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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39 / 114)

这一次是被恶心得掉鸡皮疙瘩。

她忍着没把手里的冰咖啡泼过去,让他清醒过来。

陈伯年后来也没说什么了,让贾继霖开车回公馆。

贾继霖特地绕了路,和阿原一样,绕到了法租界的百货公司前。

陈伯年让车暂时停下,不言不语望着百货楼顶上新换的霓虹灯。

冯稚水三个字在蓝天白云下格外显眼,冯稚水看见了,不给出评价,虽然她的心里觉得丑陋无比。

他捧人的方式和他的为人一样浮夸。

“回公馆。”陈伯年也没期待她能回应,满意地欣赏了一番,才叫贾继霖开车。

这难熬的一日,还差个夜晚才能过去。

冯稚水从没如今天期盼过月经的到来,但她的月经一向定点准时,至少还有四天才会见红。

洗漱完,她想不定,趁着陈伯年去浴室里的时候,把房间的钟调快了半个多小时。

调快了以后,还是坐不住,把柜子里那些避孕套全部剪烂扔到了垃圾桶里了,扔完,还拿一些用过的东西盖在上面遮掩起来,而后心虚地缩到被窝里睡下。

洗完澡出来,身上微濡,陈伯年在窗边站了片刻,把身上的湿气吹干才走到床边,望着闭着眼,眉头却紧紧皱起假睡的人:“困了?”

“嗯。”冯稚水装得有模有样,掀开眼的瞬间,不忘用指头揉揉那根本无倦意的眼睛。

陈伯年忍住不笑:“那我快些吧。”

说罢,拉开第一层床头柜。

原本放在里边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了,只有几支笔,他愣了一下,接连打开第二层第三层,也没有想要的东西。

冯稚水把下半张脸藏进被子里,眼珠子圆溜溜的,将陈伯年表情上的细微仔细地看住。

在打开最后一层也没看到套子的那刻,他不疑反笑,将柜子慢慢推进去,说:“唉,没了。”

“那睡觉。”冯稚水难得好心,主动翻身腾出一个容人睡觉的位置。

陈伯年走到衣柜前,翻出她今天背出去的包:“但好在我今天在百货里买了。”

边说边从里边拿出一盒新的套来,在光下轻轻地晃。

晃出了哒哒声响,空气微微震动。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冯稚水不可置信地撑起身子来:“你......”

“是新款,更薄一些,里边只有几个,但今晚够用了。”陈伯年拆开来,当着她的面用上,“你也能更好地感受到我的......”

他的话只说一半,后面会跟着什么污言秽语,冯稚水用脚指头都能猜到。

没料到他有这一手准备,她低低骂几句,显然刚刚丢掉套子,调快时间,都是多此一举了。

陈伯年充耳不闻,带好后俯身过去,咬咬摸摸,温存许久,紧接着趁水带滑,放了好几个冲心炮。

嘴上说着很快结束,身体反着来,起初倒真像是为了降下火气用了蛮力,可这之后风月话不绝于耳边,下了功夫伺候她,让她滑做一团,湿做一块,自己才在后来止欲。

冯稚水再不喜欢,也被磨得骨髓里发痒了去,到后头脑袋吃了酒一样醉昏昏,上面哼哼,下面咕咕饮个不止,不经意间帮衬了几下。

狂了半夜,结束后,她气息渐微,筋疲神倦,腰肢酸得厉害,而那一直在上面出力的男人神清气爽。

他还颇有闲情逸致,润过喉咙以后,嘴唇贴在她的耳朵来上一句:“我和他比起来,谁叫你更快乐些?”

冯稚水发潮的粉脸,写不尽的嫌弃:“想听真话假话?”

“都行。”陈伯年言语下有那必胜之意。

在这方面上,他自信满满。

冯稚水原是不想去比较的,随口敷衍一句就能让陈伯年闭嘴睡觉。

但话到嘴边以前,脑子已比较起两人给她的身体带来的感觉之差。

一个温柔斯文,循规蹈矩,一个随心所欲,狂蜂采花一样不依不饶。

若撇开心中的爱不谈,后者更胜一筹,让她在许多时候都饱腹充肠,得了趣味。

可哪能如陈伯年所愿回答,她呵呵笑一声:“你比不上他一分,怎敢和他相提并论。”

她回答前的片刻犹豫,陈伯年心下自已大白,不生气,刮过她的鼻头:“撒谎精。”

“别碰我。”鼻头上刮出了些许痒意,冯稚水咬了一下嘴唇,把喷嚏憋了回去。

“你和我睡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动人,也够了,他厉害就他厉害吧。”当是她脸嫩怕羞才不肯说实话,陈伯年躺到床上,搂抱她的腰身,要和她贴胸交股而眠。<

说完他顿一下,笑着补充一句:“但我觉得我无限一些。”

连这也要比较不肯吃亏,冯稚水的耳朵撒了红粉一样,动了两下,好不容易止住的汗又流下,她慢慢安静,在他给的一点空间里,勉强翻过身去,好让鼻尖远离他的气息。

陈伯年闭着眼,很快就睡着了。

......

冯稚水本以为拍的快乐小姐广告,是陈伯年的恶趣味,不会见世,不想这个念头才出来,第二天快乐小姐的广告,还有那硕大的霓虹字招牌,在沪上铺天盖地地涌到每个人的面前。

她甚至不需要拍其它的广告,冯稚水三个字就成了沪上人谈论的对象之一。

捧台上的角儿捧个模特儿和明星,在沪上很是常见,算是有权势之人的消遣方式,可捧成这样大方,第一次捧就这样沸沸扬扬,几乎无人不知晓的,这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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