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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5 / 114)

“好吃吗?”看到阿原,冯稚水的恐惧莫名消散干净了,辞色不由软了几分。

阿原鼻子灵,在冯稚水身上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烟味,是不同于二爷身上的烟味,酸酸苦苦的,混在奶油香里更明显了。

他反袖抹着嘴边残留的奶油,笑着问道:“蛮好吃的,不会甜得牙齿疼,冯小姐,侬刚刚是从哪里来的?”

“就随便走走。”冯稚水对阿原没有太多的防备。

“这里离照相馆蛮远哦。”阿原有心地说一句,“我送冯小姐回去吧。”

“好,谢谢。”冯稚水有话问阿原,直接跟着他上了车。

到了车上,阿原还在琢磨那股烟味从何而来,冯稚水开门见山:“二爷受过重伤吗?”

“肯定受过啊。”阿原嬉皮笑脸回答,“不然二爷身边不会有那么多能打的人在,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二爷不再受伤。”

“是因为身上的枪伤吗?”冯稚水不大好意思提起陈伯年身上的枪伤,提起来,这就告诉别人,她曾和陈伯年赤裸相见,做过亲密的事情了。

好在阿原没想这么多,提起那些枪伤,脸色都变严肃了不少:“也是吧,那些枪伤差些要了二爷的命,到现在也没好瘥,时不时就会发痛,这两年应当好一些了。”

“二爷为什么会受这些伤?”冯稚水好奇。

“诶。”阿原诶了好长几声,就是不说,“我也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好说,冯小姐想知道,去问二爷吧。”

“所以他才会烟来缓痛吗?”问不到原因,冯稚水转了话题,“我常常看他点烟。”

“也算是吧,二爷刚受伤那会儿,吃止痛药打麻醉药没有效果,动一下都疼,只好用别的方法缓痛了。”

“这样.....”

阿原觉得现在是个好时机,一张嘴,滔滔不绝,在冯稚水面前多说起好话,试图改变她对二爷的印象:“我刚认识二爷的时候,二爷还是个好好大学生呢,有善意,不碰烟也不碰酒,不过脾气会大一些,但也因为脾气大,所以我才能活下来。”

不会真要让他吸那个烟吧

二爷好像只是点燃香烟任它燃烧,自己不吸的,这样会上瘾吗?

想看if版好好大学生版二爷和稚水宝宝会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陈二应该是在德国期间遭遇了暗杀吧,指示暗杀的人应该和陈钧儒的母亲有关?

一下就看完了🥺

🤗🤗

阿原这小子还怪萌的嘞

想看当初二爷如果没放她走资助宝宝一起留学会怎样嘿嘿

稚水宝宝会动摇决定吗好奇

会很腻歪了、每天酱酱酿酿🤤

拍婚纱照吧

陈伯年是阴森之物,从在陈公馆见到他,冯稚水就觉得他可怕,根本想象不出好好大学生的他是什么模样。

她觉得阿原说的话夸张化了。

吃完蛋糕的嘴里甜甜的,牙齿有些酸疼,阿原咂咂嘴,想不定要吃烟换换嘴里的味道,他摸出口袋的洋火来。

听见擦洋火的声音,冯稚水头皮发紧,瞬间想到了陈钧儒的计划。

陈钧儒有那个计划的话,也许他以后会张个眼慢,将掺了粉的烟流入陈公馆,让公馆里的人无意识吸入,最后染上可怕的毒瘾。

她不能把陈钧儒的计划说出来,现在能做的便是提醒一句,于是出声道:“不要吃烟了,我不喜欢烟的味道,也不卫生,以后都不要吃烟了。”

“诶......好。”阿原的手指失力,蓝幽幽的洋火就灭了,乖乖将车开往照相馆。

车依旧是在咖啡厅面前停下的,在冯稚水下车前,阿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写了号码的纸,开口:“冯小姐,二爷前些时候打电话过来,说如果冯小姐有时间,可以打个电话到四川。”

纸张是从报纸一角撕下来的,边沿毛毛,墨水的味道很浓,冯稚水接过,印刷的文字和手写的文字扭打在一起,看着眼花缭乱,她头晕,直接塞到了包里,没说打还是不打。

阿原话多,又说一句:“二爷也快回来了,徐大少爷.......”

“我知道了。”冯稚水的心情肉眼可见黯淡下来,变成了一张满面愁容的脸,“我会在他回来之前,送他离开上海的。”

“好。”

冯稚水原本的打算是让徐世英先离开上海,自己假装顺从,让陈伯年放松警惕,她转头再联和陈钧儒制造出一场麻烦,然后就可以陈伯年抽不得身管控她时,她再逃离。

当然,她逃离后的去处不能是香港,她得去陈伯年不知道的地方,她要先回到故土,等收到冯善宝的信,知道他落脚之处,再另做打算。

现在这个计划不大顺利,她不想让陈伯年染上毒瘾,她宁愿他被枪直接打死,也好过染上毒瘾,但是陈钧儒的一番话点醒了她,那些照片公布出去后,陈伯年或许会被带走问话,这也是个逃跑的好时机。<

冯稚水从没觉得这么疲惫过,每天都在编织谎言,骗徐世英,骗陈伯年,还要骗身边的所有人,活成了一个小骗子。

在陈伯年回来的前三天,徐世英忙完了所有的事,正想去照相馆,送信的听差来了。

信件有些厚,捏着里头像是一叠照片,心里本没在意,只是看到封面上的寄件人的地址,额头一下子就火热了,心里升起十分不好的预感。

他重新坐到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密封完好的信件。

里头果然是照片,照片里的人全是熟悉的面孔,他眼不转翻着照片,身上的血液一点点变得冰冷,看着照片中模样英俊的男人,记忆有了味道,是发腥的海臭味,一时间未免有些儿受不了。

因着这封信,徐世英在公寓里耽误了许久,等到想起来要去照相馆的时候,冯稚水来了。

听到声响,他压下不安,把照片锁进柜子里,起身去相迎。

冯稚水拿着两张前往香港的船票:“世英后日我们就去香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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