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朽木遇她也得开花(2 / 3)
她恨他是块木头。
她都睡着了还能做什么!?就非得回书房睡那张硬榻么!
“小姐,您醒了?”春桃从外面进来,见她坐着,愣了愣。
何止是醒了,根本一刻都没睡着!
今夜他是舒服了,把她急得百爪挠心的。
“春桃,明日去一趟春楼。”
春桃没反应过来:“小姐,好好地去春楼干什么啊?”
“去找钰娘,拿点合欢散。”她咬牙切齿。
“啊!?”春桃吓不轻,“小姐要那种药做什么?”
“当然是——让木头开窍!”
虽说是气话,可这由生疏到亲密的过程叫人实在难熬。
托晏昭的祸,她一整晚辗转反侧,第二天顶着一张憔悴的脸坐在梳妆镜前。
春桃给她抹了些脂粉,她换好衣裳,独自出门,没让人跟着,也没叫马车送。
晏昭一早又被传召入宫,回京了却整日见不到人,在府中的时候又对她避之不及,这样下去两人之间的感情何时才能更进一步。
她穿过热闹的街市,熟练地拐进小巷,消失在人群之中。
一刻钟后,她敲响一扇木门,静候了一会门才打开。
“小姐,您来了。”
开门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金戴银,脂粉香气扑鼻,她略一行礼,侧身请李从今进去。
“钰娘听说了您与晏将军的婚事,还怕这个月不会来了。”
来人正是春楼的主人、明面上的老板——钰娘。
李从今没接话,只往里走。
“您请二楼坐一会,我这就去拿东西。”钰娘带着她穿过一楼回廊,直上二楼。
她跟着,刚踏上楼梯,忽然停住脚。
“小姐?”钰娘一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一个带着面纱的妇人鬼鬼祟祟地从另一侧上楼,“那不是晏家二房夫人么,怎会来此?”
李从今凝眸,看见江秀红进了其中一个包房。
“小姐,牡丹阁今日的客人是靖王。”
宋义瑾?
钰娘沉默片刻:“小姐,靖王今日是孤身一人前来的,他刻意隐了名姓,只做普通客人,那二房夫人不会是与他——有外情吧?”
她在春楼待了小半生,什么样的人和事没见过吗,来此听歌看舞的客人不少,但也有些特别的,将她们这当做掩护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李从今扯扯唇角。
靖王府后院妻妾无数,年轻漂亮的、能歌善舞的应有尽有,江秀红年过四十,又因在儿子身上操劳过度一副疲态,除了算计之外一无所长,宋义瑾应该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她站在楼下等着牡丹阁的门关上,这才上楼,去了隔壁包房。
还没推开门,忽然听下头大厅一阵嘈杂,她和钰娘同时垂眸望去,就见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摇大摆、一瘸一拐地进来。
“人呢!怎么没人来伺候小爷我啊!”
晏耀南抖着一身肥膘,在小厮的搀扶下进来。
昨个儿还一身青紫下不来床,今天就能落地逛窑子。
这春楼不如改名叫医馆好了。
李从今看看隔壁,又看看楼下,从前怎么没发现二房这对母子如此有看头。
她眸子转了转,忽地心生一计。
“钰娘,去拿两只香来。”
钰娘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是,小姐先去包房休息片刻,东西和香,我一并拿来。”
“对了,晏耀南是谁的客人。”
“是芙蓉的常客,不过最近牡丹空着时也会叫她作陪。”
她摸了摸鼻尖:“一会儿先上些酒,等酒过三巡了再告诉他,姑娘们都在牡丹阁伺候。”
“好的小姐。”
钰娘离开,她靠在栏杆上,看着他被带去雅座。
春楼白天的客人不多,楼里冷冷清清的,来往的大部分都是艺伎小厮。
她收回目光,又见二楼角落包房的门忽然开了,出来两个中年男人,丧气地摇头离开。
“哎,这白子先生实在太厉害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要么说这十两金不好挣呢,白子先生可是棋艺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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