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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33 / 114)

按理来说,像李姨这种身体不大好,做不得多少活的娘姨,不会有主人家聘来干活的才是,聘来只是白白领着钱,冯稚水疑惑过,后来从阿原的口中得知李姨是陈伯年的奶妈,这才解开了疑惑。

李姨看到冯稚水下来,眉开眼笑:“二爷,冯小姐下来了。”

陈伯年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一件花团锦簇色彩的褶裙摆绸缎婚纱,他点了的烟没有放进嘴里吸,见她下来把烟掐去了,道:“吃点东西,然后去拍婚纱照。”

他受伤的额头没有用布条包扎,上了药水,紫紫黄黄的颜色,像晚霞的光影似的晕开成一片,十分惹眼,就算梳下一缕一缕碎发也无法完全挡住,拍照更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冯稚水立在楼梯上不动,视线从那件婚纱上略过,盯着他的额头好一会儿,好似忘了自己是罪魁祸首,假意关心起来:“你受伤了。”

“没关系。”陈伯年撩起浓黑的碎发,将伤口完全暴露出来,“这不是可以修图吗?今儿梳个三七分头,后面再让人把伤口修去就好。”

哪想到陈伯年受了伤也如此固执,深入骨髓了,非要在今天拍婚纱照,很难捉摸清楚他的脾性,冯稚水立在台阶上,麻木得失了知觉,觉得他今日是在借伤发疯:“以后再拍也可以。”

“我等不及。”陈伯年笑着回,“我知道你昨日就反悔了,不及时行动,以后更是拍不成了。”

“我......”冯稚水张嘴欲解释,但心思全被说中,到嘴边的只有一团空气了。

陈伯年未予理睬她的反应,走到餐桌旁坐下,带着命令的口吻,道:“过来,吃早膳。”

面对一个疯子,说什么都徒劳无用了,难听至极的骂言与他而言也是不痛不痒的东西,冯稚水心力交瘁了,有了薄命之感,到餐桌上坐下,没吃几口就搁了筷子。

陈伯年胃口好,把自己餐盘里的东西吃光了才搁下筷子。

他拿雪白的帕子擦去嘴上的油渍,说:“去收拾一下,待会儿就出门拍婚纱照。”

冯稚水坐在椅子上许久不动,在无声反抗中。

说完,陈伯年喝了一口水,将话说得仔细了些:“婚纱准备好了,就是沙发那件,你不喜欢,到时候再换就是,我也找了个帮你化妆的人,什么都不用准备。”

话说得越多,无力感就越多,源源不断奔注脑内,冯稚水认命地吐了一口气,上楼换了一件衣服便跟着陈伯年出门。

开车的人依旧是那位文角色贾继霖。

陈伯年一同坐在后头,和冯稚水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两只肩膀离得远远的,十指却扣在一起,当中有五根手指是不情愿的。

车开了几分钟,经过了一间照相馆,冯稚水的心头掠过不好的预感,而且即将应验。

她转过头去,下死眼盯着陈伯年,一个词吐一口气,问:“你......你要去哪里拍婚纱照?”

陈伯年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一字一句地答:“美华照相馆。”

今天这饭不够啊🥹我饿

啊啊啊啊等更新

修罗场修罗场!世英要眼睁睁看着两人拍婚纱照了吗?陈狗真的很会杀人诛心,但不知道为什么作为读者的我看得很带感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修罗场要来了嘛

哇靠!!!刺激刺激

哇哇哇小情侣快反杀陈狗

刺激刺激!

终于要来了😍😍

陈二就这样又争又抢

啊啊啊啊!修罗场

当着他的面

果真是不祥的预感,冯稚水如同一只惊弓之鸟,猛地抽回手,眼睛瞪得滴溜圆。

这么多天来,陈伯年从未主动前往美华照相馆,昨日徐世英才去照相馆避身,今儿他就前往了,她心中不由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他开始怀疑她了?

就算不是怀疑她,他也有疑于心了。

想得越多,手心里出的汗越多,她两排牙齿乱敲,连话也讲不清楚了,颤声问道:“为什么去那里拍?我不想让其它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们的婚纱照是在美华照相馆拍的吧。”陈伯年肯定地说,“不用担心,待会儿去照相馆,只说你是在拍广告,别人就不会疑心什么了。”<

如果徐世英不在照相馆,她愿意妥协下来,但现在他在照相馆,去那儿拍婚纱照,即使隔着一堵墙,那也和当面在他面前拍没什么不同。

冯稚水有了赤裸于众目的羞耻心,拼命拉着上锁的车门,大喊起来:“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陈伯年问。

“没有为什么。”冯稚水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但事关徐世英,又是在陈伯年面前,她不敢疏忽大意,一个不小心,就将迎来一场暴风雨。

“你就当是拍广告。”陈伯年淡然回之,重新牵住她的手,把她往身边扯,“听话些。”

贾继霖从后边人的谈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偷偷加快车速,一个眨眼,车驶入南京路。

看到熟悉的建筑,希望纷纷落空,冯稚水当即掉态,泄愤似的再次咬上陈伯年的手。

陈伯年面不改色承受疼痛,嘶也不嘶一声,只等着车在照相馆前停下,打开了车门才开口:“下车。”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冯稚水无所适从了,带上哭腔说话,一句不想重复了好几遍,“陈伯年,你能不能偶尔听一下我的话?”

从昨日开始,陈伯年就变成了硬心肠的人,对她的眼泪视而不见,一点不怕两人之间的隔膜加深:“到地方了,你这样哭着更叫人起疑。”

说完拿出手帕递过去:“冷静一下。”

这要她如何冷静?冯稚水攮开他的手,气得腮颊鼓鼓在那儿别开脑袋流泪。

“我给你一点时间冷静。”陈伯年闲情逸致地靠着车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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