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朽木遇她也得开花(1 / 3)
越近,那股淡淡的花香就越明显,叫人不能忽视。
晏昭原本想亲亲她的脸颊,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和小时候的包子脸没什么差别。
李从今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睡梦中哼哼两声,偏过头,唇蹭在他唇角。
她涂着唇脂,唇瓣在他皮肤上印出一小块红痕,像是点了一把火,瞬间烧便四肢百骸。
晏昭抿唇,正欲抽身,手却被她抓住垫在头下。
“晏昭……”她呓语,伸出舌头舔回嘴角快要落下的口水。
她竟然连名带姓地叫他。
并没有冒犯的不悦,反而——格外暧昧。
他小臂肌肉结实,此刻浑身紧绷,似乎硌得她不舒服,李从今拧眉,挪了挪身子:“抱……”
她两只手将他的胳膊抱住,埋头蹭了蹭。
衣袖被她蹭上去,呼吸从他皮肤上轻轻扫过,唇贴着他的手背,就连睫毛戳在皮肤上的细微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好香。”
她说着,张嘴咬了一口。
不痛,却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晏昭觉得就连那排牙印都是可爱的。
他喘了口气,闭眼平复着如雷般的心跳。
可这个选择实在错了,闭上眼后方才的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两人就这么半坐在榻上,她越靠越近。
他想抽出手,李从今身子一歪,倒在他腿上。
昨日累了一天,晚上惊雷一直梦魇,她应该是困了,这样也没醒,睡得安稳。
她还抓着他的手不放,头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晏昭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哪怕在敌军阵前。
怕她醒来,又怕她乱动。
“小九?”他揉了揉她的肩膀。
李从今拧眉,不满地哼哼两声,抱住他,鼻尖碰到了他的腰。
晏昭浑身一震,全凭意志拉扯涣散的神志,托着她的头将人抱起来,放在榻上。
她拧眉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玄安。”
“将军。”
“打水,沐浴。”
玄安立刻备下一桶水,安置在内间便退了出去。
晏昭绕到屏风后,手撑在木桶边缓了许久。
半晌后,挫败地叹了口气。
从前无需刻意,他根本不用为克制欲望多做些什么,但现在,事情的发展已全然失去了控制。
他起身,瞥见一旁的椅子上搭着一件披风。
是李从今穿来的,进屋后随手放在了内间。
内间点着熏香,衣服上她的味道竟比香炉里散出来的香气更明显。
披风被他握在手里,像把人搂在怀中。
玄安在内间放了一盒冰,但没起到什么作用。
官服脱在一旁,腰带挂在了衣架上。
李从今在榻上睁开眼,偷偷抬起头看向画着青松山石的布面屏风。
屏风后映出他精干的身形,安静的屋内只能听见他沉重的喘息声。
这些年楚珈为她物色了不少豪门子弟,她也因此见了不少男人,外形优越的不是没见过,斯文儒雅的也不在少数,但没有哪个人,有晏昭这样招人倾慕的气质,哪怕——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
如果他手里的不是她那件披风而是她这个人就更好了。
李从今如是地想。
她爱晏昭,爱一个人当然想和他亲近,想要占有。
就像他对自己情难自抑一样。
今夜二人的关系已经近了一大步,她应该满足,但总觉得太慢了,哪怕他们才成婚两日。
晏昭从内间出来时她依旧躺在榻上睡着,他将人抱回卧房,给她盖好被子又独自离开。
李从今从床上坐起,看着关上的房门,猛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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