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责怪没有用,反击才有用(1 / 2)
徐默行现在很少有受害者思想了,他不会去抱怨别人欺负他、说话刺他或者对他怎样了。
因为和苏离尘的那场恋爱,他领悟了一件事——除非是物理上或者权力层面的悬殊,不然这世上只有你允许了,别人才能得寸进尺地欺负你。
责怪不会让城墙变高,只有自己动手砌砖才行。
有些人,用抱怨代替了行动,用责怪逃避了责任。
比如那些被催婚后就妥协结婚,婚后过得不好就怪父母的人,本质上就是无法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用“父母太强势”来解释自己的软弱,用“我没办法”来逃避做决定的恐惧。这些人的抱怨,不是真的想解决问题,而是为了让自己的“不改变”显得合理。
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所以永远无法立起来,永远不会去为了自己寻找出路。
因为“受害者”这个身份,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借口——我的不幸,都是别人的错。
他们不需要改变,只需要继续抱怨,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待在原地。
这种思想跟曾经的徐默行一样,很多时候,他的潜意识是:我的人生不如意,是因为别人造成的、是社会不公。不是我的问题,所以我不用改变,不用负责。
并且,抱怨能换来外界的同情和安慰。
“你好惨”“你父母太过分了”——这些话听起来很温暖,但其实是在强化他的“无力感”,他却依旧沉溺其中。
改变是痛苦的、未知的、需要勇气的。
而抱怨、责怪他人是轻松的、熟悉的、不需要行动的。当受害者,比当“掌控者”容易得多。
把自己当受害者,就会变得越来越软弱,人家就会变本加厉地侵犯你的边界。
徐默行现在已经努力摆脱了这个思维,所以他也就减少了抱怨,因为没什么好抱怨的,干就完了。
如果一段亲密关系里,你反抗了,别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依旧不尊重你,那这段关系就只需要放弃,这就是他现在遵循的与人交往的原则。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从徐默行记忆恢复搬走开始算,他俩已经分开七个月了。
国庆假期,徐默行大学社团玩得好的朋友之一——老吴结婚,九月份早早就给徐默行发了电子请帖。
“你和离尘两个人都选择丁克,不用准备什么彩礼了,要是不好意思就给我包个一两百就行,不然我没机会回礼也挺不好意思的。”
老吴那叫一个体贴,主要也是因为老吴挣大钱了,也不打算用婚礼来赚钱,人家根本不在意那点礼金。
“那行,到时候见。”
婚礼在深城的一个大酒店举行,大厅布置得很漂亮,粉白的气球,香槟色的桌布,舞台背景是两个人的名字缩写。
婚礼当天,徐默行到得早,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人还没来齐,服务员在摆餐具,叮叮当当的。
他喝了口水,看手机,跟朋友在v信上聊了会儿天。
人慢慢多了起来,大学社团的几个人坐在一起了,陈鹏飞和周旭他们几个也来了。
徐默行有一边的座位一直空着,是他们默认给苏离尘留着的,因为在所有他们共同好友的印象里,他俩关系是最好的。
“离尘还没来啊?你俩没约着一起来吗?”
陈鹏飞随口问了句。
徐默行摇摇头,没说什么,实际上他也很久没见过苏离尘了,应该有三个月了吧,上次见他还是为了照顾小梨花的时候。
苏离尘来得比较晚,他穿得还挺正式,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头发剪短了,人很精神。
和徐默行以及其他人的休闲装相比,苏离尘显得太过正式了。
“嗨,好久不见了大家,太忙了,来晚了。”
苏离尘大方打招呼,扫了一眼座位,只剩徐默行旁边有座位了。
陈鹏飞坐在那个空位的另一边,出声招呼苏离尘:“离尘,坐这里,专门给你留的默行旁边的位置。”
苏离尘看了徐默行一眼,徐默行也看着他,朝他点点头。
苏离尘才过去坐下了。
苏离尘和徐默行没说话,苏离尘一直在和陈鹏飞聊天,不过大家也没察觉到不对劲,因为他俩的神态很自然。
徐默行在发呆,刚才他看了苏离尘一眼,他觉得苏离尘有点不对劲。
脸上有一点浮肿,不是胖的那种肿,是太过劳累的那种浮肿。
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比上次见他重了点,不过精气神看上去还不错。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徐默行哪怕和他分开了这么久,依旧一下子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以前苏离尘加班熬夜,第二天就是这个样子。别人会说“你最近精神头不错”,只有他知道那是不正常的。
徐默行想起照顾小梨花那两周,苏离尘好像真的是忙得家都没空回。
房间乱七八糟的,衣服也堆得到处都是,一看就是很久没搞卫生了。
徐默行实在看不过去,就忍不住给多肉浇了水,帮他把衣服给丢卧室去了。
但他不想帮他放衣柜,他总觉得打开人家的衣柜,太亲密了。
后来因为小梨花太可爱,徐默行结束照顾后的一周里,忍不住找苏离尘要小梨花的照片。
这就是小猫的魅力!
不过一周后他重新习惯了没有猫的生活,小梨花对他的吸引力也没有一开始结束照顾的时候那么大了,两人就又渐渐断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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