤损不了他半分势力,在社会上流出来,也就被带走问话几天,他没必要因此杀了你,所以我想,里边还有更重要的秘密,他被迫要保守。”

“别的秘密?”

“他杀死父亲的那天,现场应当还有别的人在,我猜是个女人。”陈钧儒指着那一抹衣角,温和地说。

陈钧儒指的是陈振光倒在血泊中的照片,就在左边的角落里,露出了一抹荷叶边的裙角,冯稚水也是第一次发现这抹长裙,看了许久,心生疑虑。

“你把剩下的照片给我吧。”陈钧儒说,“如果让我找出秘密了,冯小姐也许就自由了。”

冯稚水不十分信任陈钧儒,所以只带了两张照片来试探,如今她不想与他合作,自没打算把剩下的照片交出来。

让他知道了照片的存在,全身而退不可能,她得交出照片,但不能让他有利用照片的机会,她想了一个办法,说:“有,但我没有带过来,过两日我给陈大少爷送过来。”

“作为交易,我会再告诉你一个让他更痛苦的方式。”陈钧儒点支烟送进嘴里,若有所思地说。

和陈伯年相处久了,冯稚水的眼力有了不小的进步,被白透白透的烟雾亲吻抚摸着,她竟然看到了陈钧儒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身上因恐惧掉了一地的疙瘩,她勉强笑笑应付过去,离开烟雾缭绕的大饭店,脚步不停,来到人多的地方喘气。

边喘边走,在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前碰上了阿原。

阿原吃着巧克力蛋糕,笑容满面从满是奶油面粉香的地方走出来。

刚往嘴里塞一口蛋糕就看见了冯稚水,见她心情不大好的样子,他怕手里的蛋糕会和第一次那样被当成发气之物掉到地上去,于是三两下,把蛋糕塞进嘴里了才走过去:“冯、冯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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