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都怪你。(2 / 2)
郗予把最后一颗覆盆子咽下去,把空碟子放在小几上,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问他自己昨晚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等阙执回答,他先红了耳根,竖起一根手指警告他说要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不要复述。
阙执把木梳放在小几上,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你昨晚说了很多,比如……”
“阙执!”郗予鼓着脸瞪他。
“你说——‘真好,以后每天早上都能这样了’。”
他把最后这句转述得很认真,没有添油加醋,没有趁机逗他。
郗予揪着他袖口的手指松了松,刚才凶巴巴的气势瞬间减了大半。
他低头拨弄自己被梳得顺滑的发梢,说那也不算什么奇怪的话,本来就是实话。
然后把脸埋进阙执肩窝,闷声补了一句以后每天都要梳头,晚上也要梳,不许偷懒。
“还有,我身上好酸,都怪你!”
阙执没有否认,揉了揉他的腿,“乖阿予,我的错,我给你按一按”
便让郗予趴着,直接给他按。
按得舒服的时候还会发出像小猫一样咕噜咕噜的叫声。
郗予浑身都是软的,阙执昨天晚上就知道,给他按摩,其实就是在奖励自己。
斛律韬的嗓门在院子外头响起来时,
阙执正在给郗予揉小肚子,软乎乎的,碰到敏感的地方还会一颤一颤的,像昨晚一样。
斛律韬没进院子,站在胡杨树下喊话,说他阿爸说了新婚第二天不催人,
但是他负责给黑马换新蹄铁,马已经等了他们快一早上,蹄子都敲了三遍不耐烦了,再不去黑马要踢人。
“你别信他。黑马从来不踢人,只踢他。”
“乖乖阿予,我先出去一趟,你身体不方便,先在院子里玩”
“哼,都是你的错,自制力太差了”<(`^´)>
“我的错。因为这个人是我的阿予才忍不住想……”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捂着住嘴打断。
郗予眼尾泛红,长睫慌乱颤个不停,脸颊烫得像烧起来一样,埋着头小声嗔道:“不许说。”
语气软软糯糯,带着恼羞的娇憨,根本没有半分真的生气。
柔软温热的手贴在脸上,香死了。
阙执微微偏头,鼻尖轻轻蹭了蹭郗予的掌心,呼吸拂在他细嫩的肌肤上,
惹得郗予心头一颤,手都下意识轻轻收紧了几分,整个人愈发害羞地往被褥里缩了缩。
郗予语气又慌又软,带着几分娇嗔的催促:“快去快去!”
“好,乖乖阿予等我回来。”
阙执站起来,把弯刀挂在腰间。
斛律韬靠在胡杨树干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看见了阙执,登时把草茎从嘴里拿下来,说了句成过亲的人看起来就是不一样。
话音未落,黑马从马厩里探头出来喷了个响鼻,蹄铁敲在地上哐哐响。
斛律韬被缰绳拽了个踉跄,阙执拿出来的半块胡饼掰了一小块喂给黑马,
拍了拍它的鼻梁说今天换蹄铁,不算很疼,忍一忍。
黑马低头吃饼,蹄子竟然真的安静下来。
斛律韬站在旁边,看看乖顺的马蹄,又看看阙执,
半晌才嘀咕了句这马什么时候能这么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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