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芙蓉粉炉 » 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

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40 / 114)

冯稚水一些儿没觉得高兴,这分明是变相的禁足。

名声靠着陈伯年红起来后,走到人群里就像个猴子一样,身上聚焦的目光一道离去一道来,他们的嘴巴是闭着的,而一双溜转的眼睛里满是言语。

用眼睛交流的言语里能是什么好听的?肤浅些的市人,便是觉得她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用了不干净的手段凹上了陈家二爷,自身命运如朝露的市人,眼里多是艳羡,艳羡她不愁开门七件事的生活。

这样的误解她无处可以解释,出门一趟惹来浑身烦躁,她索性就呆在公馆里,等徐世英的消息。

陈二你好sao气啊

稚水真的太可爱了,谁能不爱啊

害,稚水啊

陈二太有心机了

稚水宝宝好可爱(ɔˆ³(ˆ⌣ˆc)

将来的自由

阿原进监狱后,身边开车的人变成了贾继霖,他的话不多,问一句回几个字,表情更少,说话文绉绉,一板一眼的,相处起来很是无趣。

冯稚水一时有些想念一张嘴如瓶注水的阿原了。

在公馆身边没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那个唯一能说上几句,或者说难听些是可以利用的人,如今在监狱里待着呢。

冯稚水郁闷至极,烦闷着,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那天晚上打麻将,阿原不是运气好,而是被陈伯年和戴良两人联手演的戏给骗了,因为阿原容易心软,在他面前打个悲,说些动人恻隐之心的话,他便会帮她一起欺骗陈伯年。

因为她的缘故,陈伯年对阿原没有十二分信任了,为了让她在孤立无援里彻底心死,所以找了个借口将他送走。

若阿原在监狱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不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了?

想到这儿,冯稚水出了一身冷汗,愧疚之心油然而生。

希望不是她这样猜的才好。

*

快乐小姐的广告登出来后,冯稚水做了亏心事一样,不再出门,每天醒来后的乐趣,就是去找那只毛茸茸的,但满脸不耐烦的killer玩。

陈伯年养的killer和别的猫没什么不同,是一只贪吃鬼,手里拿有零嘴儿,不需人类扯着喉咙召唤,它摇动着尾巴就过来了,心情十分好的时候,还会把湿润冰凉的鼻尖蹭到手臂上来。

killer不能陪她玩一天,它一日里有十多个小时都在睡觉,冯稚水闲得有些想发脾气了。

也确实发了出来,不是对着空气发,而是把白日里积攒的怨气,到了晚间的时候全发在陈伯年身上。

在陈伯年刚进公馆还没来得及脱下外衣时,她抱着双关,一副大家族里女主人的高傲模样,道:“你现在满意了?”

她一整日未出门,面上粉未沾,一张白腻腻的脸蛋上眉毛紧拧着,身上穿的是昨日洗澡后换上的丝绸睡裙,明亮的光泽,流水似的褶皱,给她雪一样的肌肤增添了几分慵懒娇媚之色。

陈伯年的视线在那有所起伏的胸口上划过,心里头把她胡乱发的脾气视为撒娇:“我没有不让你出门。”

“出去让人议论我如何勾搭上的你?”冯稚水冷漠地与他争执,“我对现在自己的身份引以为耻!”

“那你可以反驳回去,说是我勾搭上的你。”陈伯年指尖摸上她的嘴角,“你伶牙俐齿,天不怕地不怕,对我说的话是一驳再驳,我也被你驳成了拙嘴笨腮之人,反驳他们的话,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冯稚水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嫌弃之意:“被你勾搭这件事好像也不见得多光彩。”

陈伯年假装没看见她脸上表现的嫌弃,好言好语地回:“你要是觉得无聊,那我以后早些回来陪你,或者我带你出去,这两天我都在黄浦江那儿,好了,别这么委屈了。”

“那我还是无聊着好了。”这句话一出来,冯稚水呸一声,骂不绝口,紧接着极力辩解自己不是在委屈而是在感到不满。

什么难听的话,一旦进到陈伯年的耳朵里,就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似的美化过,他不怒反笑:“我觉得我们现在像是在吵架的情侣,蛮好的。”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眼睛和耳朵?”冯稚水看傻子一样看过去,“我巴不得你不回来。”

“那不成。”陈伯年柔情万缕打量了她好几眼,好脾气回,“你耐得住寂寞,我耐不住啊,在她身上很热情,没有无法勃起的困扰。”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颤音,明明说着是颜色话,却听得人心酸起来。

能死皮赖脸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天赋了,冯稚水口内喷出一口冷气,气得半晌做声不得,又给了他一个不见眼珠的白眼。

次日不吃不喝,以折磨自己的方式来反抗他的限制和强势。

但他不是那么容易心软的人。

他有常识,一天不吃不喝死不了,他没有去劝阻,反让公馆的娘姨备了许多闻着就叫人有食欲的食物,勾得她自己受不了,主动拿起筷子。

闹了几天,不管怎么闹,都像拳头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毫无用处,冯稚水渐渐安静下来了,与此同时,上海滩似乎也平静下来了,隐隐要发生什么大事儿的平静。

接连着五天没有去照相馆,冯稚水心里没有一点底,想不到徐世英要怎么对付陈伯年,对付之后能不能全身而退?会不会演变成两败俱伤的结果?

她盼着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陈伯年说过的事情会做到,她单方面争执后的第三天,被迫走出公馆,去到别的照相馆拍各种时髦的广告画报。

第三次拍广告时,在照相馆里,遇到了熟人邹君竹。

邹君竹是来拍纪念照的,他好像没听过沪上传闻一样,待她的态度如从前没什么不同:“冯小姐,出山可是顺利?”

冯稚水摸摸发热的耳朵,有些不自在:“是邹先生的功劳。”

“不敢当,近来过的好吗?”邹君竹笑着,忽然低了嗓,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世英叫我来的,后边随便一天,去新粤雅。”

冯稚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里琢磨着,嘴上回道:“蛮好的,嗯......真的蛮好的。”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