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爸爸(2 / 5)
何相鹤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只是本能地觉得,陆正声音大了,他就该认错。
陆正看着他无措又慌乱的样子,又气又笑,终究是松了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不知道就别乱认,别搞得我欺负你似的。”
何相鹤揉着发红的脖颈,望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你本来就欺负我......”
那天下午,何相鹤独自在房间看动画片,里面的情节逗得他笑个不停,眼泪都渗了出来。
广告时段一到,他顿时没了兴致,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打转,坐立难安,像只精力无处发泄的小狗,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目光无意间扫过电视柜,老旧的木柜漆面斑驳,边角带着划痕。
无聊......
视线最终落在柜身的抽屉上,锈迹斑斑的铁拉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伸手拉开抽屉,里面堆满了杂物,旧报纸、旧杂志、电线、螺丝、螺丝刀、胶带,还有满满一盒钉子。
何相鹤没有坏心思,只是纯粹的好奇,像只探寻新事物的小动物,伸手在里面翻找。
报纸杂志上的字他认不得,摸了摸冰凉的电线,玩了玩胶带,又把钉子倒在地上,一颗颗整齐排好,做得格外认真。
排完钉子,他又拿起螺丝刀,戳着钉子玩,听着叮叮当当的声响,觉得格外有趣。
玩得兴起时,拿着螺丝刀在水泥地上乱划,划出一道道白痕,画圆圈、画方块,甚至歪歪扭扭画了一只小狗。
他玩的鼻尖都冒出了细汗,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玩够了划痕,他又开始戳钉子,一颗颗往床底、柜底戳,看着钉子滚远,他便跟着在地上爬。
爬到电视柜旁时,他伸手去够滚进底下的钉子,肩膀不经意间撞到柜身,他没在意,再次用力时,电视柜猛地一晃,随即轰然倒地。
先是清脆的咔嚓声,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哗啦啦声响,最后是重物砸地的闷响。
。。。。。。
三声巨响,让何相鹤瞬间僵在原地。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狼藉,电视倒扣在地,屏幕碎裂,玻璃渣散落一地,电视柜歪在一旁,抽屉里的杂物撒得满地都是。
他手里还攥着那颗钉子,大脑一片空白,像被冻住一般,张着嘴,瞪着眼,整个人吓得呆若木鸡,全然没了刚才的欢喜。
完了!!!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是陆正。
何相鹤瞬间浑身发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腿软得站不住,慌乱中踩到碎玻璃,踉跄着摔倒在地。
手掌被玻璃划破,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钻进床底,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团。
床底又黑又窄,满是灰尘,他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不止,咚咚的声响仿佛要撞破胸膛。
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眼泪无声滑落,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陆正一进房间,血压瞬间高到头顶。
“何相鹤!”
陆正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低沉又压抑,带着怒意。
何相鹤浑身一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何相鹤,出来!”
陆正的声音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
他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黑得沉郁,拳头攥得指节泛白,眼底翻着怒意,却在扫视一圈后,目光落在床底的缝隙上。
他蹲下身,打开手电筒,光束照进床底,恰好照亮缩在最里面的何相鹤。
他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满是惊恐。
“出来。”陆正的声音沉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何相鹤一动不动,把自己埋得更深,像只鸵鸟,只想躲开这场灾祸。
“我让你出来!”
陆正的怒意更甚,伸手去抓他的脚踝,何相鹤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脚。
陆正再次伸手,攥住他的小腿,用力往外拉。何相鹤拼命扒着床腿,哭喊道:“我不出去!你会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倒的!”
陆正没松手,不容抗拒地直接把他从床底拽出来,从黑暗拖到光亮里。
何相鹤浑身沾满灰尘,脸上混着泪水和尘土,手上的伤口渗着血,狼狈又可怜,趴在地上不停发抖。
陆正看着他趴在地上的样子,头疼的要死。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何相鹤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何相鹤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他的身体在发抖,像一块被放在了震动器上的果冻。
duang~duang~的
陆正把他按在床边,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白白的,瘦瘦的,两瓣团子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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