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许文荣问他还疼不疼,齐嘉钰矜持道:“好点了。”
美呢。
“这不是你的表吗?”他窝在床边的沙发上,从被子里伸出手,把表从盒子里拿出来就往手上扣。
他对表没那么热衷,但这不单单是一只表。
这是一只很贵的表。
正戴,外头门铃响了。
齐嘉钰没朋友,除了外卖和许文荣平常没人来,听见声音愣了下:“你点什么了?”
响半天了,只是齐嘉钰没听见。
他从沙发上出溜下来,脚一挨地,直接跪那了。
腿没劲儿。
“哎呦”一声,看向许文荣。
“怎么,还真要给我当儿子。”许文荣一伸给捞起来,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撩开被子看了看腿。
给揉了揉:“疼不疼?”
“你问哪?”
许文荣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你说呢?”
那么厚的被子能有什么事。齐嘉钰就是赖,想听许文荣哄他。
他也不是一直这么多事,男孩子嘛,磕磕碰碰太正常了,齐嘉钰却从不在爸妈跟前哼唧,撒娇更是不可能。
他压根不会撒娇。
“不知道。”齐嘉钰说着摸了摸膝盖,昨晚上还跪了半天,麻呢。窗帘拉开了,午后阳光斜斜照在床头,又爬了一缕在许文荣的脸上。
齐嘉钰攥着许文荣给的那块表,刚要去摸他脸上的那抹光亮,门铃声忽而变成了砰砰砰地敲门声。
动静不大,就是突然。齐嘉有点懵,不知道谁会过来敲门。他推推许文荣,声音里带着些许力竭的哑:“谁啊?”
年前厨房漏了次水,楼下大早上砰砰砰砸门,给齐嘉钰吓了一跳。
想着是不是又漏了,让许文荣去。
楼下那人说话怪厉害的,齐嘉钰有点怕他。那也没办法,谁家让水淹了不生气。
不过听这动静,似乎不太像。
新换的床单透着一股清新好闻的味道,齐嘉钰没洗澡,身上的汗擦干了也黏糊糊的。
都肿了。
齐嘉钰费劲儿地从被子里伸出只手,够着床头的湿巾纸抽了一张,低头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了,才又去摸表。
仔细看,这个和许文荣之前戴过的那块似乎并不一样。这个更精致,表盘是棕色的,中间就跟开出了朵花似的。
这种款式戴齐嘉钰手上怪怪的,但并不妨碍他喜欢。
心里美滋滋的,也开了朵花,听见脚步声,齐嘉钰头也不抬地问:“谁啊?”
许文荣套了件浴袍,黑发半干半潮地撸向脑后,露出的额头和侧脸凌厉的线条。
他进来顺手将门带上,拿了件干净衣服,手在齐嘉钰头上轻轻一揉,口气平常:“你爸妈,还有个小崽子。”
齐嘉钰“啊”一声,眼睛眨了两眨,过会儿说:“我咋没听见声儿呢?”
“没进。”
爸妈那个脾气,齐嘉钰怀疑是许文荣不让他们进。许文荣没多说,给他把衣服套上,问:“你是出去还是不出去?”
齐嘉钰手指摸了摸表盘:“说什么事了吗?”
“没说。”
既然找到这来,八成先去过了舅舅家。齐嘉钰未必猜不出他们的来意,手指在衣服上抓了抓,抬头说:“那……我去吧。”
毕竟都找到这来了。
许文荣起身,齐嘉钰又给他按那:“你不去。”顿了顿,用商量的口吻询问:“行不行?”
许文荣定了少时,说:“已经看到了。”又在齐嘉钰肉眼可见地紧张的目光中改口:“没什么不行。”
说着拿起齐嘉钰丢在床头柜上的耳机,配合地耳朵里一塞,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淡笑:“这样行吗?”
齐嘉钰衣服喜欢买大码的,罩在身上宽宽松松,袖子得卷两圈才能把手露出来。这时落下来,显得他格外伶仃。
他看着许文荣:“你干嘛呀。”
“我干什么了?”
齐嘉钰杵在那,乱糟糟的卷发衬着一张苍白的脸,整张脸就嘴唇带了点颜色,也肿。
如果说见到许文荣穿着浴袍出现在他租的房子里,还可以说成朋友借宿,他这双眼含春,都不消问,但凡长了眼睛的都很难猜不出他们刚刚在屋里干过什么。
“你生我气了?”齐嘉钰低头问:“是不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