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55 / 114)
最初她对准了蒋鹏树的脑袋砸去,砸了一下,犹觉得不够,拿着手里还剩下一半的玻璃,照准了他的胯下扎去。
破碎后的玻璃格外锋利,轻轻划过肌肤就能见血,何况是用了蛮力扎去,扎的还是男人在床上称之坚硬无比,实际柔弱得不能受攻击的地方。
蒋鹏树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嘶哑着,大骂一声贱蹄子,抬起手,往冯稚水脸上挥去。
但下体突来的爆裂似的疼痛让他顿失了力气,胯下受伤,连带着全身的骨头和神经都疼痛,他的面色瞬间红红白白的一片,只挥一下,手就落到了沙发上。
给了这么两下疼痛但不致死的攻击当然不够解气,冯稚水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但她不敢再逗留,逃跑前不忘把他掉落在地上的手枪捡走。
可惜的是武术不会,开枪也不会,不然有手枪在手,管它三七二十一,她定要给蒋鹏树的脑袋来上几枪。
莫干山很大,只要能从别墅里先逃出去,逃到树林里,借着夜色的掩护,应当能暂避耳目,等得救援。
冯稚水是这般妄想的,然而蒋鹏树确实不是一个人来到的别墅,他带了人。
一出别墅,几个黑衣男人就把她的路遮住了。
对付一个蒋鹏树都用尽了全力,对付几个高大的男人,眼下根本没有赢面,冯稚水叹一声气,无奈笑了笑,放弃了挣扎。
蒋鹏树一身是血跑出来,顾不上疼痛,抓住无从逃跑的冯稚水举掌要打,嘴上还骂着一句贱人。
冯稚水不躲避,等着那一巴掌重重落下,在砸蒋鹏树脑袋的时候,颈上添了二分余长一道血痕,脸颊再添个五指痕也无所谓。
但斜刺里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个男人,带着丝绒手套的手一挥,将蒋鹏树落下来的那一巴掌枭到一边:“这冯小姐,你还不能动。”
太少了看不过瘾
哈哈哈哈我明天早点起来写,今天起晚了,白天没有写到稿子
不够
啊啊啊啊
•o•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啊什么但就是想啊)
?手动闭嘴🤐
不够看不够看🥹🥹🥹
大大,你要副业红火,主业也不要荒废啊(没有一点催更的意思,嗯!)<
哈哈哈哈写文也不是我的主业呀,写文是第二副业
亲自报复吧
听到陈钧儒的声音,冯稚水脑袋后面一阵凉飕飕。
夏天都快到了,陈钧儒却戴着一副厚厚的丝绒手套,不嫌热。
冯稚水转过头去。
他还是记忆中那样寡瘦无神,也正因如此,在黑夜里犹如一头阴森之物。
陈钧儒对上冯稚水错愕的眼,嘴角一弯,虚虚地笑了一声:“很意外?看见我没什么好意外的,让你更意外的事情还在后头呢,冯小姐。”
冯小姐三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尾腔拖得极长极缓,声音像铜器一样闷沉。
冯稚水张这个嘴巴说不上话,看不过几眼,来不及问上一句,那套着丝绒手套的手,带着一股苦涩刺鼻的味道朝着她的嘴鼻捂来,令她的进不得新鲜的空气,也出不得气,很快就被那股味道弄浑了意识,两眼一翻,像一条滑溜溜下锅的粉条,完全失去了意识,软倒在了地上。
昏过去的前一秒钟,她才反应过来,手套上藏有迷药。
蒋鹏树看到陈钧儒,脸色变得更差了:“你来这儿做什么?”
“路过,看看你把人抓住了没,两人都是狡猾的狐狸,让她跑走了,没有个可以威胁到他的人,那个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弄死你......”陈钧儒不是会怜香惜玉的君子,看到冯稚水不雅的在冰冷的地上倒成一团,眼里是阴冷的。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和我,我可不想在天时地利的时候还落得一败涂地。”
下体受伤严重,疼痛一阵一阵袭来,蒋鹏树直不起腰,扶着一边的墙抽气,咬牙切齿道:“她且是要先一步弄死我。”
陈钧儒脸色淡淡的,对他哪里受了伤漠不关心,两人之间本也不是什么朋友,不过是利益共同体:“收收你的怨气。”
“不是你受伤,你当然这么说。”蒋鹏树没好气地说,“干了个祖宗的,这贱人还是和几年前一样喜欢砸人。”
几年前冯稚水稚气未脱,身量也没有彻底长开,四肢力量弱,砸下来头破血流了,但没有疼得死去活来的。
现在她什么都长开了,力量饱满,砸下来火辣辣疼入骨子里,疼得人死去活来的。(偷偷摸摸乱入一句——陈二:没有啊,砸下来老舒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说不让你动她。”陈钧儒两片嘴唇分开,一脸平静地说出些叫人不寒而栗的话,“当着他面前,凌辱着完整无暇的冯小姐,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
“你......”蒋鹏树先是一怔,在脑子里将陈钧儒说的这些言语,一点点转化成活色生香的场景,眼角和嘴角一样,就滴起浓腥恶臭的涎唾。
冯稚水是陈伯年的女人,陈钧儒碰都不愿意去触碰,觉得她身上有陈伯年一样令人厌恶的味道,脱下了触碰过她鼻子和嘴巴的手套,吩咐后边的保镖,将她四肢绑起,移到沙发上去就不再管了。
冯稚水无奈陷入昏睡之中,昏睡过去之前,她的精神极度紧张,梦境变得乱七八糟没有秩序,一下子像火一样热烈,一下子像雪一样冰冷,就这样忽寒忽暖过了一个小时,她慢慢转醒。
人醒来了,却颇不自由,四肢被束缚住,嘴巴被胶住,只有一双眼睛可以灵活地转动,但那双眼被顶上倾斜下来的灯光耀住了,一时视物不清晰,看人有两个头。
她还处在别墅里,别墅里只有陈钧儒和蒋鹏树两人在。
陈钧儒稍稍松弛神经,坐在另一面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把一袋粉末一点点往香烟里倒入。
自己吸食没必要这么麻烦,冯稚水晓得那是要给谁吸食的了,心脏忒忒乱跳。
见她醒来,陈钧儒不避她的眼,还把装好粉末的烟在她眼前晃一下:“是好东西。”
“让他痛苦的方式有很多种,你怎么选择这种?”蒋鹏树不明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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