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采收·修修:妮儿的翅根痛痛!(2 / 4)
——这绝不是她指望对方复刻出来。
祝振华:“……”
他嘴唇蠕动了下,想说点什么,但看着祝余白净的拳头已经捏起来了,从心闭嘴。
他唯唯诺诺地点头。
“对,你说什么都对,”坐下烧火。
祝余满意了,也舒坦地坐了下来。
她小口小口喝着碗里的糖浆,挺甜的,比白糖红糖冲的水浓稠,还给祝振华递了个碗,“尝尝,这水怪好喝的呢。”
两人看火到下午三点,家长们回来了。
看火不用很多人,余姥爷他们就出门买了些东西,祝余一闻到一股熟悉的臭味就跳了起来,发出一声九转十八弯的“噫~”。
“怪叫什么!”余颖把她拽下来,“现在嫌臭,等火爆大肠做好了你也别吃!”
祝余一秒钟正襟危坐。
她两手搭在膝盖上,一幅小学生好宝宝的样子,老实巴交地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甜甜道:“我不嫌啊,一点也不臭,妈妈你怎么净诬赖人,我超级爱吃火爆大肠的!”
谁能有她识时务?就问谁能有她识时务!
余颖白她一眼,但没非得让她干这个活儿,指挥祝同义:“嗯,你去吧。”
祝同义悻悻地挽起袖子去了。
院子里的甜香一下子夹杂上了一股难闻的腥臭,祝余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两只爪子,没把自己的鼻子捏住。又舀了一点糖浆放在鼻子底下,试图把这股臭味驱散。
噫——
这味道,就跟香水和厕所混起来一样。
怎一个香臭交杂啊!
祝同义用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拿碱水用力搓洗大肠,外面洗一遍,翻过来洗里面,来来回回搓了好几遍,那股臭味才没了。
祝余偷偷捏住的鼻子也放开了。
“爸!喝!”祝余远远递来一只碗,但离祝同义的手远远的,这也是大肠味儿的手了。
祝同义故意抬手,作势要摸祝余头发,把她吓得吱哇乱叫,抱头逃跑了。
这小妮子。
他得意地哼哼,把糖浆喝了。
“都已经挺黏糊的了,是不是快要成块儿了?”祝同义问,这糖有点粘嗓子了。
好问题。
熬糖能熬成固体吗?
祝余和余姥爷对视了一眼,两人叽叽咕咕一阵,最后决定把它炒沙——就跟做雪球山楂似的,把液体的糖浆反复翻炒,一直到反沙,那不就相当于固体了吗?
祝同义又出门借了几把铲子。
碰到有邻居问今天在做啥、家里怎么这么香,祝同义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回家抹了把汗:“这以后可不能总做,太显眼了。”
祝余觉得做这一次就够够的了。
从早上忙活到现在,都该吃晚饭了!
但胜败在此一举。
勇敢小妮决不放弃!
祝余举着剑似的高举锅铲,深吸一口气,抡起两只发酸的胳膊,把糖浆炒出打仗的架势!
她炒炒炒炒炒炒——好香!
糖浆清透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浑浊,就跟玻璃珠变成了磨砂的似的,越炒越浓,越炒越少,到最后铲子伸进去,就跟被沼泽缠住了一样,几乎有点搅和不动了。
噫吁嚱!
成了!
祝余赶紧把锅里棕红色的半固体倒出来,在干净的面板上铺了一层,倾倒得费劲,她不得不拿铲子辅助。等她的做完了,余姥爷、祝振华和祝同义那三锅才陆续炒好。
糖浆倒出来,拿铲子压得扁扁的平平的,锅里的底儿也不浪费,煮点糖水,一人一大碗。
祝余不舍得走开,她就围在几大板糖边坐着,痴迷地嗅嗅嗅,跟猫盯住会跑的耗子一样,她也像这些糖会突然长腿跑了似的。
“怎么还不冷啊?”
“现在能切了吗?”
“妈我想掰一块儿尝尝。”
祝余可怜巴巴地说着,试探地伸出指头往上面戳,被她按出一个带着指纹的印子来,软弹的,温热,有点意思,她来了劲儿,找到橡皮泥贵替似的继续戳。
“祝余!”一声河东狮吼。
祝余一个激灵,立刻缩回自己不安分的爪子,若无其事起身立正,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余姥爷做的火爆大肠一点也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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