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66 / 114)
她误会了,误会他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对冯善宝做了不好的事情。
也是他活该,以前总拿这些事情威胁她,让她的芥蒂像雨后的笋似的茁壮成长,他急忙解释:“你不要误会,我、我不是拿他来威胁你,你逃走之后,我派人去了日本,想从你弟弟口中探出你落脚的地方,我没对他做什么,就是后来派人跟了他一段时日,他学习很刻苦,很勤奋打零工,恋爱也谈得蛮好的,看着很幸福。”
解释完,那具僵硬的身体松弛了些许。
冯稚水的注意力也从陈伯年的身上,一点点转到冯善宝谈恋爱这件事情上:“他和什么人谈恋爱了?”
“打听过了,是上海中医学会会长的女儿吕秋红小姐。”陈伯年一字一字回,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句话里用上了尊称。
这样的话冯稚水听着怪别扭。
吕秋红她记得,是冯善宝的中学时期的同学,在办事处申请派司的时候碰见过,她要去镀银,都是要去日本的,于是两人决定结伴同行。
没想到这样一场偶遇的后续在异国他乡里会演变成一段爱情故事,冯稚水嘴角抬起,替冯善宝高兴,但很快嘴角又垂下来。
两情相悦有时候并不是门当户对的对手,尤其是冯善宝还没有可以给别人幸福安定的筹码时,那门前的抱鼓石可以把他的自尊全部碾碎。
陈伯年看见了那一抹垂下来的嘴角,窥出她的忧愁,乐呵呵给了她一个解决的办法。
他假装不经意道:“说来我们在一起的话,我好像就要管那个和阿原一样的小屁孩叫小舅子了?”
越是想不经意提出来,辞色越是做作,冯稚水不用转头去看他,都能知道他的眼角处是轻狂得不见褶皱的。
她懒得回应,闭上眼睛,说:“我困了。”
很快就要回上海了。
回到上海,见到徐世英,以后更别想着她会多在意他一点,陈伯年不甘心今晚就这样翻篇。
在今晚暧昧不清,没有一丝火药味的气氛里,很适合在她这里骗取索取些什么。
他身体靠过去,咬着耳朵连续呼了几声,一声比一声低:“稚水......稚水......你理一下我。”
声音热乎乎,黏糊糊,黏在耳朵内,像夏日里喜欢在耳边不停烦人的蚊子一样。
冯稚水讨厌被打扰,没好气起来,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也变得黏糊糊:“我很困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伯年怕再拐弯抹角会让她烦了,脆快地说:“和我谈恋爱......”
说完,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强势,停顿一会儿,于是重新说了一遍,这一遍,在后面加了一个可以显得委婉又可怜的字:“和我谈恋爱吧。”
哈哈哈哈,可
陈二狗也是舔狗
他还会侍伤行娇
是被雨淋湿的狗
好娇啊
说句煞风景的,我倒是很想知道稚水告诉陈狗以前是他妈妈害得稚水,他什么反应
甜的哈哈哈
有点像茶茶的武安侯
好甜呀
这个恋爱,允了🥰🥰
不小心的话
“你可以找别的人谈。”冯稚水敷衍回道。
陈伯年不乐意了,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糖食人的手段,全部往冯稚水身上使:“我喜欢和漂亮的人谈,我就没见过比你还漂亮的人,而且你有经验,和你谈我觉得会很幸福,用寻常一点的话来讲就是不会有坑。”
冯稚水眼珠子钝钝地转了半圈,想到陈钧儒说的事情,欲言又止,沉吟了好久好久才开口:“等你解决完陈钧儒的事儿再和我说这些吧。”
陈伯年听不出话外之意,反还因为提起了陈钧儒而心口不爽:“这时候提起他做什么?”
遇见徐世英是这辈子最美好的一件事,短暂地在一起几年,却收获了满满的幸福,结果不能在一起也不算遗憾。
她可以与徐世英分开,独自一个人生活,往后的身边不再有异性伴侣,但做不到一直待在陈伯年的身边,然后心平气和去面对他的家人,面对那个可以称为仇人的陈家人。
不知道陈伯年知道真相后会不会激动,看在他身上带伤和那随时会犯瘾的份上,冯稚水藏头露尾了:“总之,我们之间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
“只要你舍得,我想他会放开你。”陈伯年以为冯稚水在说徐世英的事,“稚水,我比他更需要你的存在,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怎么办才好了。”
又是一阵打悲,冯稚水无奈地勾了一下唇角,却又做不得反抗。
其实陈伯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只是换了一种柔和的方式和态度罢了。
换了之后那种压迫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变成了束缚感,冯稚水有些呼吸不过来,赶在掉态以前,转了话题:“陈钧儒说你以前帮过我,给了我很多的钱读书。”
话到此,她闭上眼睛重新去搜索回忆,但很可惜,努力去搜索与陈伯年初遇的时间,永远都是那天一天,自己走错公馆的那一天。
不防头冯稚水会提起以前的事儿,陈伯年紧张了片刻。
从办公室见面开始,她就带着多余的谨慎,后来就算他给了美华照相馆赚钱的机会,她对他也始终小心翼翼,不主动开口,好像在防备小人一样。
他没有把握说出以前的事情会不会让她对他的印象再好上几分。
索性不提。
他回:“记不得就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有了。”冯稚水把身子躺平后稍向陈伯年的方向转去,“我走错公馆那一刻,你是不是就认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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