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演戏,亲王遇刺前夜(1 / 3)
“扣扣扣!少将。”
雄虫是故意的,虽然奥维没有证据,但他知道安纳·希言就是刻意的!
于是接下来,无论是厨房,办公还是格莱尔夜间和奥维在甜蜜双排时,安纳都要挤进来,充当两虫之间电灯泡!
直到两天后的凌晨,顶着眼下乌青的奥维终于听到家中机械虫向他发出警报了。
“警报警报!有不明虫族入侵别墅安保系统,警报警报!”
距离星盗刺杀卡伦亲王还有十小时。
所以彼时的奥维和格莱尔不在碧水湾,“好了。”
亲王府外商业街的一间临时黑诊所里,刺眼的白光打的周遭一切皆惨白。
装模作样套上一次性医用手套,穿上医护服的奥维微抬下巴,示意雄虫道:“换好手术服,你就躺上去吧。”
这里的一切仪器都是阿亚几虫临时拉来的道具。
而安纳·希言身着一袭深绿手术费,面带嫌弃,捂鼻道:“这的消毒好吗?”
雄虫脸上扑了细妆粉,面容精致,是那种叫虫细看之下,还会以为他真缠绵病榻良久的造型。
“行了。”可身为帮凶,奥维却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反而抬手敲敲手中手术刀,将它抵在托盘上,说:“又不真划你。”
“再说不是你要追虫骗虫的吗?”
说的也是。
安纳一屁股登上手术台,躺下,双手合十落于腹部,闭眼道:“各取所需罢了。”
雄虫要装病重骗他的雌君,奥维啧了一口道:“像你这样的骗子,根本不会长久。”
谁想安纳不以为然回:“那就骗一辈子好了。”这有什么关系?
是啊,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奥维不愿意,在他的理念中,面对喜欢的东西,要他哄也好,囚也罢。
总之他不会用骗的,因为欺骗最伤虫心了,他不想让格莱尔经历,可安纳不同,他是贵族。
或许和没失忆前的奥维才能聊到一块去,毕竟贵族的家里尔虞我诈,即便尊贵如雄虫阁下也会有烦恼。
譬如“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就算雄虫珍贵,帝国的雄虫也有几万只,不然皇储殿下是皇储,为什么还会有虫想害他?
挡路了而已。
生灵最怕贪心不足,可偏偏,却又最是贪婪不断……
墙上时针一点点的转,微型耳机里,奥维听着格莱尔一路念着笛卡莎位置的坐标。
最后推门进来,走到他身边道:“雄主,笛卡莎进监控区了。”
他预计还有5分钟到,奥维开始释放精神力,锁住出口说:“好啊。”
“格莱尔,趁他没来我想听你哼小调。”
没有虫可以一直秀恩爱,除非对方叫做奥维。
于是就说长不长的五分钟落在安纳·希言耳中就便的格外漫长,格莱尔给他注射了一点镇定剂,好配合接下来的演戏。
但是有雌君的虫吃狗粮时,也很想背过身去,用枕头捂住耳朵:伤风败俗!
好在五分钟也确实很短。
于是某一刻,小诊所的门窗被流弹打破,叮叮当当的玻璃碴子落了一地,奥维迅速进入状态,手一哆嗦,腕子就甩飞了手术刀,正插在手术台上。
安纳·希言:……
格莱尔带上口罩,伪装助手,目光却一刻不离的锁定笛卡莎,这个无理的外来者。
“希言!”红发雌虫一来就奔向了手术台。
长眼型,很锋利,左边眉峰下头有道不足半寸的浅疤,看着就像那种坏孩子,但眼中对雄虫的关切不假。
“像个被杀猪盘骗死的纯情黑老大。”
这是奥维对笛卡莎的第二印象。
他很奇怪。
明明第一印象还觉得笛卡莎聪明,这怎么才过了两天,虫就成了地主家的傻儿子?
不过他的戏份到了。
所以整虫忙装心惊胆战的去扶安纳,期间碰到安纳的手背胸膛。
笛卡莎以为他是雌虫,为此一幕,自然眼中冒火,当即就抽出腰间短剑,怒斥奥维说:“放开!”
结果被从侧面突出的格莱尔挡住。
奥维得了空隙,也趁拖安纳去角落的间隙,拿目光去偷偷瞧雌君。
要说少将的身段,作为格莱尔的雄虫,奥维也是知道一些的。
可知道归知道,知道的那些却不是雌虫和虫打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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