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四百年前的遗愿单子(1 / 2)
顾吝辞料到碧瑾笼被打开肯定会让段玉瑾有所感觉,便催促着冷无秋赶紧背上几殊离开这里,待到段玉瑾来到这里的时候,只剩一个空荡荡的碧瑾笼,笼门敞开着,那把锁孤单单被扔在地上,像是把几殊带走的人在跟自己挑衅。
段玉瑾捡起那把锁,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没有任何被强行打开的痕迹,在锁眼的边缘还看见一点干涸的血迹,这么说来,这把锁是被碧玺的血打开的,他手里那滴可以打开碧瑾笼的血液被他随身带在身上,不是他那滴。
那么,这是不是可以证明,她真如自己这五百年猜测的那样,还活在世上。
自己这五百年来无心朝政,把接近一半的亲信都派到混沌各处去寻找她的踪迹都未果,她既然已经藏得好好的不想再与他又任何关联,现在怎么会自己送上门?
段玉瑾抬起头,看向空荡荡的碧瑾笼。
因为,几殊小丫头?
那个昨天让冷无秋跟几殊咬牙切齿的红衣女子出现在段玉瑾的身边,本欲来折磨折磨前妖后的她看见空荡荡的笼子愣在原地,“玉瑾哥哥,那个小妖精呢?”
“不知。”段玉瑾握着碧瑾笼的笼锁,怔怔回答道。
女子侧头看段玉瑾,再低头看看他手里的笼锁,眼睛睁大,满是不可置信,“锁?是她?”
“对,她回来了,”段玉瑾说完,扭头看向女子,“骄阳,去查一下几殊,几殊现在是我找到她的唯一突破口,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掉这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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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吝辞他们一路直线回到家,冷无秋把几殊放到沙发上之后去给她取换洗的衣服,布谷站在沙发旁边好奇地看着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漂亮姐姐,从他的角度看去,那天那位刘姐姐往她身上的那个黑色小虫子现在已经变成了核桃大小,布谷小声趴在几殊的耳边问几殊,“小姐姐,你的身体没有不舒服吗?”
“没有,谢谢你了。”技术认出布谷正是那次自己去无昼的店里帮忙碰见的小弟弟,看他出现在这里,应该跟那对情侣似的鬼差有血缘关系吧。
布谷看着几殊体内那个黑色小虫子的方向,正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冷无秋已经拿着干净的衣服来到客厅,递给几殊,“给,家了只有李无愁一个女鬼,虽然她比你身高稍微低一点,不过你们胖瘦倒是差不多,你就凑凑合合穿她的衣服吧。”
“嗯。”几殊点点头,去往卫生间换衣服。
留在原地的冷无秋敲敲布谷的脑门,“小鬼,不许把她体内有蛊虫的事情告诉她知道吗?”
“为什么?”布谷眨巴着眼睛问冷无秋,“那个小虫子在姐姐的身体里越来越大,会不会最后把姐姐吃掉?”
“不会,你爸爸现在去地狱找地狱主宰问如何清理这种虫子了,她现在怀着小宝宝,如果动气对小宝宝不好。”冷无秋坐在沙发上,掏出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这时,李无愁才从自己房间里换好家居服出来,走向沙发这里,“几殊呢?”
冷无秋不抬头,指指卫生间的方向,恰好此时几殊换好衣服打开门,李无愁看着自己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效果小心咽了口口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同样一件衣服,穿几殊身上像去走秀,穿自己身上好像十几块钱的地摊货。
几殊见李无愁看她,向她微笑点点头,“无愁姑娘,谢谢你肯借衣服给我穿。”
“无妨无妨,”李无愁拍拍她跟冷无秋之间的空位示意几殊来坐,顺手拿起冷无秋刚削好的苹果放嘴里,“你不必无愁姑娘无愁姑娘这么喊我,咱俩岁数差不多大,你跟他们一样喊我无愁就好。”
“无愁,”几殊坐到沙发上之后,嘴边不禁勾起微笑,“念你这个名字倒是让我想起我的朋友无昼。”
“无昼姐姐吗?无昼姐姐的奶茶店就在我们家旁边。”布谷听见无昼的名字,率先说出口。
“是吗?等我的身体好一些去看她,如果让她看见我现在这模样又该哭哭啼啼的了。”几殊眼里闪过几分惆怅。
冷无秋把新削好的苹果放几殊手里,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你们聊着,我去厨房给你们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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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吃罢饭,顾吝辞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打开门,沙发上的他们便不约而同往他的身上看去。
“回来了,吃饭了吗?”李无愁问顾吝辞。
顾吝辞换好拖鞋,来到李无愁跟布谷的中间,把布谷往冷无秋那边挤挤好腾出一个位置够他坐下,“吃了,我在冥灭那里能不吃饭吗?难道回家浪费咱们自己家的粮食?”
“挺好,蛮有自知之明,知道你吃饭是在浪费粮食。”李无愁不客气地说道。
顾吝辞拍拍李无愁的小脑门,转头问冷无秋,“几殊呢?”
冷无秋指指布谷的小房间,“在里面睡觉呢?”
“冥灭告诉我几殊身上的蛊虫只有一种方法可解,那就是取她心上人荆一棋的几滴血分别涂在身携母蛊与子蛊的俩人眉间,然后割破皮肤,那蛊虫便会自己出来,”顾吝辞说道,“我本以为这‘似是君来’只是让一个女子可以高仿另一个女子的容貌,其实并不然,冥灭告诉我,这蛊虫同时可以吸收女子的生命量,叠加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也就是说,几殊本来不只是这几个月的生命,而是被那蛊虫吸走,继而叠加到刘思弦的身上的?”冷无秋缓缓握紧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对,而且,叠加便是叠加了,即便现如今你杀了刘思弦,那些被夺走的生命量也不会回到几殊的身上。”刚听到这蛊虫的另一作用时,淡定如斯的顾吝辞都啧啧咂舌,也不知是哪位苗疆的神人,竟然可以提炼出这种违背天道的蛊虫,相当于若是这‘似见君来’被专门用来延缓生命量的话,那完全可以满足寿与天齐这个愿望,如此阴毒,难怪被混沌统一列为禁物。
“我去把修为输给几殊一些,若她尚感可以,明日我便带她去荆一棋那里找刘思弦,多拖一日,几殊的剩余生命量便消失得更多,怕是到时候连我们预估的那几个月生命量都不到。”说做便做,冷无秋立即站起身往布谷的房间走去。
李无愁看冷无秋萧条的背影,问顾吝辞,“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暂停那个‘似见君来’吸收生命量吗?自打接了几殊的案子,冷无秋一直东奔西走又大伤小伤不断,总不能一日不解决蛊虫便日日给几殊输送修为吧。”
“不能,”顾吝辞揉揉李无愁的头发,“你以为这是我们看投影仪吗?中间可以暂停一下缓口气,这个蛊虫一旦开始了,便没有给携带子蛊的人喘息的时间,要么尽全力迅速清理蛊虫,要么,只能等蛊虫把仅存的所有生命量全部吸干。”
“你说,几殊尚且不知道剩下的生命量不够她诞下腹中的孩子,若是她知道连这最后一点血脉都保不住,指不定心里该有多绝望。”李无愁说到这里叹口气。
“你还记不记得四百年前咱们俩个结果一个很特别的案子,”顾吝辞用右手揉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跟李无愁说,“就是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妖精,那是她向咱们提交遗愿的时候有三百年的生命量,但是她却来地狱让咱们把剩余的生命量打包起来,说是留给她女儿的百岁礼物,咱们那时候还说怎么会有这么轻松的单子,只需要打包生命量就能得到一颗上千年的妖精内丹。”
“记得啊,那不就是咱们谈笑着说列一个奇葩单子排行榜的首位单子吗?”李无愁同顾吝辞一般也是揉揉下巴,仔细想了想回头跟顾吝辞说,“我记得那个遗愿单子的主人好像是叫什么月。”
“秋天月,”顾吝辞说起这个名字,赶忙拿出自己组长级别的地狱记录仪,在搜索的行列上打出‘秋天月’这三个大字,把搜出来的信息看完,递给李无愁,“果然没有猜错,我说怎么看几殊的第一眼觉得甚是眼熟,原来她的容貌跟她的母亲秋天月十分相像。”
“秋天月,妖界司空道人之妻,育有独女司几殊,昙花母根,擅长,预知?”四百年前的这个单子,李无愁只知道个大概,因为过于简单,所以一切都是顾吝辞去操作的,她只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想不到却是昙花的母根,“也就是说四百年的秋天月预知到四百年后自己的女儿几殊会遭此一劫,所以在四百年前就把自己的生命量储存起来,等到这时候让我们交给几殊。”
“秋天月的生命量现在还在我地狱的办公室里放着,三百年的生命量,对于现在的几殊而言却是雪中送炭,”顾吝辞一拍李无愁的肩膀,“待明日我们跟冷无秋一起去荆家把她身上的蛊虫清理掉,然后我再去地狱拿来那瓶生命量给她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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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冷无秋就把几殊喊醒,几殊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异样,不再似之前那样有气无力,而是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新一轮不属于自己的修为在血管内流窜,她便知道定是昨夜自己睡着后,小谷把他的修为传给了自己一些。
换好衣服走出房门,李无愁跟顾吝辞在沙发上坐着,看着自己走出来,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吧。”
几殊心怀疑问地随他们出了家门,上了车,却发现一路的景色极致熟悉,这好像去荆家的路,便问冷无秋,“小谷,我们是要去荆家吗?”
“对。”冷无秋回头看她虚弱的样子,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你身上被刘思弦下了蛊毒,我们必须去荆家才可以把你身上的蛊虫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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