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这是又让他背黑锅?!
这边扎完针一通操作,叶宫主总算从嘻嘻哈哈的围观中解脱。他身心疲惫。
苏百龄给他扎完针又输了些灵气,中途有侍女送来医谷来信,小医仙接过就离开去了隔壁。
那送信的一看桶里烟蒸雾绕的年轻男子,眼睛登地亮了好几个度。少主人不在,立刻就和守着的几个姑娘打成一片问东问西,几张嘴巴拉巴拉如倒豆子,一边给叶摇光关注着药效,一边激情慷慨地八卦。
说完叶宫主和少谷主因缘际会,就开始倒腾各界新瓜。完全没有一点避忌桶里的无极宫宫主。
什么鸠芝山的掌门娶的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儿子生下来长了条熊尾巴原来是人妖混血,气的鸠芝山掌门当众休妻;什么小叶山庄少庄主的未婚妻外出游历带回漂亮男子,声称遇到此生不离的真爱,不顾和少庄主多年感情即将成亲,硬是要和他断了婚约;玉箫门的洛羽仙子遭遇渣男脚踏几条船,她不哭不闹不和小三小四撕逼,只往渣男门中连发十五封约战帖,扬言要与渣男决一死战……
后面那条瓜显然更引人入胜,叶摇光眼见着他浴桶边小板凳坐一圈的姑娘们兴致盎然,就差人手一把瓜子。
这究竟是来送信的还是来送瓜的?
送瓜的姑娘很怕出来的小姐妹们脱离修真界潮流,讲得唾沫横飞。
“后来呢后来呢。”她们像守着炉子烧一锅红烧肉,八卦中时不时抽空看两眼叶摇光有几分熟。
“后来,那渣男只能硬着头皮去应约。据说洛羽仙子在战中毫不留情,拔出箫中短剑直接断了渣男下三路。”
“嘶!”抽气声一阵,接着一致夸赞,“洛羽仙子好样的!”
“除了头皮,渣男活着也没别处需要硬的!”
“这是为广大女修扫除祸害!”
叶摇光:“……”
听听,虎狼之词输出不断,这真的是女人吗?
他真的就像一块没有人权的肉撂着。别说什么授受不亲,年轻的医谷弟子们各种生猛话语不要钱,不和谐词汇直线飙升,根本不带一丝含蓄。
脑袋痛的叶宫主在充满颜色的瓜中苦苦煎熬。他终于后悔了。
还不如让苏百龄把他打晕。
好不容易泡完药浴,从房中出来,就见在隔壁做完spa的萧公子,一脸不善地阴他一眼离开。
他就像特地等门口,只为亲自送他白眼一枚。
活像他抢走了他在富婆那儿众星拱月的恩宠。
一群姑娘围着你,对着你被扎成刺猬的身子品头论足,还捎带各门各派不要钱的瓜。这福分,得多大的心性才消受得起?一时之间,叶摇光对萧楚河肃然起敬。
他笑得礼貌,狐妖却用鼻孔嗤他。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这……收拾完房间出来的青檀目睹,又没忍住脑补一番。
一时激动无人分享,便抓住好姐妹天冬,说着说着突然想起她处理了叶宫主小后妈两回,顺道又发散一下思维,“你把那苏夫人丢哪儿了?”
说起这,天冬犹有怨念。之前明明把那弱鸡女人找间房锁好,她手无寸铁,也没两分正经修为,竟也能跑出来嘤击长空雷倒大众,第二次万万不可能再有这失误影响少谷主正事!
无极宫宫主,堂堂正正一宫之主,与自己后妈不清不楚,却还想着往少谷主身边凑,没有脸皮的男人实在可恶。像他这种不守男德、企图影响少谷主清明、明显一级祸患起步的男人,长桑谷的软饭决不能分他一口!
有一个一心软饭的难缠狐妖已经够头痛,再来个叶摇光,少谷主的云光宫还不越来越乱?
反正少谷主也没说要把苏小怜丢哪个山旮旯,恶向胆边生的天冬干脆特意打听了叶摇光睡哪个院子,给他一步到位,把小后妈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过去,争取两个能纠缠不休直接锁死。
一个拎不清身份的男人和一个虚荣惹人嫌的女人,互相祸害就行。
她把苏小怜丢过去时,那女人都懵了。本来要准备作妖,没想到竟然被直接投放到理想地,不仅如此,抓她走人的冷面侍女还说,“你若是有点脑子,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到处乱撞,还不如守株待兔。”
苏小怜果真就老老实实待着,还极力避免被人发现丢出去。
等叶摇光遭受三观震荡,恍恍惚惚地回来时,他的小后妈就从衣橱里钻出来,在房中跟他来了个密切私会。
苏小怜始终不信叶摇光能对她狠心。
四目相对,叶摇光的眼神立刻不再恍惚。苏小怜宛如强心剂一针扎醒叶宫主流放的思绪。
“阿摇……”
阴魂不散的声音又颤颤巍巍地缠了上来。叶摇光不怒反笑,“看来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进去。”
“我不是,我……”女人白着小脸想要解释,泪光盈盈地朝他过来。
但叶摇光即已经觊觎上了富婆,又怎么会还有心情留着烂水沟里的臭肉折磨自己?
侍卫闻声进来,见到主人的房中竟然混进了苏小怜,立刻惊得告罪,“宫主,属下一直守在门口,没有放任何人进来!”
苏小怜像只小鸡,被人擒住按在冷冰冰地上。“无妨。”不管侍卫有否为自己开脱,对苏小怜有几分了解的叶摇光低笑一声,“你还记得香曲夫人吗?”
苏小怜僵住。
“你肯定记得。她唱曲的嗓子妙曼动听。”叶摇光说,“我父亲生前最喜欢她。你也最恨她了是不是?父亲死后,你们的仇视也没停下,香曲夫人被毒哑了,可她一直挂念你。”
“你猜她为什么一直没机会和你叙旧?”
女人颤抖起来。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叶摇光一直护着她。香曲夫人没有机会。
“我现在送你去见她,她恐怕会感激我一辈子。”叶摇光兴致勃勃。
“不,阿摇!你不能这么对我!”香曲那女人现在根本是条疯狂的毒蛇,她若是落到她手里,一定会生不如死!被按住的苏小怜挣扎起来,疯狂地伸手想去拉扯男子的衣角,她白日里造作太多,侍卫已经领略过这女人的离谱,一个二个毫不怜香惜玉,大力之下,直按得她肩骨咔嚓直响。
苏小怜瞬间动弹不得,她毕竟细皮嫩肉,骨头几乎碎裂的剧痛逼心。但惶恐之下,她根本不能停下告饶,“阿摇,你不要那么狠心地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像条可怜虫,在叶摇光的脚下乞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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