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求你亲亲我(1 / 2)
眼见着沈序偏过头,抬手快速抹掉眼角的湿意,程也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攥住了似的,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见沈序痛苦,程也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当初跑路,就是怕自己越陷越深。一个谎言要用千万个谎言去弥补,他没有勇气去告诉沈序真相,索性直接跑路了。
一想到这里,程也就感觉自己是自作自受。他没有沈序想的那么狠心,要是真的对沈序没有一点情分在,就凭沈序这种要多少钱给多少钱,眼都不眨的“人形atm机”,程也肯定死皮赖脸也要留在他身边榨干他最后一分价值,哪还会只拿了足够妹妹应急的钱就仓皇跑路,过得如此狼狈?
可这些话,他现在没法说,说了沈序也不会听,不会信。
车内的气氛因为沈序那番情绪爆发和之后的沉默,降到了冰点,安静得诡异,前座的司机更是如坐针毡,大气不敢出。
他给沈序当了好几年的司机了,还从没见过老板如此失态,又是抹眼泪又是大声质问的。俗话说得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豪门的爱恨情仇跟他一个小司机没关系,他只想安安稳稳拿每个月的死工资过日子。于是,在沈序说完那番话、车内陷入死寂后,司机几乎是把油门踩到底了。
好在路程不远当车子终于驶入那片熟悉的、绿树掩映的奢华别墅区时,司机瞬间松了口气,手脚麻利地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沈序先下了车,他已经收敛好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当程也跟着下车时,看到的又是那个熟悉的面无表情、眼神淡漠的沈序。仿佛刚才在车上那个红了眼眶,哽咽控诉的人,只是程也的错觉。
“进去。”沈序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甚至没看程也,径直朝别墅大门走去。
程也默默跟上,走过熟悉的花园小径,看着熟悉的地方几乎没变样子,程也心里五味杂陈。
进了门,沈序换了鞋,走到客厅中央,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程也,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私自离开这栋房子,顶多在院子里转转。”
程也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这怎么还限制人身自由啊?这跟软禁有什么区别?他下意识地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对上沈序的眼睛,又默默咽了回去。
算了,现在还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毕竟沈序从昨天到现在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看。
沈序似乎看穿了他的不情愿,威胁道:“你可以不听我的。但我不介意在山上给你单独建一栋房子住。如果你喜欢水,我也有处私人小岛,风景还不错,去哪里全凭你的喜好了。”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说好听点儿是在山上别墅,私人小岛金屋藏娇……说句不好听的,那不就是给他扔到犄角旮旯去了吗?那可不行。
程也脸色白了白,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
再次踏入这栋他生活了一年多的别墅,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布局,熟悉的气息,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让程也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而我别墅里似乎多多少少有了些变化。比如原先那个总爱唠叨的阿姨不见了,换了一个沉默寡言的新面孔。晚餐已经准备好,端上桌的菜肴也换了口味,不再是以前程也偏爱的那些重油重盐的家常菜,而是更清淡精致的菜式,摆盘是更讲究,但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沈序看都没看一眼桌上的菜,就对程也说道:“你吃吧。我没胃口。”说完,便径直转身上了楼,走进了卧室。
程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满桌精致的菜肴,心里空落落的,之前都是两个人一块吃的,怎么现在又变成他自己了?
于是他走到主卧门口,抬起手,敲了两下门,久久等不到门里面的人回应,便将手放下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餐桌旁,坐了下来。
看着满桌的菜,他其实也没什么胃口。昨晚被折腾了一夜,今天一早又收拾屋子,还坐了很久的车,现在松懈下来,只觉得身心俱疲,胃里也空得难受,但就是提不起食欲。
他勉强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清蒸鱼,放进嘴里。鱼肉鲜嫩,入口即化,这做菜的阿姨有两把刷子。吃着吃着,胃里空荡荡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是真有点饿了。
反正沈序也不吃,这么多好菜,他再不吃就更浪费了。于是程也便不再客气,开始大口吃了起来。清蒸鱼、白灼菜心、蟹黄豆腐……他越吃越快,越吃越香,就像饕餮上身了似的。
就在他吃得正美滋滋时,忽然感觉背后一凉,感受到一道视线。他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根菜心,顺着感觉看过去——只见二楼主卧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沈序就站在门后,只露出一小半张脸和一只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此刻短暂交汇。
程也咀嚼的动作顿住了,嘴里含着菜,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尴尬地僵在那里。
干什么呢,跟鬼一样,还门缝里看人。
没等程也想明白,沈序已经“砰”地一声,重新关上了门,而且力道还不轻。
他这是……瞪了我一眼?程也茫然地眨了眨眼,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心里有点委屈。他就在这里安安静静吃饭,又没招谁惹谁,沈序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沈序把自己关在屋里,倒让程也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担心晚上两人怎么睡,难道要睡一张床?那得多尴尬啊。现在好了,沈序自己闭门不出,程也进不去。
吃饱喝足后,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客房推门进去。睡了一年翻个身都会咯吱咯吱响的老木板床,再躺到现在的床上,跟上了天堂没什么区别。
身下床垫柔软得不可思议,但是又很有弹性,程也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舒服地叹了口气,忍不住感慨道,还是有钱好,有钱睡得都比别人舒坦。
只是,这暂时的安逸并不能缓解他心里的焦虑。沈序那边不解释清楚始终跟是个定时炸弹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炸一次。可沈序现在摆明了不想听他说话,那他还能怎么办?以前的亲亲抱抱完全不起作用了。
而且现在两个人都还处在易感期中,白天再怎么冷眼相对,晚上还不是要粘在一块。alpha的易感期通常持续时间更长,影响也更深,而程也打了强化版转化剂,身体也处于渴望求alpha的状态。这种生理上的相互吸引是割舍不掉的。
果然在当天半夜,程也就被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灼人的燥热给烧醒了。来势汹汹,比昨天更甚,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麻,让他心慌得不行。浑身都跟烧沸的水一样,变得滚烫起来。
他瞪着腿,把被单和被子搅得一团糟,还是不能得到片刻缓解。
他想要alpha的信息素,想要触碰,想要亲吻和安抚……他想要沈序。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汗水浸湿了睡衣,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的程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出客房,直奔两人的主卧。
“咚咚咚!”
他急切地敲着门,力道不小。
但屋里却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
程也便敲得更用力了,几乎是在砸门。他被那火烧火燎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和哀求:“难受……沈序,我难受……开开门,求你了老公,开开门,我是真的难受……”
他一边砸门,一边用身体去撞,像是被困在笼子里濒死的小兽,徒劳地想要冲破阻碍,获取唯一的生机。
也许是他的动静太大,也许是沈序同样被易感期折磨得无法安眠,又或者是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老公和哀求起了作用。就在程也觉得自己快要被烧糊涂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一道缝。
没等程也反应,一只同样滚烫的手从门缝里猛地伸出来,一把攥住了程也的手腕,将他狠狠地拽了进去!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睡眠灯亮着,光线暧昧朦胧。沈序穿着深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胸膛,他的呼吸有些重,眼神幽暗,同样在极力的忍受着什么。
程也一进门,就被浓烈甜腻的信息素味道包裹,让他腿一软,几乎站不住。他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双手紧紧抱住沈序的腰,把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能缓解他痛苦的信息素。
“难受……帮帮我……”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被烧得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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