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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四百年前的遗愿单子(2 / 2)

“蛊毒?”几殊眼睛流转一圈,“我什么时候被刘思弦下的蛊毒,我好像并没有跟她单独相处过。”

“布谷说是你在无昼的奶茶店的时候,他看见刘思弦往你身上种了一只黑色的小虫子。”前座驾驶位上的顾吝辞替冷无秋回答道。

“那这个蛊虫好像并没有对我产生什么作用,我也并没有觉得身上哪里有不舒服。”几殊以为她体力的极速削弱是因为她不过是生命量剩余过少,再加上在锁妖塔顶层每天心事重重,所以这才脸色苍白,连平常的两分功力到施展不出来。

“你到了,自会知道。”冷无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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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直到几殊到达荆家门口的时候还在沉思,可看守荆家大门的仆人看到几殊几位觉得面生,便把他们拦在门外,“你们是何人?不知这是除妖世家关东荆家的地盘吗?到了荆家门口竟然连拜帖都不拿出来。”

荆家?几殊抬起头,一眼便看见那日被鲜血染红的内院,如今整整洁洁地铺上了新的地砖,俩侧也摆满了栽植着雏菊花的花盆,一副崭新的高雅模样。

再抬头看一眼荆家仆人,很是稚嫩的一张脸,想来是荆家新招进来的一批仆人,那些旧的,想必都是葬身于那场荆家跟关沧海的大战中了吧。

顾吝辞见荆家一个看门的仆人都敢对自己如此没礼貌,本来对荆家没有好感的他直接一脚把仆人踹进了荆家的内院,“喊什么?那么大声,吓到女孩子怎么办?”

仆人在地上哀嚎几声的时间,荆家弟子已经从四面八方涌入荆家内院,一看自己的仆人捂住肚子躺在地上,皆是拔出剑,小心翼翼地看着门口这几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一个胆子稍大点的小弟子问站在最前面的顾吝辞,“敢问来者何人?还没有进门便伤我荆家一仆是来踢馆的吗?”

“没空跟你们废话,把你们少主荆一棋给我喊来。”顾吝辞的长腿往荆家内院迈去,几个不知深浅的荆家弟子对视一眼,提着武器便往顾吝辞扑去,顾吝辞三招之间已经把他们全部压制在地上,“跟你们说了嘛,就你们还成不了我对手,赶紧去通报荆一棋,要不我一个心情不好把你们全部制服,荆家该多没有面子。”

“大胆狂徒,你是当我们荆家没人吗?就算来踢馆也得讲究一个江湖规矩吧。”一个心高气傲的小弟子大声冲顾吝辞挑衅道。

顾吝辞听见,无奈地摇摇头,指尖一个傀儡符射到小弟子的脑门上,“话这么多,吵得我脑袋疼,那就你去通报荆一棋吧。”

“是。”小弟子双目无神地给顾吝辞鞠一躬,然后机器似的转过身往荆家内院走去。

剩余的荆家弟子见到了顾吝辞的实力便也就待在原地,手中的武器皆是固执地举着,虽然咱修为敌不过人家高,但是咱好歹人多,这气势上是不能输的。

顾吝辞坐在院内的石凳上,指挥着李无愁他们也来坐下,两波人马面面相觑之际,荆一棋已经拨开荆家弟子的保护圈,一到广阔之地便看见大腹便便的几殊。

“几殊你?”荆一棋的眼神在几殊跟她隆起的肚子上看来看去,眼里尽是惊慌。

几殊想过荆一棋再见到自己会是什么样子?惊讶?兴奋?或者,欣慰,唯独没有想到他见到自己像一副见到鬼似的样子,正要站起来往荆一棋的身边走去,荆一棋的身后出现一个白衣女子。

“一棋,什么事啊?你慌慌张张来前院。”女子巧然一笑从荆一棋的身后走出来,待看到门口的来者之后,笑容僵硬在脸上。

同这女子一样满眼不可置信的,还有几殊。

怎会?荆一棋身边这女子怎么跟自己如此相似?眼眸,鼻梁,嘴唇,头发,神韵,甚至她身上现在穿着的这条白裙都是自己最喜爱的那条。

不同之处是那女子满面红光,而她则是脸色苍白,还有,她小腹平平坦坦,而她现在腹中的孩子已足五月,隆起的腹部被宽松的衣服遮挡着,显得她倒是丰盈一些。

顾吝辞、李无愁还有冷无秋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知道站在荆一棋旁边的‘几殊’不过是刘思弦假扮的,而跟这位‘几殊’接触甚多的荆一棋自觉站在了她身边,对几殊说道,“你是从哪来的妖精,想要假扮她也不多做一些功夫吗?她现在未有身孕,孩子早在前几月我荆家与关沧海的战斗中殒世,还带这么一群人来砸我荆家大门,是要趁我荆家大伤未愈来凑凑热闹吗?”

“未有身孕?”几殊看着荆一棋站在那女子旁边英挺的身影,刺眼地好像正午的阳光,“怎会未有身孕?那我腹中的这个小生命是从哪来的?你身边的她怎么与我长得如此相像?”

“谁与你相像?明明是你与我像。”刘思弦躲到荆一棋的身后,在荆一棋看不到的地方给几殊一个挑衅的眼神,“荆家所有人知道我几殊将与一棋于俩个月后成婚,你刘思弦是要趁这时候来闹事,好让我们不能如期举行吗?”

“我?刘思弦?”几殊皱着眉头,不明情况的她回头看向冷无秋,“小谷,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我?路上你们说的我到此便知的事情便是这个吗?”

荆一棋顺着几殊的眼光看向冷无秋,冷无秋摘下帽子,他才微张着嘴表现出惊讶,这个男妖精,不是自己还是空闻小和尚时,在凌云寺接走几殊的那个妖精吗?他怎么会跟‘刘思弦’在一起?

“对,你身上的蛊毒便是这个作用,”冷无秋站到几殊的身边,目含杀气地看着荆一棋身边的女子,“第一,母蛊会复制你的脸,第二,母蛊会夺走你剩余不多的生命量。”

“生命量?”几殊流水涧瞳看向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我的生命量正在被吸收?”

顾吝辞看他们苦情戏也演够了,一拍桌子,闪到荆一棋的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破荆一棋的手指,先是把第一滴血用力按到白衣女子的眉间,然后立刻来到几殊身边,把剩余的血按到几殊额头上,“真是麻烦,直接解决不得了嘛,正主都在这里,我还想早点看一场男主悔悟的大戏。”

真正的刘思弦知道刚才顾吝辞这种做法是要破坏掉她自己苦心经营的‘似见君来’,要擦掉眉间一滴血的动作终究比血液渗进皮肤的动作慢了一步,她脸上那张本不属于自己的面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趋势溃烂,荆一棋听见身后的惨叫,赶忙扶住她,“几殊,几殊你怎么了?”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刘思弦见荆一棋来扶她,赶忙推开,然后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慢慢往后撤退几步远,“一棋,求你了,不要看我。”

荆一棋见她痛苦至此,便厉声问悠然自得看戏的顾吝辞,“你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一会不就知道了吗?”顾吝辞向荆一棋眨眨眼睛,“一会儿说不定你还得感谢我这么做。”

“胡话,你伤我未婚妻,我怎会还感谢你?”荆一棋就要提剑去跟顾吝辞打架,好让顾吝辞把解药交出来,可是他一直护着的刘思弦却比他动作更快一步地提着剑往几殊的方向刺来。

伴随着杀气,空气里还弥漫着她那句,“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想到这么一个办法来跟他共渡白头,你为什么偏偏要来破坏?”

刘思弦的剑还没到几殊的一米远,便被几殊身边的冷无秋打落,冷无秋把剑放到刘思弦的脖子上,没有想要收起几分功力的他直接在刘思弦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本不是属于你的,又何从来破坏一说?”

荆一棋眼睁睁看着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几殊’变成了刘思弦,而自己刚才以为的‘刘思弦’现在眉间一点血迹安然无恙站在冷无秋的身边,手中的剑落在地上,“怎么回事?几殊怎么会变成刘思弦?”

“枉你自称爱她,连她都分不出来。”冷无秋轻哼一声,看见荆一棋这幅五彩斑斓的脸,他觉得很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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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荆家家主荆傲天的身影从荆家弟子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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