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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2 / 3)

“没过多久,母亲便捡回了竹叶青。他比我大几岁,沉默寡言,总是跟着我,还把吃的让给我,母亲就会说,她给我捡回来一个童养夫,”宋流光继续说,“后面也是竹叶青帮助我一起照顾母亲,最终为母亲送终。”

“哥哥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他消失了几年,再回来便带着很多人,一夜之间把整条花街清洗了一遍,他让所有三等六等九等的女人们全部都能体面的活着。后来,我被他带去了大地行者的组织里。他不喜欢竹叶青,把他扔在了花街,是竹叶青自己找上组织找到我的。”

我问:“你哥是怎么进大地行者的?”

她回答:“不知道,他没说,我进去时,他在大地行者的地位已经很高了,仅居于几个领导者之下。他总是想把花街的女人们和孩子们接到组织里来,但这显然不可能。”

“后来他去地下做任务,在联邦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组织察觉到他的不稳定,便在他出任务的时候将我留在组织,在我出任务的时候将他扣下,以此制衡我们。”

“终于有一次,哥哥再也没有回来。组织的人气急败坏的到处找他,然后得知他在联邦混的风生水起,便几次派人使用怀柔手段,哥哥都不为所动,组织也毫无办法。”

叶辞突然问:“你怪他么?”

宋流光跳在桌面趴下:“怪他什么,怪他没给母亲送终?怪他丢下花街的所有女人?怪他把我扔在组织里?”

大家沉默。

她继续说:“怪他,怪他把所有人的命运独自背负在自己身上。但…又不怪他,这世界上谁都可以不理解他埋怨他,只有我不行,因为我们是互相唯一的亲人。”

“哥哥永远坚定的走在我们前面,他那过于理想化的耀眼愿望…”宋流光停顿,“也是我的愿望,也是花街所有女人的愿望。”

叶辞听得入神:“然后呢。”

“然后,就在组织打算使用强行手段时,宋云光突然消失了。刚开始组织以为我知道什么,看我看的很紧,还支持我到处找宋云光。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就禁止我去联邦了,只能在地上活动。”

“再后来你们就知道了,我趁着楚赫他们出任务,一起溜下来了,”她愤愤道,“组织派刘洋他们来抢审判者,看来他们早就知道宋云光的情况了。爹的,只有我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似得到处卖身搜集情报,我个赛级犬我还吃这苦?这几个老头子老太婆卧槽他们大坝,耍我,正好姥子最近牙痒,想吃几个人助助兴,等我和我哥回去的,给他们骨灰都扬了…”

我打断她的复仇计划:“你哥说他被希尔达骗婚了。”

蕾贝卡突然说:“据小道消息说,希尔达要结婚了。似乎很久以前就秘密订婚了,不会是你哥吧。”

宋流光也不敢确信了:“不能吧…”

我说:“不可能是宋云光,希尔达已经控制住他了,再和他结婚没有意义。和一个对她有新利益的人联姻,才是更好的选择。”

宋流光回:“确实…哎,看来宋云光这次算是被女人给玩毁了,没谈过恋爱就这样,他这辈子算完了。不像我…”

我接话:“不像你,既不会被男人左右,又能左右都是男人。”

*

吃完饭后,我又去数据世界,试图进去审判者,结果宋云光根本不让我进。

中午罗晨发消息,说已经联系了人,下午有空,可以帮我看金属块里鹈鹕的异能到底怎么回事。

跟人约好时间后,我给黑狐打电话。他在别墅后院挖了个鱼塘,正在悠哉悠哉的钓鱼给小鸡吃。

他爷爷的,看他就不爽。

我开始找茬:“你哪来的钱挖鱼塘?鱼苗多少钱买的?”

他甩勾:“鱼塘山哥找人帮忙挖的,鱼苗瑞文给的,没动用公款一分钱。”

我:“…那鸡饲料…”

黑狐提起一只小鸡仔,凑近给我看:“不喂饲料,纯溜达鸡。”

我:“…”

他得意的笑:“楚玄大王,请问还有什么刺要挑么,没有的话,我要简单讲两句了。”

我:“没有了,再见”

黑狐:“诶,等等。昨天有个蓝星人尾随我,要把我当npc刷。我把他绑起来,苦口婆心劝了两个小时,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大喊一声读档,就自杀了。”

“你现在都能都把人给说死了?”

“我不是记得你说的,别轻易拿别人异能么,我寻思把他劝回去。”

黑狐又说起他看到的原主回忆。他也是第一批来的红星,但却并没有带审判者手环,也不是执行者。

那我们来这里,到底跟审判者手环有没有关系?还是黑狐有什么特殊的不一样的?

我觉得宋云光肯定知道,但他现在不肯见我,我毫无办法,只能等有机会再问他。

黑狐看到很多关于教会的事,比如坐标之脑教皇就在教会的地下,他看清了后半段,有条漆黑的很长的通道,直通天井。

我问他咋知道的。

他说:“红星黑狐上报异能时撒谎了,说自己是感知类。其实他的读心术异能也是精神系的,教皇没办法完全催眠他,所以他模糊记得。”<

他还看到希尔达·罗伯特的片段——赤狐全联邦推行人造人之前,希尔达和教会往来非常密切,并且是暗中,以私人身份。

我从他絮絮叨叨的话里艰难提取出以上几个重点,他还在给我讲红星黑狐的身世。

说‘黑狐’原本在北邙市有爹妈也有家,却被教会以资质甚好为由,强行带回蓝溟市。结果长大后,‘黑狐’根本不记得原本的名字和爹妈样子,也就找不到家了。

黑狐带着防风沙墨镜,说的我头疼,无论多久,我都不能理解上帝为什么要在他这张脸上安一个如此能叭叭的嘴。

这打破了我以貌取人的坏习惯,第一面见他:好安静。现在:好,安静。

他的话题转变的如此丝滑,在我走神期间,已经转移到几只鸡身上,他说昨天有个很像黄鼠狼的东西出没,打鸡的主意。

“一个黄鼠狼你还抓不住?”

“我是不敢抓,我以前听了很多你们东北狐黄白柳灰的传说,我怕它开口,问我它像不像人。”

我说:“那你就在它开口之前先开口,问问他,看你像事业编还是像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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