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处理(2 / 2)
”他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丝欣慰的笑意,“总裁这是要买礼物送给穆先生吗?真浪漫——”
“不是。”郁承泽打断他,浅灰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要能拴住活物的。”
王叔的笑容僵在脸上。
拴……拴活物?别墅里没有任何宠物那就只能是……
他看向郁承泽那张没有任何玩笑意味的脸,后背蹿起一阵凉意,立刻低下头,声音干涩:“是,我这就去准备。”
脚步生风,消失在走廊尽头。
郁承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脚向行刑室走去。
行刑室的门被推开。
惨白的灯光下,四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刀疤脸蜷缩在角落里,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骨头已经断了,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另外三个也好不到哪去,有人膝盖骨碎裂,整条小腿像布娃娃的肢体一样晃荡。
另一人肋骨断了好几根,呼吸时胸腔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最后那人手指被反向折断,十根指头像枯萎的树枝一样歪歪扭扭地摊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汗臭和失禁的骚味,让人作呕。
黑衣人整齐地分列两侧,皮鞋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却没有人低头看一眼。
郁承泽白衬衫一尘不染,眸子扫过地上那堆烂泥般的身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似是在看四件已经报废的垃圾。
皮鞋踩过地面的血渍,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脚印,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呻吟声的节拍上,如冷酷的伴奏。
刀疤脸最先看到他,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疼痛在那一刻都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用仅剩的那只还能动的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郁、郁总……”刀疤脸的公鸭嗓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沙哑,颤抖和破碎,“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们……”
另外三个壮汉也跟着求饶,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淌。
最后那人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不停地重复“饶命、饶命”。
郁承泽并未出声,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堆曾经嚣张跋扈,如今只剩恐惧的烂泥,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
旁边的黑衣人立刻会意,双手恭敬地递上一把弯刀。
刀身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刃口锋利得像是能切开空气。
郁承泽接过弯刀,目光始终落在那四个人身上。
他朝刀疤脸走过去,皮鞋踩在血泊里的声音由远及近,像死神的脚步声。
刀疤脸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郁承泽手里那把弯刀,瞳孔里映出刀刃的寒光。
郁承泽在他面前蹲下来,白衬衫的衣角垂在地上,沾上了暗红的血迹。
他歪着头,浅灰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让人感到胆战,近乎温柔的残忍。
“哪只手碰的他?”
刀疤脸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好似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往后缩,指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血痕。
郁承泽没有等他回答。
弯刀落下,快得像是月光切开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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