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看看是谁被抓到啦(1 / 3)
“看来是我们多虑了,这根本不会下棋啊。”
“嗯,中规中矩,毫无新意,如何取胜。”
她棋风保守,旁观者有意激她也面色不变,淡淡落子:“哎,许是我家风严苛,父母自小就告诫我,观棋不语真君子。”
闻言,就连白子先生面上都带了些讶异。
明面上看,是那几人不将她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可她不卑不亢,无喜无怒,反倒叫人觉得是她不同那三人计较。
“竖子无礼!”其中一人开口。
李从今点头:“骂得对。”
说完看向另一人:“他骂你呢。”
“你骂我?!”另一人被挑唆,一身躁火。
“你脑子是不是不清醒?!”
她这么轻飘飘两句话,就叫那二人就你来我回地吵了起来,另外二人光顾着劝架去了,哪还有心思看棋。
她揉了揉耳朵。
总算清净了。
白子先生从头至尾都在打量着李从今,受人挑衅却头脑冷静,一边收拾那几人一边下棋,好似不需思考,他的棋子刚落下,她便紧跟着放一颗,一局棋,一盏茶不到的功夫竟就结束了。
一开始都是些基础棋法,他还不以为意,可一局过了一半,他忽地越来越兴奋。
他每下一子,都在期待李从今的落点,直到最后一颗白子落下,棋盘上已再无落子处。
“平局?竟是平局!”旁观一人劝架时瞥了棋盘一眼,当场愣住。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和白子先生打成平局!”
“就是,我苦学棋艺三十载,难道还比不过一个……”
最后一句戛然而止,那三人已然看见了那盘轰轰烈烈的棋局。
黑子白子犹如两条龙般在棋盘上缠绕,黑龙咬着白龙的尾,白龙绞着黑龙的头。
“双死局。”白子先生难掩激动,甚至连声音都有几分哽咽,“双龙激斗,生死不明……这局棋,我等了十三年!整整十三年!”
李从今的视线从棋局上挪开,看向他,眸子闪了闪,没答。
十三年?
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又有些熟悉,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对方平复激动心绪,对身旁那喋喋不休的四人下了逐客令。
屋内陷入长久的沉寂,就在李从今以为不会再有下文准备离开时,却听他道:“敢问小友,是哪家府上的?”
李从今顿了顿:“白子先生既躲在此处下棋,想来身份神秘,如此,又何必追问我的身世?”
对方没料到她会如此回答,一愣:“是我唐突了,今日平局,足以证明小友棋艺不在我之下,未来若不断精进,必大有成绩。”
“白子先生过誉了,您鼎鼎大名,我不过侥幸,怎敢相提并论。”
她看着棋局,略惋惜。
平局,也就是说没有十金了。
对方摇头:“白子先生不过是个代称,你我既已打平,旗鼓相当,那小友又如何称不得白子先生?”
他说罢,从袖中取出钱袋,拿出五两金锭放在案桌上:“这是说好的彩头,还请小友收下。”
李从今有些讶异。
她确实是因彩头而来,可现在,却对白子先生的身份更感兴趣。
五两金子说掏就掏,说明他的家境应相当殷实。
可京中富庶官员商户众多,从没听说过有如此痴迷于棋艺的。
“若将来小友所及之处,有人提起白子先生,欲切磋棋艺,还请小友代为应召。”对方笑笑。
怎么感觉她这五两金还给自己挣了一份责任。
况且这名号也太过随意了,但凡下赢了他,谁都可用?
那世间岂不到处都是白子先生。
此人浑身上下都是疑点,但她还挂念着其他事,应下后便折身离开。
出来时刚好碰到钰娘取东西回来,二人入了包房。
“小姐,姑娘们探听来的消息已整理成册,大多与镇北军凯旋归京有关,没什么太大的价值,另外,这些是上个月的营收,我都兑成了银票,便于您保管。”
钰娘将盒子交给李从今,她点头收下。
“你可知那位莲花阁的白子先生是什么人?”
钰娘摇头:“说是个云游的散人,痴迷于棋艺,这三个月来春楼做局时也从不叫人伺候,我观察了许久,他真就只是在下棋,偶尔会叫一壶酒一碟小菜,都是小厮送上去,不经姑娘们的手。”
原来不是京都人么?
她看了眼桌上的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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