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我养你(1 / 3)
南宫阙的耳朵尖红了:“行,那你要跟紧我。”
殷长思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衣袍:
“那我也去呗,凑个热闹。”
南宫阙顿了顿,转过头看向简知。
简知嘴角抽了抽,看向殷长思。
殷长思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右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里微微发亮,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种“我想去”的期待和“你不会拒绝我的”的笃定。
简知的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你真想去?”
殷长思点了点头:“嗯。”
简知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袍,叹了口气:
“那走吧。”
四个人出了医馆。
简走之前将殷里三层外三层包得严实,把殷长思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棉球。
采药的地方不算远,就在镇子附近的一座小山上。
山不高,但路不好走,碎石子和枯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四个人一人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不算大,昏昏黄黄的,只能照亮脚下巴掌大的地方,稍远一些就看不清了。
刚上山的时候四个人还有说有笑的。
南宫阙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提着灯,另一只手拉着云随。
云随跟在他后面,走得跌跌撞撞的,但笑得很开心,声音在山林里来回荡。
殷长思走在中间,脚步不快不慢,简知走在最后面,目光一直落在殷长思的后背上,眼睛都不带眨的。
走着走着,山路拐了个弯,前面是一段比较窄的小径,两侧都是矮灌木。
简知低头看了看脚下,再抬起头的时候,前面只剩殷长思一个人了。
简知站在原地转了一圈,灯笼的光扫过周围的树木和石头,照出一片晃动的影子。
“他俩人呢?”
殷长思回过头,声音从围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不知道。”
简知突然感觉有点冷冷的。
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然后就想到了殷长思。
是不是他又冷了?
他抬起头,发现殷长思也在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灯笼的光照在彼此的脸上,昏昏黄黄的,把五官的轮廓映得柔和又模糊。
简知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声音硬邦邦的: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殷长思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山林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有点冷。”
简知看了看他。
“穿这么厚还能冷?完了,竟然体弱成这个样子?”
34:“你难道没有觉得……”
这个时候殷长思开口了:“我记得我们是共感,对吧。”
简知点了点头:“嗯嗯。”
殷长思看着他,嘴角翘了翘,然后一边说一边解自己披风的系带:
“那你穿这么点,你冷,我穿再厚也会冷。”
披风的系带解开了,他把披风从肩上取下来,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简知面前,抬手将披风披在简知的肩上,手指在简知的锁骨下方把系带系好,打了个结,又扯了扯,确保系紧了。
简知站在那里,鼻子被寒风吹得发红,一呼吸就是一团白雾,但他身上确实没穿多少
披风披上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裹住了,披风上还带着殷长思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桂花香,暖融融的,从肩膀一直暖到心里。
他尴尬地笑了笑,光顾着注意殷长思的倒霉熊体质了,差点忘了自己原来也会影响。
两个人又继续走着,一人提着一盏灯。
灯的光不算大,昏昏黄黄的,可见度很低,只能照亮身前几步的路。
周围是黑黢黢的树林,树枝在夜风里摇来摇去,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一两声虫鸣从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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