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演戏,亲王遇刺前夜(2 / 3)
格莱尔从不在奥维面前和虫打架,所以也没被虫拿奥维那般火热的目光瞧过。
打起笛卡莎来更是发了狠,忘了情。
两虫又正好都是ss级,不拿热武器的时候拳拳带风,格莱尔的突然袭击,先发制虫,先卸了笛卡莎的短刀。
而星盗也很快反应过来,一个闪身,绕到手术台后头,他的目标是安纳,格莱尔借机抓住雌虫肩背,笛卡莎一个游龙戏珠,身躯滑的跟只泥鳅一般。
格莱尔也不恼,大概率是熟悉星盗,以至于一个交叉上步,下盘用力欲要惯倒笛卡莎。
重心一时失衡,雌虫面色一变,单手撑着手术台一个滚翻,也就猜出了对面是谁,于是道:“格莱尔!”
星盗和军团都是老对手了,奥维见雌君面无表情,掀了手术台下的绿布做绳。
一击而出,如水袖击鼓一般又缠上笛卡莎,他的一举一动那可真是刚柔并济。
宽松的医护服包裹他全身,却不能挡住那点点衣料下,少将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尤其转身时踢腿时,腰腿上瞬间的爆发力,和角度都叫虫如观了一场完美演出。
小诊管的手术室里,而落在地上的器皿发出不同的重音,有的四分五裂,有的哐当,伴着少将一个下腰旁侧擒拿手。
再也看不下去的安纳出声道:“嘿,你到底还要欣赏多久?”
他们今天来是为了合作,不是为了让奥维去欣赏他雌君的英姿的。
“哦,哦哦。”奥维闻言才如梦初醒,并欲盖弥彰的搓搓面庞,然后随手抄起了一旁的手术刀,就抵道安纳动脉上道:“喂!”
没有指名道姓,没有实际内容的一个单音音节,却在这一刻决定了战局的结果。
笛卡莎一个分神,因为雄虫的处境而被格莱尔顺势压倒,跪在地面,还剧烈挣扎道:“放手!”
“希言。”
他看着很不甘心呀,奥维放手,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道:“你到底是谁?”
“一直叫我雄主的名字干嘛?”
“雄主?”笛卡莎瞳孔地震,那一刻就算是奥维隔着一点距离都感到了虫的震惊。
在心里悄悄骂了一句安纳不做虫后,便道:“是啊,刚订的婚。”
“因为雄主他病重,我又正好有点医术,所以雄主雄父寻上门,请我医治雄主,并给我们定了婚。”
所以婚姻是报酬?笛卡莎闻言,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奥维身边,那还在佯装自己半残疾的雄虫身上道:“希言。”
他没有说后面的话,但语气里祈求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雌虫不希望听到一些不好的答案,偏偏安纳避开他的眼。
多么唏嘘,笛卡莎是星盗老大,原本意气风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需要雄虫。
但是希言的出现,像他虫生一团火。
火是跳动的,就似雄虫在他身边,那些和他彻夜长谈的岁月,“不。”
他聪明,睿智,即使一只雄虫身处星盗窝里也不怕,不仅如此,他还能适当的为虫提出建议。
安纳·希言还和笛卡莎一同上过战场!“你不是这样的。”雌虫喃喃。
可就是因为笛卡莎见过那样的雄虫,此刻才更会心痛。
因为他知道,安纳·希言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当初没有听雄虫的话!
他还告诉希言克满特绝不是叛徒。
以至于雄虫为他的心软,掉落悬崖,如今还成了残疾!
空气中响起一声极轻极浅的自嘲,“不是吗?”安纳闻言,好像才活过来一点似的,目光沉静,如一滩死水般靠在奥维肩上望雌虫,他道:“那可能是你想错了吧。”
“笛卡莎,我一直都是这样。”
“而且你不是希望我这样吗?”
这样的经典名句奥维和格莱尔要逐帧学习!
眼见雌虫的面容一瞬死白,好像被什么打击到一般,奥维立马恍然大悟,念起台词说:“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雄主先前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白月光?”
“是你害的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啧,真恶心,你怎么还好意思出现?”
言语如刀子,一刀一刀直戳笛卡莎的心口,直逼雌虫第一次暴起,腿离地面三寸,又狠狠砸下道:“不是的,希言不是的!”
“你跟我走,我为你请最好的医师,你别这样希言,你不是最不喜欢被家族控制。”
安纳·希言答:“不,那些都是你想错。”
“不是!不是希言,你说过的!”红眼睛的笛卡莎脖颈旁的青筋都凸起,他声音又弱下去,小心回忆:“在卡乐星的星空下,你亲口说过。”
格莱尔在适当的时候假意没有控制住雌虫,那时奥维就想到,爱情这个词语啊,真是这个世上最毒的毒药。
它毒到无论是谁碰上它,脑中的所有理智都会在顷刻之间化为灰飞!
所以奥维出手了,按照计划第二步,在笛卡莎还觉得他也是个麻烦时,三下五除二的被雌虫拿下。
然后被迫使用精神力,于是原本还在前行的笛卡莎顿觉脑中刺痛,直到奥维的精神力攻击,激发了安纳留在他精神海中的保护屏障。
笛卡莎整只虫又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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