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芙蓉粉炉 » 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

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34 / 114)

点起的烟依旧不吸,只当计时之用,冯稚水闻到味道,心里更悲凉了。

谈着精神上的恋爱,陈伯年大方又不大方,只有一支烟的时间,时间一到,不管冯稚水情绪如何,打开她的那一侧的车门,道:“下车了。”

他不满足只是得到了她的身体,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冯稚水无有柳暗花明的时候,擦干眼泪,深呼吸平静下来后,头也不回,挺着背先一步回照相馆。

陈伯年跟着去了照相馆,他带了一群人去,有服装师、化妆师、策划师等等,当真有拍广告的气派,装得有模有样的。

冯稚水连趁着空隙去房间见徐世英的机会也没有,被迫坐在镜子前修脸,就连十根手指都被抹上了玫瑰红的指甲油。

这一次拍广告的阵仗太大了,陈沙三和容飞第一次见,愣了好久,陈伯年连照相师都带来了,他们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为了不影响照相馆的生意,也为了避嫌,冯稚水提出去二楼的房间拍,把陈伯年带来的人都集中在一间房里。

陈伯年没有异议,寸步不离跟着去了二楼,他换了一件不落俗套的衣服,做了发型后就没有什么需要修饰的地方,坐在沙发上边看边给出建议:“眉毛不用修太细了,这样就好。”

徐世英在楼上的房间,冯稚水板着一张脸,着实有些难熬的,盼着快些拍完,快些把陈伯年这讨人厌的东西送出照相馆。

上自修饰的妆具,下至鞋袜,陈伯年无一不备,他准备了好几件婚纱,鱼尾摆的,蛋糕摆,左右插片式的都有,但他似乎喜欢那件粉白的褶裙摆绸缎婚纱。

冯稚水身材出众,穿上身后,衣服上的每一条线条都恰好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衬得她的一张脸颊娇酥红润,怎么都美好,陈伯年便不叫她去试别的婚纱了。

与讨厌的人拍婚纱照,打扮得再美丽,婚纱再漂亮,也不能使低落的心情好起来,扫了红粉的脸颊依旧黑沉沉的。

就算没有一点真情回报,陈伯年会也能自我娱乐,面对黑沉沉的一张脸,笑容不减,当着数双人的眼睛,给她戴上一件质地透明的蕾丝头纱,在她的耳边,亲昵地说几句好看后,牵着粉白有光的人到镜头前摆姿势。

冯稚水定一定神,倔了起来,死活不肯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见在社会上被百般的趋奉的人,被一个女人冷面相待了,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喘口大气。

俗话说各人有各人的骨头,冯稚水的骨头属倔,陈伯年觉得这样蛮好,不去追究太多,别有办法,要她坐在椅子上手捧一束花,自己立在她身后,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上:“笑一下,不然我们要拍许久,我想你也不愿意。”

受了威胁,冯稚水笑不出来,笑不自然,她委屈得眼睛湿润,几乎要落泪了,僵硬地在镜头前耗了半个时辰才结束。

照片的效果如何,自己在里边丑陋还是美丽,冯稚水不在意,照片拍完,二话不说脱下婚纱,送给他两个山,数次催促陈伯年离开:“你现在可以滚出去了吗?”

“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回公馆?”陈伯年稳如泰山,一步不挪。

“晚上。”冯稚水留些精神,拿着玫瑰卸妆油卸妆,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卸眉眼的粉。

陈伯年等她卸完才开口回话:“你今天要留在照相馆?”

“你今天能不能别烦我?我晚上会回照相馆。”冯稚水说话不动听,当着他的面,给了他一个清晰的白眼,起身准备去洗脸。

陈伯年让其余人全部离开,手插在裤兜里,走路无声,死皮赖脸跟上去。

他的气味气息逼人,带着一股柠檬味,不用回头,冯稚水也知道后面有人跟着,她迅速走几步,然后忽然定住脚步。

陈伯年刹脚不迭,肩膀胸口撞上她的后背。

冯稚水回转身的时候,双手伸出去把贴在身后的人攮开。

攮不动一步,她改为动手打人,正言厉色发问:“你这样死缠烂打究有何益!”

“我觉得蛮好玩。”陈伯年定住膝盖,受攮受打,脚不不退,身体和倾倒的梯子一样往前靠去。

冯稚水闪身躲开,躲开了一步,又被拉扯到他的胸前。

她气不过,涂得红艳艳的手指,发出一阵瓜裂的声音,在他脸上留下了歪歪斜斜,血红一样的指痕:“陈伯年,你干什么?”

“冯稚水,你今天就没有对我有过好脸色,想和我保持保持良性关系吗?我们上过床了。”陈伯年被打偏了头,脸颊麻麻的,为了消几分鄙吝之气,攥着她的手的手腕上用了劲儿。

“你......”冯稚水刚张嘴,四唇就相贴在了一起。

藏在喉咙里只说了半截的话,最后变成了一阵字音不清的呜呜声。

陈伯年轻轻柔柔吻了两下,门外忽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对于男人的出现,他愣一下,只一下,眉毛一挑,嘴唇随着浮露出一道笑痕,短暂地离开那张泛着水光的唇瓣,腾出一只手固住她乱动的脑袋,当着男人的面,再次重重地吻下去。

他一心二用,吻着冯稚水,眼睛似一方深不见底的寒潭,带挑衅的意味,盯着门外看去。

哦莫这一刻终于来了

加更!加更!加更!

加更!

我的天啊‼️豆豆加更好不好,陈狗这小三太嚣张了

豆豆!快写!!!

好刺激好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赤激😋😋😋

我焯,劲爆修罗场

还是那句话!谁家大娘子做成我这样,谁家做妾做成这贱人模样!

哇哇哇

浓烈的醋意

眼眸惊闪之际,鼻子里的空气被吞走,已是浑身瘫软,冯稚水只顾怎么逃离陈伯年的束缚,并未发现徐世英出现在了身后,也没发现陈伯年心不在焉,下死眼盯着后面的人看。

她只觉得嘴唇越来越疼了,陈伯年根本不像是在接吻,含着她的下唇,像是在品尝滋味香甜的果子一样,不顾她是否疼痛,是否在挣扎,猛烈地咬,肆无忌惮地吮吸,还渐有加深攻袭的趋势,叫她口腔内满当当的,唾沫吞咽不迭。

在来照相馆之前,陈伯年猜测过如果徐世英回到了上海,会来照相馆藏身,但没想到不用主动去搜寻他自己便现了身,一些儿不隐慎。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