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56 / 114)
吸食烟片固然损害人体,可是这种东西可以靠着意志强行戒去,保不齐那陈伯年就有这种坚定的意志了,这样对他小说只是一个小惩,倒不如在他身上开个几枪来得痛快。
不过话问完,他觉得自己有些蠢,陈伯年来到这儿,哪还有让他活着走出去的道理。
让他走出去了,那和放走阎王爷有什么区别。
“我会碰上这东西无法戒去,是他姆妈一手造成的。”陈钧儒拿起其中一根烟,放在嘴边吸食,“他姆妈为了让她的宝贝儿子可以获得陈家的一切,不惜毁掉其他人的命运,他得死,只是在死之前,我总要让他受点和我一样的折磨。”
冯稚水静静听着,不敢有声,她现在这个模样也做不得什么。
陈钧儒说完,剔起眼皮注视冯稚水:“冯小姐,你也是被他姆妈毁掉好命运的一个人,不过......”
话到此,他笑了:“不过呢,如果不是我,或许他姆妈也不会想对你动手。”
陈钧儒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国语,组合起来却像一个哑谜。
冯稚水眼皮跳动,露出一副懵然的样子。
早说晚说都一样,陈钧儒没打算隐瞒,倒进沙发里,一面回想着,一面说:“五年前的陈二爷还算是个善良的人类,见你受穷,为学费而打工,所以给了你挣钱的机会。”
“就算有些善意,但偷摸给人钱读书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偶一为之,我瞧得清楚他对你有些意思,可惜那会儿冯小姐年龄不大,他有心思却没做出什么行动,只给了你钱,让你好好读书。”
我那会儿就是什么都不行的废人了,阿爸也厌恶我,名义上的姆妈无能,也不管我,所以染上了各种恶习,嫉妒也好,本性邪恶也好,见他对你有意思,想到了一个让他痛苦的办法,那就是毁了你。”
冯稚水脑袋晕乎乎的,蒙着愁色的眉头越皱越紧,鼻尖上似乎还残留着迷药的味道,她屏住呼吸,不敢多闻。
陈钧儒继续说:“可是我的想法被他姆妈知道了啊,冯小姐,你定是不知道,他的姆妈布了个什么局,局里的陈二爷必须走到陈家权力的最高点。想要走到最高点,不可以有弱点,情爱是美好的果实,善意是美好的品质,但对那些只要权的人来说,情爱和善意都是会让人满盘皆输的累赘,所以他的姆妈找到了蒋鹏树,毁掉你,顺带然后惩罚他萌生的那点善意,让他知道,他的善,只会带给别人灾难。”
“我那个名义上的弟弟真的蛮喜欢你的,出国之前不仅给了你钱,怕你在上海滩里不好生活,会遇到危险,还给了你电话号码。其实当年你若是落在我手里,不会那样凄惨,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我说出去的,他的姆妈不会注意到你,你现在要恨,大概还是会恨我多一些,不对,你应当恨我那位弟弟,是他给你带来的这些不幸。”
一字一字听着最原本的真相,就好像被背叛了一样,如果不是眼眶里流下的热泪,冯稚水还以为自己又一次进到了古怪的梦里。
眼下除了流泪,她脸色发白,麻木得不知要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陈钧儒望着窗外忽然闪来的圆溜溜的两盏灯,站起了身,走到冯稚水身边,装作假惺惺模样,柔声柔气地给她吃糖果,借此撺掇她:“他来了,我给你一个机会,亲自报复吧,可好?你只要照着我说的去做,我可以放过你,你可以安然回到上海,和爱人去想去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不够看完全不够看啊…😭
估计是让稚水亲自动手杀陈二吧,但是稚水会反杀他们的!(猜错的话当我乱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开心我猜对了是陈二妈妈做的局不过也多亏豆豆的超级明显的提示!
天啊
啊啊啊啊啊很好,下一章就甜甜了,幸福🥰
啊…男主妈妈…那要是男主对他妈妈手软我会替女主不值,下手太狠我又会…
对的,稚水虽然恨陈二但是并不会想害他性命,这样就得看陈二怎么破局了
不够看不够看👀我要看下一章甜甜的🥰🥰
又是抓心挠肺的一章😫
求更新能不能更两个😭
心涩涩呜呜,下一章快来
你爱过我吗
陈钧儒说的条件具有诱惑性。
只要答应他的要求,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与相爱的人一生两好地过平静的日子。
但冯稚水宁愿选择相信陈伯年,也不会相信一个心理扭曲身体残败的陈钧儒。
若如陈钧儒说的那样,当年总会的事情是陈伯年的姆妈一手计划的,那她要是知道自己培养多年的好棋子因她的推波助澜而死去,她不会轻饶素放了她,她的结局恐怕会比五年前更惨。
再思考一下,就算陈伯年的姆妈心软放过她,那蒋鹏树呢?
陈伯年死了,陈家易主,上海滩会更乱,带着陈伯年的相好的名头活着,敌人只增不减,她又能靠什么立足?
压着沙发的那一侧身体,被口袋里的硬物膈得酸疼,冯稚水用了几秒了时间思考那那坚硬的东西是什么,昏迷前的记忆如风一样掠过,一丝亮光,也从眼底慢慢划过。<
陈伯年不能够死,至少现在不能。
先顾大局,其它的日后再解决也不迟。
她计上心来,在心里重重地放下委屈与恨,眼眶滴着泪珠,假装答应了陈钧儒的条件:“你想要我怎么做?”
“你把这烟给他,亲自给他点开。”陈钧儒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他像狗一样敏锐,肯定知道烟不对劲,明知道是毒,还是心爱的人递来的毒,却不得不吃下去,这样太有趣了。”
吸食烟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次就能成瘾,烟瘾犯作的时候吃不到烟,渴求感迅速占领意识,什么尊严都顾不上,为了能吃到烟,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心理和身体都变得不卫生,堕落成行尸走肉的人。
如果陈钧儒想让陈伯年痛苦,那必要他体验烟瘾犯作时带来的身心两重折磨,这比直接死了去还要痛苦万倍。
想定,冯稚水盯着细长的烟条,问:“他吸食了之后,你应当没想让他当即死去吧。”
“你真的很聪明。”陈钧儒不答所问,“怪不得他会喜欢你。”
男人吃过了烟,靠得极近,一张嘴,口中的烟臭扑面而来,冯稚水愦愦欲吐,屏住了呼吸,等空气里的味道淡去,才皮笑肉不笑回:“再聪明不也落到你的手里了?他不一定会为了我牺牲自己,一个为了别的男人而逃跑的女人,他也许根本就不在乎我了,对我只有恨。”
这些话有些自欺欺人了,真不在乎,就不会接到电话后从上海飞奔而来。
“待会儿你就知道他愿不愿意了。”陈钧儒给她松绑脚下的绳子,但怕她跑了去,一直捉住她的臂膀,使她不能自由。
冯稚水尽量不动弹,减少与陈钧儒进一步接触。
外边的车熄停以后,陈钧儒拿着手枪抵在冯稚水的太阳穴去降阶迎人,蒋鹏树也跟着出去。
一瘦一胖,门前那点空间显得狭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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