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3)
月复部一阵痉挛,凌追夜咬紧下唇,用掌心轻抚酸胀的月要月复,半晌方才缓过劲来。
“你说什么?”
“拿好!”封逐心拉过他骨节分明的手,把摄魂鞭怼进他掌心,一字一顿道,“师叔,我想看你。”
凌追夜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或许听懂了不愿听懂也未可知。下意识吞咽了下,呼吸都紊乱了。
“你这是胡闹。”
“我没胡闹。”封逐心轻轻一弹摄魂鞭鞭柄上清晰的花纹,发出“啪”一声清脆声响,恍若一口大钟在脑海中敲响,震得人脑袋晕乎乎的。
呼吸滞了几息,凌追夜整整心神,毅然拒绝了,“不行。”
“我想看师叔,一次也行,特别想。”封逐心捏住摄魂鞭的尾梢,兀自往他怀里送,“单是设想一下那一幕幕赏心悦目的场景,我就激动得要命,一刻也等不及了。”
一番话说得凌追夜耳根发红,眼尾似火烧。封逐心描述的场景自然而然浮现在他脑海里,内心纷乱如麻,有如十万只蚂蚁啃.食皮.肉骨血。
压平了月匈中的惊涛骇浪,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来:“荒唐。”
“哪里荒唐了?”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封逐心拉过圈椅坐在他身前,继续发力,“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和他行尽亲密之事。师叔生得这样美,身高月退长屁月殳翘,行动时别有一番滋味。”略顿了下,耷拉着肩膀,眼睫微微下垂,情绪急转而下,“只可惜每次我都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机会欣赏。”
她对他说喜欢。那双蓝色的眼瞳望了过来,残余的情慾尚未褪去,眼圈湿润泛红,纤长的眼睫缓慢眨了眨,素来冷硬的心肠就要动摇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舌.端轻轻舔了下红月中破皮的双唇,同她打商量:“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帮你。”
封逐心愕然打量他一眼,随即笑出声来,当然愿意,但眼下她志不在此,于是摇头,说不要,坚持道:“我只想看着师叔。其余的事,以后再尝试。”
“我尚未做好准备。”耳根发热发烫,凌追夜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摄魂鞭,指月复轻轻摩.挲鞭柄上熟悉的纹路。曾经体验过数次的滋味顷刻间涌上心头,印象过于深刻,纵使历经时间冲刷,他仍能清晰回忆起那些不容忽视的细节,仿佛正在经历般鲜明、生动。
封逐心觑着他的脸色,伸出两根手.指去拉他袖口,继续游说:“这许多天没见到师叔,夜里总也睡不安稳,时常梦见师叔。清早起来,一想起梦境里的场景,总觉得师叔就在身边,我就不再害怕、也不觉得孤独了。”
凌追夜听得心都要融化了,第一次知道,他在封逐心心里的分量,比他自认为的还要重上几分。眼睫微垂,视线落在她扯自己衣袖那只手上,手.指纤细白皙,指月复圆润,落在在皮月夫上时触感温热而细腻。
思及此,不由身形一颤。凌追夜蓦地抬眸,正对上一双澄澈明亮的琥珀色眼瞳。
“师叔,你在想什么?”封逐心伸直两根手.指,举到他眼前晃了晃。
太难为情了,他一定是魔怔了,才会对着她的手.指春心荡漾。清清嗓子,顾左右而言他,“莫要把我的袖子扯坏了。”
“被我扯坏的衣裳这许多件,师叔心疼这一件衣裳的袖子吗?”封逐心用指月复轻轻抚过他潋滟的双唇,塞入.唇.缝.里,轻触一下柔韧的舌.端,又很快收回,将指尖的湿润尽数擦拭在他衣襟上。
“你挺有成就感。”喉咙愈发干涩,凌追夜嗔怪一句,随即调开视线,不再看她。某人解衣带的技术奇差,解不开就罢了,反而会打成死结,性子火急火燎,不等他自行解开,便三两下将人衣襟扯烂了。
好在一回生,两回熟,日渐得心应手,不再如先前那般鲁莽了。
支摘窗半开着,幽幽夜风卷着满树桂花香吹拂进屋。
封逐心抬眼望向窗外,月光如水般空明,轻轻柔柔洒在庭院内。
遂拉长声调轻唤一声“师叔”,抬手一指窗口的皎洁月光,“如此良辰美景,浪费可耻!”
视线追随她的手.指,心中某些滋味紧跟着弥漫开来,他是渴望跟她亲近的。但——
垂眸瞥了眼手里的摄魂鞭,掌心紧贴着鞭柄上的清晰刻痕,恍惚觉得,她的温度透过这鞭子传到他这头,舌.端舔了下嘴唇,张了张嘴,就要应承下来。
然而,她唤他师叔。不免又想起封逐心挂念的是拏云师叔,而非那位被她称作恶霸的夫君,心下隐隐有些失落。
见他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寂下去,封逐心托着腮,流露出失落的神情,“师叔,我的要求是不是很过分,让师叔为难了?”略微俯身,歪着头看他,“你在生气吗?不高兴了?”
凌追夜渐渐收拢心神,说没有,“你能时时惦记我,我很高兴。”
封逐心眼里涌起笑意,“你是我师叔啊,是我在这世上最为亲近的人,将来我要和你成亲,跟你生一群孩子。”
蓬勃跳动的心脏快要化作一滩春水了,凌追夜暗自深呼吸,急不可耐地追问一句:“你想清楚了?与我生孩子的事。”
封逐心意识到嘴太快了,立马往回找补,说是,“我想清楚了。近来发生的事让我意识到师叔于我而言有多重要,我想要跟师叔羁绊更深。”
“俗话说,孩子是夫妻之间的羁绊,从前我并不这样认为,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对彼此真心实意就好了,有没有孩子不重要。”<
蹙了蹙眉,接着道:“有的人生下孩子却未悉心养育,想来于某些父母而言,孩子也是可以随其丢弃的物件吧。”
“但跟师叔在一起后,师叔真心实意待我好,事事为我着想,打心底里疼我,在乎我。所以,我想要和师叔生孩子,越多越好,总觉得孩子越多,羁绊就越深,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常听人说女人是水做的,此刻凌追夜不禁怀疑,男人才是水做的。不然,为何他总是控制不住想要流泪呢。
封逐心忽地欺身靠近,眼神直勾勾盯着他,“师叔,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想要抱着我大哭一场。”
真会煞风景啊。刚化成一滩春水的心脏隐约有冰封的迹象。虽说封逐心道出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但被人直接戳穿心事,实在是难为情,凌追夜敛去外露的情绪,抬眸,板起脸嗔道:“没个正形。”
封逐心用指月复轻轻抹掉他眼角流出的几滴眼泪,“师叔不要哭啦!我舍不得看你哭,会心疼的。”
要了命了。她究竟从何处拜师求学归来?几句话就让他的心情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时而如沐浴在和煦阳光下,时而历经疾风骤雨。
幸而他修为高,内心强大,不然,总有一日,会让封逐心的一言一行刺激到走火入魔。
“花言巧语。”凌追夜横了她一眼,齿尖轻轻咬了下封逐心的手.指,“你这套哄人的手段,当真不是拜师学来的?”
封逐心眼神坚定如朝圣,说当然不是,“我说过的,无师自通。遇见心爱的人啊,就想要把世间最好听的情话都说给他听,只要他愿意,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也要搭上梯子为他摘下来。”
“你这不叫哄人,应当叫骗人。”凌追夜没忍住轻笑出声,“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摘星星、摘月亮,我看你摘院子里的桂花都困难。”
封逐心被他逗笑了,笑得喘不上气来,良久方才止住笑意,“情话吗,当然是怎么好听怎么说。师叔若是喜欢,我有一箩筐的情话藏在心里呢,哪天得闲了,再慢慢说给师叔听,保证说上三天三夜都不带重复的。”
凌追夜眉梢微挑,对她的话略有不满,“眼下为何不说?你有什么事要忙?”
封逐心眨眨眼,直瞪瞪盯着他的眼睛,“当然是有要紧事。”
凌追夜蹙眉,“什么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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