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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57 / 114)

车来了四辆,但车里只下来了陈伯年一个人。

有重要的人质在手,陈钧儒就是宫殿里玉皇大帝,金口一开,有呼风唤雨的本事了。

冯稚水被陈钧儒推在前面,只露一点头来,她和一块盾牌似的,要是陈伯年想要出其不意,让隐藏在黑幕中的人开枪杀个出其不意,她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陈伯年下车以后,冷漠的一双眼睛,不离灯光下那两具重叠在一起,一丑一美的人。

用目光确定了站在最前面的人没有受伤,他不急着往前去,点了一支烟,衔在口中吸几口,聊以解烦。

白白的烟丝流动在黑夜里,有着水墨画的纹理,像一条透薄极尽变化的丝绸。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冯稚水还是看到了陈伯年头上的伤口,洋火跳跃的时候照亮了他,在烟雾的缭绕下,晕出半张冷淡深邃的面孔,有着不该属于这个时刻的平静。

她的鼻尖也触到了那股焦臭的味道。

味道不好闻,但像是在恐惧鬼魂的时候进到了保人平安的庙宇中,令人怦怦跳的心瞬间静了些许。

陈钧儒主动开口:“进来谈谈,一个人。”

话音落下,陈伯年就把烟熄了,将那在黑夜里开出亮橙色花朵的烟踩碎在脚下。

花朵有生命一般,在被踩碎的前一秒,在地上喷溅出星星点点的火光。

陈钧儒和蒋鹏树使一记眼色,随后带着冯稚水先回到别墅里。

陈伯年进别人的别墅好像回自己的公馆一样,即使前面十有八九设有埋伏,危险重重,他的步履依旧从容淡然。

到了门边,蒋鹏树收走了他身上藏有的枪支,又进行一番细致的摸索,确定无有防身之具,才让他入内。

别墅里的窗帘全部都拉严实了,外边的人一点儿也看不见内里的光景。

陈伯年大摇大摆坐到冯稚水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现在距离近了,四周灯光亮然,他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冯稚水,十二分确定她身上没有伤,才将视线移开,辞色散漫无比:“你要陈家的什么东西,现在说吧,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想到一个可以获得更多利益的事情。”陈钧儒微笑以对,“你死了,我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你肚量浅,一些东西强行吃落肚是会破开的,有个词叫做作茧自缚。”陈伯年没想和陈钧儒讲道理,撩开眼皮,看一样蒋鹏树,“他是谁?”

“和刘延一伙的人。”陈钧儒如实告知,期待他失策之后暴怒的反应。

然而陈伯年听了后,沉默几秒,并不为所动,嗤笑一声,轻狂得无边:“哦,我还以为是你养的一头宠物猪,是我抬举他了,原来是一只漏网之鱼,一只猪狗不如的畜生,哦,你也是。”

他说着,把目光定在陈钧儒身上。

话音落下,蒋鹏树几乎被他气煞,一张脸红如猪肝,嘴里捎出无数四马儿来。

陈钧儒习惯了这样的辱骂,从小到大,比这种更过分的话就像是饭菜里的调味品一样,时刻伴随在身边。

他开口稳住蒋鹏树:“那你更是等而下之了,毕竟现在你现在被我们威胁着,要你死,你也只能死,除非你不在乎这位冯小姐了。”

说着话,一只手不安分地摸上冯稚水的头,就像抚摸床边的爱人一样轻柔。

陈钧儒身上的味道难闻,冯稚水偏头躲避不开,上排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了米粒一样的坑洼,方才忍住声音。

陈伯年的脸阴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的消为乌有,眼中闪烁着强烈的不满,冷声冷气地命令:“拿开你的脏手。”

穿在秀发里的手指微有停滞,陈钧儒笑了一下,并没有听陈伯年的命令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像画笔一样沿着修长的颈线,一点点向下,一点点地描摹。

陈伯年下死眼盯着那几根手指头,那是一双比任何东西都肮脏的手,在破坏着一件无价之宝,出于爱惜,他难以沉住气,方寸打乱:“我让你放开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是在乎她的。”陈钧儒这回终于听了他的话,把手收回以前,顺带把冯稚水手上的绳子解开了,“这样蛮好,冯小姐,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双手获得自由,冯稚水一时间有些不习惯,活络了好一会儿才移步到陈伯年那边。

冯稚水一行动,陈钧儒和蒋鹏树有了多余的谨慎,手枪上膛,黑溜溜冒着硝烟味的枪口对准了陈伯年,防他有动作。

冯稚水面不改色走到陈伯年面前,二话不说,将陈钧儒给的烟递到他的嘴边:“吃了吧,你吃了,我可以活命。”

陈伯年眼皮略垂,尖松松的指尖上捏着一根褶皱无数的香烟上:“你相信他说的话?”

“不相信我的结果也一样。”冯稚水耸耸肩,“我想赌一下,现在相信你也没有用不是吗?你的身体不是铜墙铁壁。”

她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生得着实讨人欢喜,冷着面孔,说着无情无义的话,陈伯年依旧喜欢,难以为之心灰万状。

他笑着把烟头咬住:“所以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是吗?”

他含烟的动作大,湿润的唇瓣不可避免碰到了冯稚水的指尖。

“我不知道有没有......”冯稚水不着痕迹蹙了眉,没有躲开,烟被他衔着了,抬起的手还停在半空。

对于她这个回答,陈伯年有些意外,换做从前任何一次询问,她会坚定地说没有,甚至表现出极大的厌恶,而不是模棱两可做出回答。

他觉得她在说别的事情,在传达秘密信息,琢磨了一下,一改口,没廉耻说起闺房事:“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以不是这样无情。”

“你可以闭嘴了。”

他们两人之间在床上没有一次有完满的性爱的,但大多时候陈伯年会把她先伺候好了,说直白些会让她先舒爽了再贪欢。

在这种时候说起这些,颇有不堪回首之感,但冯稚水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她从没像今天这样庆幸陈伯年像狗。

像敏锐聪明的狗,能预知危险,能洞察一切隐秘。

回完话,两片嘴唇小小掀着,无声说着两个字。

陈伯年愣一下,领意到了她的意思。

抓住她没有收回去的手腕,含着烟,含糊不清地提出一个要求:“碰了这东西以后我就脏了,是不人不鬼的东西,在此之前,让我再吻一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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