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记得(1 / 2)
深深夜晚,床灯朦胧。
关懦醒了,但还醉着,桑兰司便把卧室里的暖气又调高了点,免得她着凉。
侧着身,桑兰司支着脑袋,被子只搭到腰间,另一只手抚着关懦的脸庞轻轻描绘,微醺状态下的嗓子沙沙哑哑的,混着慵懒的鼻音,听着抓耳,“早知道还是别让简野过来了,闹腾了一晚上,耽误事……”
放在平时,关懦如果听见她用这样的嗓音、这样的语气说话,一定会被当场迷得找不着北,眼下却只是迷糊地睁着眼,看着她,动也不动。
桑兰司叹气,凑过去,熟练地亲了一口,人机小关这才迟钝地动了动:“简野……”
啧。
桑兰司立刻偏头咬了下她的耳尖:“不许叫别人的名字。”
关懦听话地改口:“简总……”
?
桑兰司差点被气笑了。
手从被子底下钻过去,握住那截温热清瘦的腰身,摩挲间感到关懦的鼻息渐渐变了,桑兰司满意地勾起唇,“简总怎么了?”
关懦不说话了,眼睫轻颤,唇边溢出细喘,氤氲地望着她。
桑兰司装不懂:“嗯?”
果然,下一秒关懦就唤了她一声,情动地往她颈边靠近。
桑兰司原本只是想幼稚地使个坏,但当关懦真的攀吻上她的脖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蠢得厉害,到底谁才是把持不住的那个?
闭上眼,桑兰司长长地吐息着。
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但又似乎什么都能看见。
关懦压在她身上,吻她的脸,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耳朵和脖颈,唇舌所过,没有一处不烫,没有一处不颤。
呼吸和心跳成了同一频率,像被猫踩的钢琴,乱无章法,当睡衣的领口被解开,桑兰司没有阻拦。
她实在不想再忍。
从早上睁眼起床开始,关懦异于往常的的热情就像块悬在脑门前的胡萝卜一样钓了她一整天,如果不是计划突然有变,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明早请假的打算。
偏偏,心思收起来了,她们又喝了酒,关懦醉了还要不分轻重地招她惹她……
“桑兰司……”
身上,睡衣已经半褪,关懦抵在她的心口最为柔软的那一片,含含糊糊地叫她的名字。
桑兰司半睁开眼睛,视线落下去,被胸前的画面刺得眼底一烫,右手绷紧地抬起,插进关懦的发间,骨节凸起地揉摁关懦的后脑勺。
卧室里响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不大,也不彻底,仍隔着厚厚一层距离。
桑兰司努力地克制自己。
最多也就是这样了,关懦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还醉着酒,指不定下一秒就会载倒睡过去,明天甚至还会断片,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不想还好,越想越气,桑兰司垂眼,盯着胸前看了两秒,突然抓着关懦的头发把人拉过来,借着酒劲用力地吻上去。
半分钟后桑兰司才把人松开。
顶着张湿红、迷乱的脸,关懦一副被亲懵了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样子,明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两条手臂却还本能地桑兰司脖子上攀,嘴巴里断断续续地絮叨着:“桑兰司,不生气,不生气……”
桑兰司:……
理智慢慢回笼,桑兰司揉了揉眉心,两三下理好衣服,好笑而无奈地环抱住怀中。
原来乖得让人连火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撒也是一种烦恼。
“是你先叫简野的名字的,”抚了抚关懦的后背,桑兰司很没良心地甩锅,丝毫不认为自己酒精上头有错,小发脾气,“被我亲着还叫别人?”
“没有别人。”
关懦着实被亲累了,陷在她肩窝里,声音微弱:“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桑兰司的嘴角就又再次翘起,过了小会儿,才很随意地说:“也有过别人,只是你忘了而已。”
“没有忘……”
桑兰司一顿,眼皮子落下去,唇角没了笑意。
沉默半晌,重新开口:“和宁凝有关的你都还记得?”
“都记得……”
桑兰司慢慢地收拢手臂,怀抱搂得越来越紧:“那你说什么只喜欢过我,都是骗我的?”
关懦闷声:“对不起。”
“……”
桑兰司知道自己不应该计较的,多少年前的旧事,关懦选择隐瞒大概率只是不想叫她吃醋而已,就算曾经有过好感也早就过去了,现如今自己才是关懦的正牌女友,以及合法配偶。
但她这人的占有欲强到扭曲,光是听见关懦说还记得对方,心脏就尖酸到想发狠。
熟悉的问题又一次合时宜地杀回脑海:
凭什么?
宁凝有哪一点值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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