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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36 / 114)

刚来翻看有没有更新马上就来了

稚水把门锁了,所以是不是陈狗在砸门呀

世英好惨,稚水也好惨

此刻的我希望世英跆拳道泰拳咏春样样精通最好给陈二来一枪吧,嘻嘻

哎呀,太精彩了

应该是陈二想办法开锁吧,如果是两个大男人打起来了,那真是太精彩了,哈哈。

加更豆豆🤤👌😘

求加更。太难受了等的

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看

陈三真的太无耻了,一直得寸进尺

诚心喜欢你

声响发生在二楼,冯稚水到二楼的时候,那道被锁了的门被砸开了,而本该被锁在里头的陈伯年,正悠闲地从里边出来,毫发无损。

他脸上的两边巴掌印已经淡了,不凑近看,看不大见,也只有脸皮够厚,才能在短时间里淡了巴掌印。

也或许是她刚刚打得还不够用力。

里边只有他一个人出来,不见别的人影,冯稚水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冷冷地望住男人,脸色难看到极点了。

陈伯年散漫得很,对上她的视线,说:“门坏了打不开,我有事要离开,叫了几声没有人搭理我,只好砸开,蛮脆的门,该换了,放心,我会赔偿的。”

给他送白眼已不能表达心里的厌烦,陈沙三和容飞在后头,冯稚水嘴唇动动,无声骂了几句难听的话。

方才紧张担心太过,心定下来后,胸口处酸闷发胀不住,她摁着胸口缓了几下,说:“二爷不必赔偿了。”

陈伯年不做故意暴露关系的事情,在陈沙三和容飞面前对冯稚水格外冷淡,说话也客客气气,一直到离开照相馆前,都和她保持着不叫人起疑的距离。

冯稚水琢磨不透他,绷着一根随时断裂的神经,亲自将他送出照相馆。

离了照相馆几步路,陈伯年开口了:“我在车上等你,二十分钟后,我希望可以见到你。”

“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冯稚水未尝不明白他的意思,嘲讽回道,“如今连半天都不许我自由了?”

“说不准啊。”陈伯年只回了前半句话,眼睛亮得好似能看穿一切,“你这样讨厌我,我又不是看不出来,心中有甚不乐意都表现在脸上了,一条心肠比铁还硬,谁知道你有没有逃跑的心呢,十有八九是有的吧。你那么机灵聪明,我多留点心总没有错,我总添你心上厌,你想添我心上焰也在理了。”

被说中了心事,冯稚水呼吸一紧,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该说他多疑,沉吟了片刻,冷笑道:“你也知道自己有多讨厌啊。”

“你总拿白眼看我,我又不是瞎子,我有自知之明。”陈伯年看着她欲翻不翻的眼睛,忍不住说些肉麻的话来打趣,“但是没办法,谁叫你这么讨人喜欢,诚心的,你拿白眼看人也是娇嗔样儿,让我那要你的念头,蓄之已久了。”

说完,还用上了手,大庭广众之下,两根指头在她软糯得似一颗要露馅熟汤圆的脸颊上拧了一把,愈发亲密了。

“陈伯年,你别发疯了。”一张嘴就说了一顿污染耳朵的话,冯稚水两条胳膊撩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疙瘩,嫌弃地后退一步躲开。

拧了一下脸颊,陈伯年已是满足,把手收回后,搓搓指尖上留有的感觉,低低回一句:“这哪儿叫发疯?哪有我们在床上的时候疯。”<

“你......你闭嘴吧。”冯稚水刚到嘴边的骂言,只吐了一个文明的字,扇他一巴掌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攻击,何况是骂言?

保不齐他拿她当消闲果子,听着心里觉得爽快得紧呢。

“我又没说错。”陈伯年叹声气,委屈上了,“我去车上等你。”

“痴线。”冯稚水喉咙里发痒,用不十分准确地发音,学着粤地人回了一句泄愤。

“别总是骂人啊。”陈伯年听懂了,笑了一声后便离开。

他步履轻快,心情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陈伯年的心情再好,二十分钟后冯稚水也不敢不跟着回公馆。

他现在就像是一头会随时发疯的牛,谁知他会不会忽然跑到照相馆里来。

她不再在外头逗留耽搁,抓紧时间去到三楼同徐世英见一面。

房间的门关着锁着,她慢慢敲三下,开口:“世英......是我。”

话音落下,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亲眼看见心爱的人被别的男人强吻,心中的难受,不用多说,徐世英在那瞬间动了杀人的念头,但他身上的文明性质太过稳定了,这种念头之事想想而已。

拧动把手的那瞬间,他把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笑容:“你来了。”

陈伯年长了一只狗鼻子,冯稚水不敢投进徐世英的怀里,一双眼左闪右闪的,时不时抿起嘴来:“世英,你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在你的地方,我哪能不习惯。”徐世英尽量把视线停留在她的眉眼处,也尽量平静地开口,“稚水,不管你和他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都没关系。”

回到徐世英面前,冯稚水的性子和融化的雪糕一样软塌了下来:“世英,可是我......”

“没关系。”徐世英安慰道,“就算你不喜欢我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也没关系,我回来,只是想让你你过回原本平静的生活而已,所以......”

“我喜欢你的。”冯稚水急急打断他,管不上陈伯年的鼻子会不会闻到什么味道了,雀儿投怀似扑过去。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听到这句话叫人心动安心的,徐世英的怒火全部飞到了爪哇国里去了,眉眼融化开来,拍抚着她颤动的背部:“那我们就一起回到原本平静的生活,先把那些照片给我吧。”

冯稚水用那没有被陈伯年捏过的脸颊,在徐世英的胸膛里蹭了蹭,在那件新衬衫上蹭出些许热意,才不舍地离开,去找被自己藏得严实的照片。

照片并未全部洗出来,徐世英看完那几张洗出来的照片,脸色不变,问:“稚水,后来你没有把这些照片给陈钧儒,是想做什么?”

“做不了什么......”冯稚水带着些颓废气,支支吾吾说起自己的计划,“他有权有势,杀了人也得不到应有的惩罚,所以我就想着,把这些照片公布出来,让他被警察带走一两天,我、我再趁机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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