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2)
他的掌心本就有一层茧,碰上她敏感细腻的皮肤,激得她浑身哆嗦了下。
程晏黎全身上下只随意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带子松垮地系着,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他赤着精壮的上半身,灯光明亮,清晰地勾勒出他每一块紧实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斑驳红痕,是她抓咬出来的。
此刻,程晏黎圈着她的样子,像极了一头刚刚饱餐一顿却依旧对爪下猎物保持着浓厚兴趣和掌控欲的野兽。
看着她因为羞恼而绯-红的脸颊,程晏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微微低下头,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交织,能看清她卷翘的睫毛,高大的身体罩住她,语气里甚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恶劣的逗弄。
“我怎么不心疼你了?你说快就快,你说慢就慢,除了时长不能掌控,节奏我都让你掌控了。”
江时愿咬着唇,踢他:“你还说!”
程晏黎轻而易举就擒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腿,大手如铁钳般强势地制止了她的挣扎。他的虎口正好扣在她线条优美的小腿肚上,那里的肌肤又软又滑,就像凝结的玉脂。
“还挺有劲的?”他深深地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江时愿被吓到了,双颊越发滚烫,只能求饶:“不要了。我明天还要去接我姐,你饶了我吧。”
程晏黎的动作骤然停顿,深邃的眼眸里那未散的欲念被一丝清明取代:“你姐要回来了?”
“嗯!”江时愿见他停下,趁机缩回腿,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雀跃,“明天的航班!所以你不能闹我,我明天要精神抖擞地去接机!”
“而且等我姐安顿好,我打算搬去她那边住一段时间。我们姐妹俩好久没见了,有好多好多悄悄话要说呢!”
程晏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不行。”
“为什么不行!”江时愿立刻不依,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那是我亲姐姐诶!我们这么久没见,住在一起怎么了?这次我姐回来,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处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忧,“江海港务那边,你也知道,我那渣爹一直虎视眈眈,我得和我姐好好商量应对才行。”
“江海港务”四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程晏黎眼底激起了细微却深沉的涟漪。他的神色在瞬间有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江时愿并未察觉他这瞬间的异样,只当他是单纯不愿她搬走。
结果,当她躺回床上时,再次被程晏黎抓住。这一次比往常更加强势和不知餍足,……………………
一整晚程晏黎…………直到江时愿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他才终于放过她。
夜风吹起窗帘的一角,拨动床帘的纱幔,如波浪般丝滑。外面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暧气交融,吹散了一室的暧昧不清。
回到床上的江时愿浑身,发丝散乱的搭在脸颊上,柔和的灯光下,女孩的脸颊呈现淡淡的粉润,睡得很是安稳。
窗外月色如水,万籁俱寂。
后半夜,程晏黎却毫无睡意。他轻轻起身,为熟睡的江时愿掖好被角,凝视她恬静美好的睡颜片刻,才悄无声息地走到落地窗外的阳台。
初冬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拂动着他随意系着的深色浴袍衣带。
程晏黎靠在冰凉的栏杆上,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浓稠的夜色里明明灭灭,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他面前盘旋扩散,勾勒出他挺拔孤寂的身影。<
烟雾之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比夜色更沉,里面没有了面对江时愿时的纵容与温情,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静与锐利。
今晚,从身到心,他体验到了一种久违的、近乎熨帖的满足感。这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算计的愉悦与安宁,是江时愿带给他的。
她鲜活、明媚、娇纵却真诚,像一束光,程晏黎开始贪恋这份温暖,渴望牢牢抓住。
依赖对他来说却并不是好事....幼年目睹母亲的悲剧,少年时期在程家如履薄冰、遭受无数白眼与欺凌,亲生父亲的冷漠与算计……
这些经历早已将他打磨成一个对权力有着近乎偏执渴望,对人性充满怀疑、习惯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男人。
他做事习惯权衡利弊,习惯了绝对掌控,因为只有站在顶峰,才能避免再次被践踏,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一切。
江海港务这块肥肉,不仅江凌天盯着,他的棋盘上,又何尝没有它的位置?只是程晏黎没想到,它会以这种方式,与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产生如此紧密的关联。
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感撕扯着程晏黎的理智。
夜色深沉,他指间的烟静静燃烧,如同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事。
“......”江时愿第二天是被一阵急促尖锐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皱着眉,闭眼在床头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抓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越洋号码,带着浓浓的睡意接起,声音沙哑慵懒:“喂?”
“江小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万分的女声,语速极快,“我是江总在纽约的秘书,林薇。是这样的江总她出事了。”
“什么?”江时愿的睡意瞬间被驱散了大半,心脏猛地一缩。
“江总在去机场的路上,车子被人恶意别撞,发生了严重车祸!现在人已经被送到医院!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医生还在检查!”
江时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我姐她伤得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还在检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有多处骨折和撞击伤,需要立刻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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