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魔尊吹了一口气,挨了一拳(2 / 2)
只剩下一个字:揍。
玉茸一拳打在苍何阙的下巴上。
灵力裹在指节上,虎口的酸麻还没消退就重新凝聚,力道比他平时切磋时前三招还猛一些。
苍何阙完全没躲,不知道是来不及躲还是忘了躲,整个人从蹲姿被指节打飞出去,在地面上弹了一下,滑到老槐树底下才停住。
后背撞上树干,撞的老槐树枝叶乱晃。
玉茸还蹲在原地,手维持着把人打飞出去的姿势,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瞳孔里那层水光已经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你在做什么!”
他站起来,袖子一甩,朝着苍何阙的方向走了几步,声音又凶又哑,还带着还没退干净的哭腔:“谁让你吹我耳朵的!兔子的耳朵不能随便碰,更不能随便吹你不知道吗!”
苍何阙:“……”他还真的不知道,他就只认识玉茸这一只兔子。
苍何阙抬手擦了擦嘴角,指尖上沾了一抹淡淡的血色,不是内伤,是被打飞的时候咬到舌头了。
他躺在老槐树交错在地面上的根系之间,仰头看着玉茸。
玉茸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
他是真的在生气。
苍何阙没有辩解,他看着玉茸攥紧的拳头,心里只想到一件事,他刚才打那一拳的时候,虎口之前拆阵的时候震得不轻,这会应该也在疼。
“对不起。”苍何阙的语气和他说魔尊从不赖账时一样正经,只是嗓音比平时低,听不出情绪来。
他说完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动作很慢,像是在给玉茸留出冷静的时间。
他下巴上浮起一小块淡青色的印子。
玉茸那一拳确实没留力。
玉茸看着苍何阙下巴上那块淤青,看着他嘴角还没擦干净的血迹,再看到他站起来后衣摆后背全是被老槐树粗糙树皮蹭掉的灰与草屑,攥紧的拳头微微松了一点。
他很擅长打架,但不擅长持续生一个人的气,尤其是这个人被他打飞之后,第一反应不是躲,不是解释,是道歉。
好奇怪的人。
玉茸的耳朵从一直紧紧压着脑袋两侧的姿态慢慢往上抬了一点。
刚抬一点,伤口就被扯了一下,疼的他嘶了一声,眼眶瞬间又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苍何阙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他想起玉茸刚才说的话,耳朵不能碰,更不能吹。
那双微微抬起想伸过去查看伤势的手停在身体一侧,手指蜷了蜷:“我去找奚弈拿药,治擦伤,不碰耳朵。”
玉茸站在那里,看着他下巴上的淤青和嘴角那淡淡的血痕,没说话。
没说不许去。
苍何阙转身往院门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了一次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你等我”,但想着玉茸应该还在生气,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过头大步走了、
屋里,妮妮趴在窗台,手里捧着那本比她脑袋还大的画本。
她刚才隔着窗户的缝隙目睹了全程,黑衣服的哥哥帮族长吹耳朵,还被揍飞出去了。
院门外,牧初手里拿着行军记录,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写。
军报上之前已经记了一行:尊上帮玉茸族长吹耳朵。
他在这一行后面补了四个字:被一拳打飞
笔不停,又在下一行加了一句:下巴淤青一处,回宫让奚弈备化瘀膏。
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行军记录,简直是太完整,这样奚弈就能知道,他们来兔妖族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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