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变脸(1 / 2)
34:“算你没用。”
简知:“说这话你是人不?”
34:“我本来就不是呀。”
三个人哭得正起劲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过来。
殷长思站在门口,往里面扫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你们几个怎么了?”
南宫阙眼泪还没来得及擦,眼眶红着,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兔子。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简知。
简知的脸上已经干干净净了,没有眼泪,没有红眼眶,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整个人云淡风轻的,好像刚才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人跟他没有半文钱关系。
只有衣领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还没干,洇在那里,像一个没来得及销毁的犯罪证据。
变脸这块……
简知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随意:
“南宫阙的玻璃心碎了,我俩正安慰他呢。”
南宫阙扭头看向江临兮。
这人……也变脸了。
江临兮站在那儿,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真诚的笑意,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完全看不出来几分钟前他还说出过“我不是人”这种话。
江临兮点了一下头,语气认真:“是的是的。”
南宫阙气笑了都。
他扭头看向云随,又看了一圈其他人。
殷长思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落千山站在后面,表情淡淡的,像一块没化开的冰;云随歪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个看热闹的小孩。
南宫阙的嘴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简知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手捂得严严实实的,五根手指像五根铁条一样箍在他脸上。
简知的声音从旁边挤出来,又快又急:
“好啦好啦,不要伤心了,多大点事啊。”
江临兮走过来,伸手轻拍着南宫阙的背,一下一下的,动作很轻,节奏很稳,看起来像是在温柔地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只有南宫阙自己知道,自己快被拍死了。
江临兮那只常年握剑的手,力道大得离谱,每一下都拍在他脊椎骨上,闷闷的,像在敲一面破鼓,五脏六腑都被拍得直晃悠。
他的嘴被简知捂着,喊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唔”,眼泪都快被拍出来了。
这次不是伤心,是疼的。
兄弟……
你是要杀了我吗?
殷长思似笑非笑地看着简知,右眼角那颗泪痣跟着眼尾的弧度向上挑了一点:
“好了,别闹了,马上大比又要开始了。”
江临兮的手停了一下,拍在南宫阙背上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没落下去。
他偏头看着殷长思,眉头拧了一下:
“这么快?”
殷长思:“这次不去秘境了,打擂台。”
落千山站在后面,声音不大,语气平平的:
“混打,十几个人一起上。”
殷长思的目光在简知脸上停了一瞬,那一眼不快,甚至算得上慢,从简知的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最后收回去。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那我们先去观赛区了,你们好好准备。”
说完抬脚走了,落千山跟在他后面,云随小跑了两步跟上去,三个人穿过走廊,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风吹散了。
等他们走远了,南宫阙终于获得了话语权。
他一巴掌拍开简知的手,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长又深,像是刚从水底下浮上来的人终于喘上了气。
他的声音又大又委屈,像一只被抢了鱼干的猫,炸着毛,喉咙里咕噜咕噜的:
“你们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的兄弟吗?”
江临兮拍了拍手,把手掌在衣袍上蹭了两下:
“我们等台上保护你行了吧?”
南宫阙嘴角抽了一下,目光从江临兮脸上移到简知脸上,又从简知脸上移回来,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
“我感觉会把我扔下去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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