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2)
浴室的灯亮如白昼,此刻却像是被囚禁在室内的烈日,无所遁形地照亮江时愿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江时愿从未觉得,过于明亮的灯光在此刻会成为掀开她遮羞布的帮凶。
热水持续从头顶洒落,蒸腾的热气烘得她全身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从里到外都热得发烫。
她只能更深地埋进程晏黎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脸颊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肌上蹭了蹭,带着点依赖,看向对面的全身镜。
偌大的浴室里,水汽蒸腾,模糊了镜面,却让彼此的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程晏黎一身贴身西装,倒三角的背影,脊背绷得很近,质地精良的白衬衫被温热的水流彻底打湿,紧紧贴合在他起伏的肌肉线条上,在浴室暖黄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江时愿微微眯起被水汽浸润的眸子,便能清晰地透过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窥见他背脊下的劲瘦腰身,男人小麦色的肌肤和女人冷白皮的大月退形成鲜明反差,此刻更添几分禁欲的诱惑。<
“冷吗?”他低声问。
江时愿咬唇,乖乖点头。程晏黎搂紧她,低笑意声:“很快就不冷了。”
浴室的置物架上有很多瓶瓶罐罐,程晏黎一眼就看到那瓶精致包装的沐浴露,空着的那只手伸向沐浴露,按压泵头,发出轻微的“啵”声。
琥珀色液体落入他宽大的掌心,带着清雅的白茶与玫瑰的香气。
程晏黎沾满泡沫的大手,重新抚上江时愿的脊背。那带着润滑泡沫的触感,与他之前隔着衣物或肌肤的触碰截然不同。
江时愿在浓郁的香味和泡沫中不停地打哆嗦。
程晏黎的掌心有薄茧,但在细腻丰富的泡沫下阻隔了那层粗糙感。
他蹲在江时愿身前的时候,突然想到上一次江时愿像玩-偶一样被那些化妆师装扮的样子。
当时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成那个装扮她的人。
沐浴露是来自法国的一个奢侈品牌为她专门定制的,江时愿很喜欢其中的山茶花尾调,她从没想到这种香气居然可以跟程晏黎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变得愈发浓郁,无孔不入地萦绕在她鼻尖,带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江时愿连自己都没有这样细致地抹过沐浴露,水汽蒸腾,模糊了视线,却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程晏黎掌心所到之处,丝滑的泡沫伴随着或轻或重的抹平,带来一种奇异的掌控的抚慰。
这一刻,江时愿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早已做出最本能的反应,只能更加依附着程晏黎,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湿-漉漉的肩窝。
身体相贴,江时愿的体温比他稍稍低一些,他贪恋她身上的软,他贪恋她身上的热。
上帝是最绝妙的设计师,祂塑造了男性的身躯,赋予其山脊般硬朗坚实的肌肉;又精雕了女性的曲线,如同月光下温柔起伏的沙丘,柔软之处恰好能容纳所有的刚石更与锋芒。
周围充斥着氤氲的水汽,被置于方寸间的江时愿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她趴在男人肩膀,吐气如兰:“程晏黎,好了没,我好热呀,感觉要燃起来了。”
江时愿没有说谎,她确实很热,从里到外都是热的,明明花洒已经停了,但她依然觉得置身于温泉下,大汗淋漓。
偶尔还会从程晏黎的手心溜下去,突然的下坠让她很没有安全感,紧张得提着心,却不想这样更便宜了程晏黎.....程晏黎低笑了声:“还没,差一点。”
水汽弥漫,如同缠绵的雨幕,将浴室笼罩在一片氤氲朦胧之中。
隐约能看到被水汽模糊的镜面在皇动。
程晏黎没有答应,江时愿欲哭无泪,她觉得自己这一晚好像都是在浴室里度过的,夜晚似乎从未有过如此漫长、炽热。
犹记得程晏黎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快了’‘别怕’,她确实没在怕的,只不过最后是哭着求他的。
不过总体来说,她被伺-候的还是很舒服的。
所有的躁动都被抚平后,只剩下一种圆满的令人喟叹的安宁与悸动。
——晚上九点多,洗完澡的江时愿被程晏黎抱着坐在洗漱台上,她身上穿着丝绸睡裙,深v领,领口还是镂空的蕾-丝设计。
顶灯下,穿着烟粉色的江时愿美得像妖艳的女鬼,肌肤白得泛着浅淡的光泽,唇却水光潋滟,看着人时,不自觉地往外放着小勾子,撩-人还不自知。
程晏黎显然被勾到了。
他拿着吹风机站在她面前帮她吹头发,她的发丝很黑,又长又顺,如同上好的绸缎,带着凉滑的触感。风撩起几缕细软的发丝,它们便缠绵地掠过她凝脂般白皙的脸颊,最后轻飘飘垂落,搭在饱满起伏的月匈脯前。
波涛汹涌的水滴若隐若现,抿成一条仿佛深不见底的线。
程晏黎只瞥了一眼,便觉喉头一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也是直到今晚,才真正见识到江时愿究竟能娇贵到何种地步。光是洗护头发,便要动用好几只不同功效的晶莹瓶罐,洗了一遍又一遍。
泡完澡还要用磨砂膏,洗完还要用沐浴露,泡澡要用精油,冲干净后还要涂身体乳。
擦身体乳之前还要在掌心搓热才能均匀抹到皮肤上。
她的脸、脖子、身体、脚都有对应的身体乳,程晏黎不懂这些,原本只想用一瓶擦完全身,被她娇嗔地责怪了一翻后,才老老实实认真辨认。
据说是由专属的研究团队根据她的皮肤数据量身定制的。
擦的顺序还很有讲究,不能错,但凡错一个就要洗掉重新擦。
程晏黎只觉得认这些瓶子比查公司账本还麻烦。
江时愿见他始终皱着眉头,不满地噘起嫣红的唇-瓣,嗓音带着是后的绵软与娇纵:“你苦着一张脸干嘛,刚刚不还是很爽的吗?”
她的话堵得程晏黎一时语塞,他关掉吹风机,手臂撑在她两侧,圈着她,肩上的肌肉虬起,掌心抚上她白皙的大月退,来回摩挲,“不痛了?”
江时愿挣扎着防备他:“痛啊,你别想做第二次了。”
程晏黎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邃的眼眸像藏了钩子,牢牢锁住她:“那我帮你…好好揉揉?”
“不要了。”
眼看着程晏黎不打算收敛,江时愿急了,眼泪汪汪:“你就只管自己爽,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程晏黎你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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