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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67 / 114)

“差不多。”陈伯年陷入回忆里,嘴上慢慢地回,“你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一直都很漂亮,你知道的,漂亮的人总会让人记忆更深刻些。”

说到这儿里,他又怕冯稚水会误会:“五年前我对你并没有那样的心思......你那会儿还在读中学,我没有那么无耻对你一个还在成长的中学生下手。”

“那你确实和狗没什么不同。”冯稚水忽略他后面的解释,只回答前半截的话,“和狗一样敏锐,各个方面都是。”

狗是忠诚可爱的动物,但一个人被形容成一只狗,似乎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就好比说一个人忠诚得狗一样,那比直接问候祖宗十八代还要难听,陈伯年不大高兴,叹一声气:“你可以不用这样夸我的记忆好。”

“嗯。”冯稚水结束话题,“睡觉吧。”

陈伯年的兴致才来,见她要睡,歪着身子低头亲上去:“还早,再陪我说说话吧。”

冯稚水装睡不睁眼,任那些吻如雨点似落下,落着落着,不想他腰间的急筋又跳起,那具悬在半空的身子越压越下了。

感受到他腰间的火热,她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瞪着眼睛质问:“你、你不是说很快就结束了?你又骗人!”

“我刚刚结束的还不算快吗?”见问,陈伯年理直气壮,无耻特甚,往冯稚水的嘴上咬一口,“我结束很快了,和以前比起来,可是我没有承诺你次数的几次吧,你怎么还乱扣罪名在我身上的。”

冯稚水气笑了,张开嘴回击,把他那张喋喋不休,放出无耻言语的嘴巴,不留情地咬出血:“你就是一只狗。”

“我如果真的是狗,那......”陈伯年望着那胸前,被性感顶起的光滑丝绸,心下有些带邪的了,顿了顿,“那我会对你进行标记,你想试一下吗?”

冯稚水肝火陡升,脸颊连带着耳朵和脖颈,瞬间飘来一片一片,层层叠叠的红云,她的两边脸颊红得不见一点原本的肤色。

陈伯年年藏着半截话不说,但根本不需要去琢磨,表面上的意思足够下流了,比.......比刚刚他要她移动到脸上去坐下更无耻。

她气急败坏流下几滴眼泪:“你、你好烦,不要脸。”

陈伯年用舌尖去承接滑落下来的泪珠,连着自己的唾沫一同落入腹中:“你还真是不经逗,我哪里舍得那样对你。”

话头一转,他语气也上扬了:“不过你可以对我那么做,我应当会蛮喜欢的,要不要试一下?”

“陈伯年,你不要再说了。”冯稚水的想象力一点也控制不住,跟着他的淫辞荡语,仔细描绘出一幅幅狼藉不堪的画面。

描绘得越多,身体好像也开始失控了,方才清理干净黏糊又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陈伯年自己也在相信,他觉得是一种情趣,没有冯稚水反应那么大,他但笑不语,把晶莹的眼泪吃净,带着些咸味的唇瓣再次来到她的唇瓣。

他一边吮一边啄,逗得她不自在,稀里糊涂开始回应,四片唇瓣开始相互吸引,作弄出许多水液。<

“拿一个,你离得近。”陈伯年掌握着主权,移开嘴,贴着她的脖颈暗度陈仓。

冯稚水拒绝,轻轻攮开他:“我很累了。”

陈伯年的嘴停在锁骨处哪儿不动了:“那我待会儿不小心标记你,你可不要生气。”

“你、你......”受伤后的陈伯年,脸皮更厚了,冯稚水骂也骂不过,自个儿在那儿气得眼泪流。

“你都骂我是狗了。”陈伯年抬起头来,擦去她的眼泪,“我不能白白挨骂吧。”

来了来了

写的太好了,豆

好看好看

陈二对稚水有强烈的生理性喜欢。

咋标记啦

想看标记教程🫦

稚水完全被拿捏了

今天不更,痛经。

好香啊好甜啊我喜欢

介个就是生理性喜欢吧~

真正的伤害

在西方强劲的上海滩长大,活在色色维新的时代,谈到性,冯稚水不会色变,如果上床的对象是喜欢的人,裸露身体这件事对她来说充满兴奋,她会变得主动,主动去接纳爱人递过来的身体。

如果不是接纳爱人,只要那男人闭上嘴,不说那些话来挑逗她,她并不会羞于面对身体上出现的反应。

她从不以为耻。

可惜了,陈伯年是一个荤话连篇的人,他很享受不完满的性。

不完美的开始,磕磕绊绊的过程,所以对于他们之间来说,发生一场完满的性是错误的事情,远没有这样一个主动一个反抗相结合带来的幸福感多。

冯稚水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但她记得,昏睡过去以前陈伯年还没有结束,她跪着,半脸埋在光滑轻薄的丝绸里流下一滴滴的水液,那些起伏不定的声音,黏糊绵长,在黑暗中如雷贯耳。

这一次换他在上面了,又变成了传统的姿势。

传统的姿势,但并不刻板规矩,即使已经是今晚的第三餐,陈伯年身心皆不欠缺热情,他在过程中保持着兴奋的情绪,对她进行亲吻、爱抚,他用上了想象力,像在享受一块快要融化的冰淇淋蛋糕。

不知是怕伤口裂开,还是因为伤势未痊愈,气力有些不支,腰间的律动一直很是优雅缓慢,所以他用亲吻和抚摸的方式来弥补。

冯稚水不敢去承认在今晚两人的交流里享受到了陌生的快感,不管是在他的嘴上还是身下,所以昏睡过去的时候两下里觉得庆幸,她又逃避了一次。

吃不消一夜三餐的频率,次日醒来,时间已经来到十点了。

睡了近十个小时,冯稚水的精神还是觉得疲惫不堪,胸口疼,腰背疼,连带着眼睛都酸胀,见光剔不起来。

陈伯年不在身边,迷迷糊糊之际总能听到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传进未还惺的脑子里,那声音悠长古老,像微雨生凉的清晨里,走在青石古道上的脚步声。

天也确实下雨了,青黑色的乌云低低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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